初階高級的力量已經不是中級所能比拚的了的,雖然有些普通人勤加練習會達到初級甚至中級的境界,但卻很難達到高級的境界,因為達到高級時,武者的力量已經非常人所能比得了的。 白墨宸的拳頭現在是虎虎生風,厲害無比,一拳落到地上,堅硬的石板碎裂成渣,地面轟隆作響,速度也是飛快,仿佛閃電一般,眨眼間就從三丈之外,走到自己身前,拳頭朝著宮北羽胸口砸過來,
宮北羽眸子微凝,讓靈氣再次聚集,握起拳頭與白墨宸對打在一起,他被震得往後推了三步,而白墨宸也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恢復功力了,而且修為比從前更厲害了。”白墨宸驚喜的喊道,宮北羽也是略感欣慰的點頭道:“是啊,如果不跟你對戰,我還真不知道巫法竟然如此厲害!”
“你老說巫法巫法的,跟我說說到底怎麽一會兒事啊!”
“我原以為巫法可能就是變幻的法術而已,可是現在我才懂得,巫法是天地間運行的規律法則,師父教我的那些巫法隻是讓我感悟生死,從而運用規則,以前修煉武道,隻是按照既定的規律修煉,雖然不懂什麽意思,但卻一步步往上升,但現在,我卻隨心所欲,怎麽修煉是由自己說了算。”
宮北羽伸了伸胳膊,十分舒暢的說道:“這些年,我走一步喘一步,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身心舒暢,絲毫不用擔心自己會不知不覺離開這個世界。”
“雖然不懂什麽意思,但是兄弟,恭喜啊!”白墨宸激動的走上前,抱了抱他,宮北羽有些不自在的挑眉道:“你注意點啊,咱好歹是個爺兒們,別把我當姑娘一樣的抱來抱去!”
“去你妹的!”白墨宸一拳砸在宮北羽的胸膛,“有你這樣粗糙的姑娘麽?本大爺我可是最愛溫柔多情的姑娘的!”
“對了,一直沒問你,怎麽有空回皇穹城了?”,
“還不是因為六師匯聚皇城之事!”,白墨宸拿起石桌上的茶一飲而盡,“皇上怕出什麽亂子,讓我帶領三萬精兵在城外駐扎,而且,我師父天機道長也是六上師之一,我作為他的關門弟子,這種場合自然得跟著,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我師父那種不問世事的老古板,怎麽想著跟其他幾位上師爭搶皇穹學院的院長?”
宮北羽笑道:“這你就不懂了,皇穹學院可是三大帝國中排名第一的大學院,除了像你這種背景逆天的少爺公子能夠直接拜天機道長這樣的人物為師以外,大部分人隻有進入到學院中才能習得更高階的功法,達到一定層次之後,才有機會接觸江湖中的修仙門派,跟那些傳說中的上師仙人學習長生不老,飛天遁地之術。
而對於那些江湖門派來說,能夠成為皇穹學院院長,也就意味著能成為三大帝國中最強大的滄雲帝國的國師,國師可是有國運加持的逆天存在,雖然比不得神念加持,但卻也是讓人夢寐以求的修煉捷徑。
前任國師就是因為有著國運加持,一舉成為了先天巔峰的強者,後來感悟到要升仙,所以才辭任國師之位,回到昆路秘境中等待天劫降臨。
一直以來天一城跟昆侖秘境並列天下第一,玄清道長若能突破,升入仙界,並列之勢可就打破了,所以,天機道長才會迫不及待的趕來爭奪院長之位,這是最根本的利益所在。
而且,若是能成為皇穹學院院長,那就能近水樓台先得月,把那些資質好的學生直接歸入到自己門下,這樣自己既得了利益,
也讓本門派發揚光大,何樂而不為?” “原來如此!”白墨宸恍然大悟,“不過我師父這次的競爭對手一個個都不簡單哪!東部大荒中的縹緲閣,西南蜀地的女媧廟,南海蓮花島中的摩尼寺,極北雪原中的靈樓,還有骷髏沙海中的黑神教,各個都是成名已久,功力非凡之輩,他要是想勝出,不出點絕招可說不過去啊!”
宮北羽好笑的看著他道:“你以為是各位上師比試功法嗎?”,
白墨宸有些不解,“不然哪?”,
宮北羽搖頭道:“若真是如此,整個皇穹城都不夠他們毀的。”
“說得也是,”白墨宸尷尬的笑道,“六上師成名已久,傳說都是入了先天境界的武者,他們要是動起手來,那可真是毀天滅地級別的了,可是他們不動手,要怎麽爭上師之位啊?”
“所以他們要帶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過來讓他們進行比試,自己不動手,而且還可以看出他們教導弟子的功力,這比自己動手更能體現為人師的本分,而且這次比試,每位上師還可以親手設置一些阻礙,增加比試的難度。”
“你說的我心裡癢癢的很,真想趕緊上場,跟其他上師的弟子比比,到底誰厲害!”
宮北羽笑容無害的說道:“希望你能旗開得勝,別被你師父大卸八塊才是!”,白墨宸臉一黑,拍了下腦袋道:“我怎麽沒想到這一層哪?這事這麽重要,如果我輸了,我師父還真有可能扒了我的皮,老頭子看似高風亮骨,實則小肚雞腸。完了完了,我不能跟你閑扯淡了,我要趕緊回去修煉。”
說完便嗖的一聲跑出了內院,隻留下一片凌亂的宮北羽,“你還沒拿內丹哪!”他大喊了一聲,白墨宸一陣風似的又回來,嘿嘿笑著拿起珍貴的內丹,又不見了蹤影。
宮北羽看著白墨宸瀟灑的身影,眼裡升起羨慕之情,“不知我什麽時候能升到他的那種境界?不過這麽幾天的時間,我已經能達到武道初階巔峰期,相信過不了多久,也能升入後天之境吧?”
一陣哭鬧聲傳進耳朵,宮北羽蹙起了眉頭,他站起身,走出內院,看到白蓮趴在青蓮肩膀上哭泣,周圍圍著一群本府的仆從丫鬟,他們各個義憤填膺,罵罵咧咧。
“發生什麽事了?”
白蓮抬頭看到宮北羽,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摟住他的腰,哭得梨花帶雨,妖嬈動人,“公子,你可得為奴婢做主啊!”
玉體入懷,香氣撲鼻,柔軟溫潤,宮北羽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他面色緋紅,一下子不知所措,這可是第一次有女子如此大膽往他懷裡撲啊,他靈泉被毀後,身體羸弱不堪,平常貴族公子都是十五歲左右便被家族安排同房行人事,而他到了二十多歲也還是處男一枚,
雖然太祖皇帝安排四朵蓮花的本意就是給他填房,服侍他的一切,可他對天發誓,他最多不小心碰觸過青蓮的手,被她服侍著穿過衣,可是從未做過越矩之事。
第一次碰女子,也就是跟自己的師父拉過手而已,突然想到假如師父也如白蓮般撲進他的懷中,被他呵護疼愛該是何種情形,這樣一想,懷中穿白衣的仿佛不是白蓮,而是絕美傾城的姬鳶,身體的某處因為這超乎尋常的想象而蘇醒過來。
白蓮感覺下身被某樣東西給頂住,有些奇怪,她對男子也是懵懂無知,想低頭看看,宮北羽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自己的腦袋也瞬間清新,他一把推開白蓮,心裡暗罵自己是禽獸,怎可對師父有這種臆想,簡直大逆不道,平常自詡是君子,怎可如此忤逆。
白淨的臉燒了起來,好半天才平複下來。
青蓮年齡較大,心思透明,知道公子動了春心,好像是自己一般,心也跳個不停,她拉著傻愣愣的白蓮,跪在地上平靜的說道:“請公子為白蓮做主!”
白蓮又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公子,你救救奴婢吧,剛才我上街去置辦貨物,遇上一個登徒浪子對奴婢動手動腳,奴婢氣不過,與他打了起來,誰知那人修為高深,一下子將我擒住。
我告訴他我是您府上的侍女, 誰知那人聽了您的名頭,更加放肆,還說自己是定遠侯府的小侯爺陳澤壽,月妃的親弟弟,過兩天就要向公子你把我要過去作妾,奴婢寧願死也不想跟了那人,請公子救救我啊!”
宮北羽聽後也是怒上心頭,自己的侍女在外竟然被人如此侮辱,這陳澤壽真是膽大妄為,根本不把他這個皇叔放在眼裡,他捏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是豈有此理,一個異性王侯也敢在皇城腳下欺男霸女,真當我宮北羽是個廢人不成?別說是月妃的親弟弟,就算是月妃她爹來了也照樣沒臉!我倒是想看看,他陳澤壽想怎樣把你討過去的。”
看著宮北羽額頭青筋暴起,青蓮知道他動了真怒,連忙安撫道:“請公子息怒!月妃現在專寵后宮,定遠侯也是朝中新貴,非常受皇上看重,此次六師會盟的事皇上便交給了定遠侯,所以定遠侯小侯爺放肆了些也是可以理解,奴婢怕小侯爺向皇上討要,到時候聖旨一下,可就成定局了。
奴婢的意思是,公子先把白蓮收房,這樣,小侯爺也不能把她怎麽樣了。”
宮北羽聽罷冷聲道:“難道以後我府上的侍女在外被人欺負了,我隻能靠收房才能搭救嗎?”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皇上會借機給公子難堪,所以~~”
“那這次,我就要跟皇上對著乾,我就不相信我治不了一個定遠侯!”宮北羽說完一甩袖子,怒氣衝衝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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