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精子多次下山,如今遭混元金鬥劫,也算是劫數已滿,正是自己休養之機,並不用弟子擋災了,也可放他下山而去,沒錯,赤精子的弟子便是殷洪。 將法寶全部交給弟子之後,但還不放心弟子會真心伐紂,便讓他對天發誓。如果是凡人的話,天道可能不在乎你的誓言,但修道之人誓言,一但違反時間不長便會應驗。
殷洪下的山來,路上收服四位武將,乃是龐弘、劉甫、苟章、畢環,陰陽鏡在四人身上試過,果然是一件好寶貝。四位將軍率領三千人馬跟隨殷洪前往西岐伐紂。
“你們莫要害怕,報於你家主人,就說有一道人求見!”申公豹看那些侍衛,看見自己的坐騎老虎惶恐不已,出言安慰一番莫害怕。
“不知道長高姓?”殷洪請來道者問道。
“你我俱都是玉虛門下,我乃是你師叔申公豹!”
“弟子拜見師叔,不知師叔前來有何事吩咐?”一聽是師叔,殷洪哪裡還敢拿架子,立即上前行禮。
“不知師侄這是要幹什麽去?”
“弟子奉師命往西岐,助武王伐紂。”
“豈有此理,紂王是你生父,哪有子伐父的道理?”
“哼,紂王雖是我生父,但他誅妻殺子,荒淫無道,天下叛之。我只不過是順天而為罷了!”
“糊塗啊,你乃成湯苗裔,紂王百年之後,誰為繼嗣之人?你不思社稷為重;聽信他人之言,忤逆滅倫,為天下萬世之不肖,你今助武王伐紂,倘有不測,一則宗廟被他人之所壞,社稷被他人之所有。你日後死於九泉之下,將何顏相見你始祖哉?”
申公豹幾句話就說動了殷洪,果然背信棄義,該了大軍旗號,以‘商’為號,出征西岐討伐武王姬發。
殷洪到西岐之後,接連和薑尚過招,自己也損失兩員大將,不過到是抓到黃家父子,全是陰陽鏡的功效,一死一生端的是妙用無窮。但黃飛虎曾對他們兄弟有恩,是故殷洪放他父子二人回去,了解以前的恩怨。
陰陽鏡曝光,子牙自然之道是哪位師兄的法寶,便派人前去請赤精子師兄前來,畢竟陰陽鏡的威力擺在那裡。
赤精子來了之後好言相勸,奈何殷洪還有當天下共主的野心,也覺得申公豹說的有道理,和師父據理力爭,赤精子大怒,殷洪也不好受,最後直接動用陰陽鏡,赤精子沒有辦法,隻好借土遁回西岐。
這時有一散修名為一氣仙,受申公豹所托前來相助殷洪,此人也是一奇人,但好食人心,大戰之中大放光彩,看的殷洪連連叫好。
薑尚曾祭起打神鞭,奈何一氣仙不是榜上之人,故對他無用。一氣仙到來闡教自然有人前來相助,這不是文殊廣法天尊前來幫忙了,暗中吩咐如何如何,只等他自己上鉤。
果然第二大意上當,追殺薑子牙一天一夜,餓的實在難受,路上碰到一婦人,聽婦人說自己難受,他不但不相救,還殺了婦人想要吃對方的心,可是在腹腔之中沒有找到任何五髒。
剛想逃離,發現自己和婦人長在一起,此時文殊廣法天尊持劍殺來,便要取他的首級。“道友手下留情!”
文殊停下動作回頭一看,“道友何處來?有甚事見諭?”
來人一看文殊不認識自己,一笑道:“大覺金仙不二時,西方妙法祖菩提。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原來是準提聖人,
還請恕罪!”文殊趕緊行禮,聖人可不是自己能對抗的。 “無礙,我為這孽障而來,封神榜上沒有他的名字,在下想帶他回去受佛法熏陶,也好得正果!”文殊剛想同意,一道聲音打斷了雙方的對話。
“準提,恐怕你的願望難以實現,他既然榜上無名,那他就只有身死灰灰去了!”來人正是玄清。
“還請人祖大發慈悲,饒過這孽障一命!畢竟他和我佛有緣。”
“還請聖人救我,我願皈依我佛!”一氣仙跪地求準提相救。
“滅!”玄清根本就不搭理準提,直接出手解決了他,吃人心如此惡毒之人,還想成佛受日後人族供奉?
準提大怒不已,一氣仙自出道以來,一直是一頭陀打扮,還別說他真和佛教有緣,算起來也是他佛教之人,玄清也不是事事針對他們佛教,誰叫一氣仙犯了玄清的忌諱不是。
文殊回來後便和赤精子、薑尚商量如何對付殷洪,想來只有太極圖方可拿下他,赤精子借來太極圖,薑子牙引他上金橋,後殷洪害怕,求師傅饒恕他,但天命如此,只能應驗誓言,身死上榜。
紂王其實早就後悔了,妲己一直無所出,時常想念那兩個兒子,今聽到殷洪下山前來相助,畢竟父子還是有感情的,心中大喜,本要傳旨叫他回來,誰知前方傳來噩耗。
喪子之痛豈能容忍,紂王命張山、李錦二人伐周,定要活捉薑尚和姬發,已報殺子之仇。
這邊殷洪剛死,廣成子命殷郊下山,傳殷郊神秘道術,叫他前去獅子崖尋兵器,來到後山處,見一石桌,上面有幾個豆子, 香氣撲面而來,一時沒忍住就吃了。
一會兒的功夫,殷郊覺得渾身骨頭難受,左邊肩頭上忽冒出一隻手來,只見右邊又是一隻。一會兒忽長出三頭六臂,面如藍靛,發似朱砂,上下獠牙,多生一目。
“妙哉,妙哉!仁君有德,天生異人。”廣成子大喜。
叫我看就是沒安好心,殷郊乃是帝王之命,天生的太歲之命,如今被廣成子害成這般模樣,人皇命數以失,大劫之中如何安保性命。這恐怕也是闡教為了以絕後患,才出的如此絕戶計。
廣成子取出番天印、落魂鍾、雌雄劍交與殷郊,命他發誓才放他下山,去相助武王伐紂。
殷郊經過白龍山的時候,收的兩員大將,乃是藍臉的溫良,白臉的馬善,二人帶著手下兵馬,隨殷郊前往西岐。
奈何好事多磨,這不才走不多遠,便碰見申公豹攔路,公豹不停的曉以大義,父子之情,祖宗社稷來勸殷郊,但殷郊都不為所動。
眼看大事不成,申公豹計上心來,將殷洪所死,顛倒黑白,變成薑子牙沒有容人之量,殷郊怒火攻心,手足之情豈可忘,當場就要翻臉找薑尚的麻煩。
“一人之言豈可信!你弟乃是違背誓言,助紂為虐,方有殺身之禍,你好自為之吧!”
原來玄清正好經過,看到成湯最後一絲血脈,也要受蒙蔽,身死上榜,動了惻隱之心,故傳音點化殷郊,至於聽不聽乃是他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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