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團長轟炸命令的國民黨軍炮兵當即就開始了對澮河大橋北側的轟擊,頓時一顆顆炮彈落下來,在大橋周圍炸開來,幾個在橋下破壞敵人埋設在橋洞裡炸藥的解放軍兄弟們被炮彈炸死,身子直接被爆炸衝擊波掀起來,掉落橋下面的澮河之中,一會兒就被激流卷走了,無影無蹤。
偵察營長一看敵人發瘋了,要毀掉這座澮河大橋了,急得急忙上前,與兄弟們一起拆出橋洞裡的那些炸藥雷管,兩個工兵戰士則滿頭大汗的在找尋著****引信,敵人的炮彈越來越近,幾乎就要炸著這裡的橋洞了,就在這時候,北面的鐵路上傳來了一陣汽笛聲,一道雪白的亮光從那邊傳來,偵察營長心裡猛然一緊:師長他們大部隊的火車趕來了,這下可糟了,自己還沒搞定這個澮河大橋,大部隊就要坐著火車趕到了,這要是開過來,敵人正好炸掉大橋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的。
偵察營長對手下兄弟們大喊道:“你們快朝橋中央衝上去,消滅橋上阻擊的敵人,工兵兄弟們趕緊找著那些****,拆掉炸藥!”
此時,遊擊隊長帶著手下兄弟們趕到了,他們奉命跟著黃水生他們坐火車在固鎮以北五裡地的地方下車,抄小路趕到了這裡,一看解放軍隊伍正在澮河大橋上跟國民黨軍隊伍激戰,當即就趕上來,對偵察營長說道:“解放軍同志,這裡的炸藥由我們來拆,你們趕緊上橋對付那些敵人!”
偵察營長一看,覺得這些遊擊隊的同志們來得可真是時候,急忙朝他們點了點頭,帶著二連的兄弟們朝橋中央發起了猛攻,橋上的敵人坦克正在拚命轟擊,工事上的輕重機槍也在噴射出團團火舌,兄弟們還沒衝到跟前,就被敵人的機槍撂倒了不少,戰士們的傷亡很大,但偵察營長沒辦法,隻得再次命令兄弟們衝上去,再遲的話,大部隊就要遭殃了。
橋洞裡的那些工兵兄弟們終於找著了引信和****,急忙將它們給小心翼翼的拆下來,扔進了下面的澮河裡,遊擊隊長帶著兄弟們將那些炸藥包全部扛下來,這麽多炸藥包要是扔進了河裡那太可惜了,留著可以對付橋上的那些敵人!
黃水生的火車此刻已經在澮河大橋北側停下來了,當他看到前面火光衝天,槍聲密集,就曉得肯定是偵察營與守橋的敵人遭遇上了,他命令手下的一個團兄弟們立即下車,向偵察營增援上去,同時命令後面那裡火車上的隊伍,就地在火車上架起75山炮,用炮火支援正在拚命攻擊大橋的偵察營兄弟們!
偵察營長突然發覺自己腦袋上空傳來一陣陣炮彈的呼嘯聲,急忙抬頭朝後面一看,那些炮彈是從北面打上來的,當即就興奮的對攻橋的兄弟們喊道:“同志們,我們的大部隊到了,正在用大炮支援我們,快衝上去,消滅橋中央的那些敵人!”
一發發從後面火車上打來的炮彈在國民黨軍停在橋中央當碉堡的坦克附近轟然爆炸開來,當即就炸斷了坦克的履帶,這下子可把那些坦克立面的****坦克兵給嚇壞了,以為是遇到了大批****隊伍的襲擊,急忙從坦克裡面爬出來,連滾帶爬的朝橋南跑去!
解放軍隊伍打來的炮彈紛紛在橋上敵人的工事裡爆炸開來,此刻偵察營長帶著的那部無線電台臨時成了炮兵校正通訊器,故而75山炮的準頭越來越好,炸得那些工事後面的敵人士兵終於扛不住了,紛紛發一聲喊,調頭朝橋南面跑去。
偵察營長趁機帶著兄弟們衝過了橋中央,佔領了整座澮河大橋,控制了橋頭的那個敵人營部,守橋的****營長來不及跑到固鎮城裡去,就被迅速衝過來的解放軍戰士們捉住了,其余那些跑得慢的****士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向偵察營長他們繳械投降,澮河大橋終於在被國民黨軍炸掉之前被黃水生手下的偵察營給搶來了!
固鎮城內的賈團長一看大橋落入****之手,自己竟然炸不掉早已經埋設好炸藥的澮河大橋,感到大勢已去,****即將坐著火車衝進來,自己已經丟掉了澮河大橋,急忙命令部隊迅速向南面撤退,自己則用無線電向周圍的****隊伍求救,同時發電文向老上級胡長官求救,要求派兵前來增援!
黃水生他們則坐著火車通過了大橋,敵人已經全部縮回到固鎮城內了,黃水生在火車上仔細的看來一會兒地勢,看了看腕表,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還有三個小時天就要大亮了,必須得在這三個小時內攻下固鎮,否則拖到明天一早,敵人的飛機一來,那攻城的隊伍可就危險了。
黃水生命令手下的三個團同時向固鎮發起猛攻,頓時各種大炮小炮紛紛朝固鎮的****陣地上打去,連那些從澮河大橋橋洞裡搶來的炸藥包都派上了大用場,被突擊隊的兄弟們帶著,炸開了固鎮外面的城牆,大批突擊隊兄弟們蜂擁而入,固鎮敵人的城牆防禦線宣告崩潰,大批國民黨兵紛紛向黃水生手下解放軍投降,幾個跑得快的國民黨兵氣喘籲籲的跑到賈團長那裡向他報告:“團座,不好了,****已經炸開了城牆,正在湧進來,看他們的人數有萬把人左右!”
賈團長一聽這個,身子猛地抖動了起來,自己一個加強團總共才四千人不到,****這次竟然出動了一萬人的大部隊來對付自己,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知道這次固鎮是守不住了,向外面發電報求救,卻沒有回音,賈團長此刻絕望了,用無線電向老上級胡長官發出了一封絕命電文後,命令部隊撤出固鎮,各自逃命去吧,自己是守衛固鎮的長官,自當要跟固鎮在一起的。
一聲槍響,賈團長轟然倒地,旁邊的那些副官們急忙跑過去一看,團長已經吞槍自殺了,腦袋被大口徑手槍的子彈打爆了,腦漿鮮血等紅白之物流淌出來,看著實在是慘不忍睹。
幾個副官們還算有良心,一看團長已經死了,急忙抬起賈團長的屍首,拚命朝南面蚌埠方向撤退而去,後面的黃水生主力部隊很快就佔領了整個固鎮,來不及逃走的那些****士兵們趕緊舉槍向解放軍投降,津浦路上的交通要道固鎮就此回到了解放軍手中,此刻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城內的老百姓聽聞槍炮聲突起,便紛紛起來看熱鬧,後來當他們聽說是解放軍隊伍進城了,便放心的重新睡下來,都說道:“沒事了,國民黨兵走了,解放軍來了,這裡就太平了!”
在宿縣以北的周武接到了黃水生已經攻克固鎮的消息後,立刻命令隊伍向南面的宿縣發起進攻,整編二十八師在宿縣以北的山上構築了兩道外圍陣地,修築著鋼筋混凝土工事,並且利用山下的符離集這個大鎮子的房子構築了大批明暗碉堡陣,宿縣在抗戰期間是戰區所在地,內戰開始後,徐州剿總司令部又對宿縣周圍進行了工事改造加固,整編二十八師趕到這裡後,沒乾別的事情,就在這裡繼續加固工事,增設火力點,反正武器彈藥多得是,守住宿縣車站要緊,二十八師的****隊伍經過了三天的加班加點乾活,構築起來了新的一道防禦工事,形成了以宿縣以北的北山和彭墩山防線,火力配備先進,幾乎沒有留下死角,整編二十八師的成師長是****裡土木系裡的少壯派將領,善於防禦,當他看到宿縣周圍那一片片防禦陣地的時候,得意的對手下軍官們說道:“你們看看,這樣的火力防禦配置,可謂是空前絕後,我們只要能夠保住宿縣這裡,保證津浦路暢通無阻,我看在這裡守上一個月絕對沒問題的。”
此刻這個二十八師的成師長還不曉得前面的那個固鎮已經落入了周武的****之手, 固鎮一丟,津浦路就被中間截斷,南面蚌埠方向的物資就運不過來,那不要說這個守在宿縣的整編二十八師斷了後援和物資供應,就連津浦路周圍的那幾個國民黨軍王牌兵團也已經陷入了後路被****截斷的危險了,只要黃水生他們能夠在後來的半個月時間內頂住大批反撲的國民黨部隊的猛攻,那徐蚌會戰的結局就很明朗了,固鎮以北,徐州以西的那些國民黨軍隊們即將遭遇滅頂之災,由華東野戰軍和中原野戰軍六十萬大軍編織的一張大網正在慢慢的張開來,目前就有一隻老蔣手下的王牌兵團,小黃司令官率領的十二兵團十三萬****隊伍正全副武裝,氣勢洶洶的朝永城趕來,將要進入大網之中,解放軍各個參戰部隊大多都已經趕到了指定位置,周武的部隊也在此刻向津浦路上的要地宿縣之敵整編二十八師發起了進攻,由於這次進攻,周武手頭的兵力超過宿縣敵人五倍以上,攻擊一開始,周武手下的胖子和已經傷愈歸隊的葛三民,以及小鄭他們三個師擔任正面進攻,同時從東,西,北三個方向向整編二十八師的****陣地發起了攻擊,周武手裡還有一隻部隊沒動,那就是在賈汪地區臨陣起義的國民黨新編十八軍隊伍,現在已經改編成為解放軍的一個縱隊了,目前歸於周武指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