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 次日,養足了精神氣,叫醒王胖子,稍微收拾後,兩人便再度啟程了。
回廊底部,玉門已經開了,在那玉門的邊上,有兩個雕像,是兩個餓面鬼,一個手裡拿著一隻鬼爪,一個手裡舉著一隻印璽,混身漆黑。
胖子檢查了一下玉門,發現上面的機關已經被破壞掉了,不由大罵,他那個氣兒啊,居然就給毀了,就不能藝術點、文明點、禮儀點嗎?
“胖子,等等!”
就在胖子準備從玉門下邊的門縫進去時,穆子突然停下腳步,喊停了胖子。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穆子走向了門右邊的餓面鬼雕像,然後取下了那漆黑的印璽。
胖子略感意外,然後若有所悟,有樣學樣的,走到另外一個餓面鬼雕像面前,將那拿著的鬼爪也給取了下來。
胖子晃了晃手中的鬼爪,詫異道:“老板,這是寶貝?看起來不像啊!”
穆子將那漆黑的印璽放在背包裡,笑著走過去,接過胖子手中的鬼爪,在手裡掂量了幾下,笑道:“你看好了!”
說著,穆子拿著鬼爪對著地面一插一抬,這個過程極為迅速,而地面就如手指戳豆腐般,多了幾個小坑洞。
胖子瞪圓了眼睛,接過鬼爪之後,仔細端詳了許久,學著穆子的樣子朝地面插了一下,簡單輕松直接,毫無阻礙感,他細細撫摸,就像撫摸那啥一樣:“寶貝,我喜歡,嘿嘿...”
竟然是件寶貝,太給力了。
“瞅你那樣兒,真丟人!”
穆子笑罵了一句,兩人先後從門縫裡走了進去。玉門後面的空間很大,而且一片漆黑,通過手電筒照射的光芒,他們可以看清楚大致的狀況。
胖子拿著手電筒掃了一遍墓室,確定這就是主墓室了,他眼睛掃了一下,在墓室的中間,擺列著很多的石棺,一眼就能看出,它們似乎是按照什麽次序排列的,並非是正規整齊的排列。抬眼看去,墓室上方是個畫滿了壁畫的大弘頂,四周都是正塊的石頭板,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個字,在墓室邊上還有兩個耳室。
“北鬥七星,七星疑棺!”
胖子的臉色有些難看,按照規矩,碰到七星疑棺他們應該直接退出去的。可現在他還真舍不得,不過這前輩們也真是的,弄下這等陣仗故意為難人,這墓主人是該有多恨他們自己這行當的人啊!
“這個石棺已經被人開過了。”
聽到穆子的話,胖子走過去一看,就如老板所說的,棺材板並不是百分百和棺材密封的,在棺材上面,有很多地方都有撬杆撬過的痕跡,很新。
“你要看看嗎?”
胖子連忙搖頭:“算了!這種犯忌諱的事情,胖爺我還是少做比較好,這要是被誤開了,都是九死一生的節奏。何況,這裡面不是暗弩就是邪術,搞不好還是個粽子。這種經歷,我覺得一次就夠了。”
“那我們去旁邊看看好了!”
穆子對棺材裡面的東西沒有興趣,相反的,耳室就不同了,那裡通常是用來放置墓主人生前的用品以及陪葬品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寶貝,只有少數極為貴重葬品才會和屍體一起入殮進棺材。
耳室也是挺大的,但與主墓室相比,自然就小了許多,一個手電筒就足夠全部照亮了,置放有一些明器、陶罐、青銅器之類的東西。
穆子沒管胖子,目光打量著放置的一切物品,他眼前突然一亮,一把青銅劍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另外一邊,
吳邪一行人所在地。 “咯咯咯...”
那墓穴中間的石棺,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然後從石棺材裡發出來了陰森的讓人不寒而戰的聲音,那聲音吳邪很清楚,和自家爺爺筆記裡描寫的非常相似,真的好像是青蛙叫的聲音。
悶油瓶聽到聲音後,臉色頓發難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棺材重重的嗑了一頭。吳邪等人一件,馬上有樣學樣,全部跪倒磕頭。悶油瓶抬起頭來,又發出一連續的怪聲,好象在念什麽咒語一樣。三叔冷汗都出來了,扭頭看向吳邪,輕聲說:“他該不是在和它說話吧?”
終於,那石棺穩定下來不抖動了,悶油瓶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站了起來,看向眾人,做了一個不要問的手勢:“不要問為什麽,我們天亮之前必須離開這裡。也不要在碰這裡的任何東西,這裡的主人很厲害,要是把它給放出來,大羅神仙也出不去了。”
見悶油瓶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吳邪等人隻好壓下心中的諸多疑惑,立刻收拾一下家夥,跟在悶油瓶後邊,小心翼翼的從棺材後邊的通道走了過去,不過說實話,有悶油瓶在邊上呆著,他們也覺得安全了許多。
隊伍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要走很長時間,因為按照常理,古墓裡的墓道是機關最多的地方,就是為了防范盜墓賊。
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吧,地道開始向上,吳邪心知應該已經走完半程了,他瞥了一眼前邊的悶油瓶,心裡正好奇這人的身份時,潘子驚叫了一聲:“三爺,這裡有個盜洞!”
三叔不由一驚,他最怕別人捷足先鄧了,趕忙過去查看。
“剛挖不久,看來有人先我們一步了!”
三叔的語氣有些喪氣,畢竟被人搶了先機,這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潘子出聲安慰道:“別泄氣,三爺,他們肯定剛進來沒多久,你看這土質,新鮮的很,估計剛挖沒多久。我看,寶貝怎麽的也應該在。”
三叔點點頭:“那我們繼續走,既然有人替我們趟過雷了,我們也不需要這麽婆婆媽媽的了。”
於是乎,眾人加快了速度,可剛走了沒多久,他們就又震驚了,他們發現,這墓道旁居然多了個大洞。
潘子檢查了一下現狀,沉聲道:“三爺,這洞是從外邊打進來的。你們看,洞外邊還有一條通道。不像是開挖的,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
“這不可能啊!”
三叔的反應很激烈,他邁步穿過洞口,看了一眼幽深未知的通道,又重新回到墓室,雙手環胸,大腦快速的運轉著,似乎在思慮這究竟怎麽一回事!
悶油瓶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睛死死的盯著洞外的通道,語氣沉重道:“快走!”
三叔皺了皺眉,看著悶油瓶的身影,知道可能出事情了,但他不解:“小哥,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不想死的,就趕緊離開這裡!那裡的東西,不比剛剛的墓室的那具棺材主人差多少,起碼也是同一等級的存在。”
悶油瓶的臉色極為難看,事情的進展和他預料的差的太多太多了,完全都是預料外的。
聽到悶油瓶如此說話,吳邪等人也都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心下好奇這位曉得緣故的同時,也不由加快了腳步,又走了十分鍾左右,就到了一處加粗的回廊,看樣子應該到了主墓區域。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扇巨大的玉門,非常的通透,如今已經大開了。
“走!”
眾人心思各有不同,先後自門縫進入,悶油瓶是最後的,他看著玉門旁的兩個餓面鬼雕像,眉毛一陣跳動。
沒了?
居然沒了!
他壓下心中的怒火,進入了玉門內部。
“這應該就是主墓了。”
三叔煞有其事的道了一句,拿著手電筒照射著墓室的情況,當他看清楚內部排列的棺材時,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這個序列是北鬥七星!這是七星疑棺!”
吳邪不明所以的詢問:“三叔,你在說什麽,什麽是七星疑棺?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嗎?”
三叔臉色難看的道:“七星疑棺,是咱們這一行的前輩,為了防止自身的墓被人盜的一種墓葬形式,這七個棺材中,除了一個真正的主棺之外,剩下的六個都是假的。若是貿貿然打開,都將是九死一生的下場。”
這一行前輩?
吳邪敏銳的抓住了重點,詫異道:“三叔,您是說,這七星疑棺是咱們這一行的前輩發明的?真的假的?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三叔點點頭,解釋道:“沒錯。正是咱們的老前輩,他們生前自覺盜墓無數,唯恐死後遭到相同的命運,於是他們就設計了七星疑棺。不過,我好奇的是,這裡不是魯殤王的墓葬嗎?怎麽成咱們老前輩的墓了?莫非這魯殤王就是一盜墓賊不成?”
越往後說,三叔越疑惑,他看著四周的棺材,最後目光落到了棺材蓋上的銘文,朝自家侄子招了招手:“吳邪,你不是懂這個嗎?過來看看,看這上面講了什麽?”
“哦!”
吳邪哦了一聲, 走到第一個石棺邊上,打起手電筒,仔細打量起上面雕刻的銘文來,他看了一下,竟然能看懂一部分!
“上面的文字,記述這了石棺裡主人的生平,原來,這墓主人,是魯國的一個諸侯,這個人,天生就有一隻鬼璽,能夠向地府借陰兵,所以戰無不勝...”
另外一邊,裘德考手下等人開挖的通道入口。
兩波人,一前一後,相差時間不超過半小時,先後步入了通道入口。他們個個神情嚴肅,似乎對這裡充滿了忌憚。
積屍地。
暴君,也就是林翔,他玩弄著手中的屍蹩,無聊的吹著口哨,最後他貌似受夠了,一臉嫌棄道:“面癱的,咱們走唄,你家實在很糟糕,很差勁兒的!臭死了!”
“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
林翔撓了撓頭,裝傻充愣道:“我剛剛說什麽了,不知道誒,你知道嗎?呀,剛剛說啥來著!忘記了!”
表情很假,但應付面癱男,他認為足夠了。
“我...要拿回去我應得的!”
‘他’深吸了口氣,一股濃鬱成實質的黑氣,自坑底最深處蔓延而出,隨著他的呼吸進入他的身體,而坑中那堆積的骸骨,在這黑氣的影響下,哢擦哢擦的聲響,紛紛碎裂...
一群‘盜墓者們’,不約而同的,蜂擁而來!
一場集會,不約而同的,將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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