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剛剛那個是功夫,對不對?” 法國人似乎想到了什麽,看向穆子的目光,頓時閃起了星星,一副崇拜的樣子,如癡如醉道:“我真笨,我現在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定是功夫,太酷了,我要拜他為師!我要成為他的弟子!”
“....”
路易斯眨了眨眼,他似乎忘記了,這個家夥對於功夫,有種近乎過分的狂熱情緒存在。
“路易斯,你知道嗎?為了學習功夫,我在那個國家整整呆了三個月,可是你猜我做了什麽?陪老頭子練劍,每天晚上陪他們在廣場上跳舞,哦,該死的,後來我才知道那東西與功夫根本就沾不上邊,這讓我太失望了,可是現在...”
提起這個,法國人那個恨啊,他去那個國家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武功高手嘛!不過他到了那裡那麽久,最後才曉得自己被人給忽悠了。
但現在,這是意外的收獲,他看到一個武功蓋世的高手出現了,不用三十秒就打敗了第一裁判家族的頂級保鏢,這得是是多麽高強的功夫啊!
所以,法國人決定了,他要拜師!學習功夫,然後狠狠的揍路易斯一頓,他還記得小時候他搶他蛋糕的一幕。
“是嗎?”
路易斯眼睛一亮,他可不知道法國人還有這麽一段黑歷史,要記下來,以後可有得調笑了!
“但你要明白,那個國家對於某些傳統的東西,可是意外的吝嗇的!”
“這件事情另外再說!”
法國人得意洋洋,他也聽說過的,這拜師嘛,可是個頗為複雜的過程,但凡那些武功高強之人,收徒弟的時候,對於其人品資質的考察都是極為嚴格的,通常都是斟酌又斟酌,不會輕易收徒。
但他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打動他未來的師傅,現在他要做另一件事情。
“安排下去,我要那個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法國人決斷很快,收斂神色,面不改色的吩咐下去,仿佛是做掉了一個極其普通的人,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這麽做的後果。
“動手很快嗎?”
路易斯看了眼法國人,好笑的搖搖頭,然後抬手捏住了自己的鼻梁,一直以來,他很喜歡那種凡事掌控在手的感覺,但現在他頭痛的很,事情的進展不受控制的開始了。
“你不也看那群不順眼了嗎?”
法國人嗤笑,頭頂的那位大爺,他們討厭的很,揮之則來,揮之則去,當他們什麽了,蹬鼻子上臉,不知所謂。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路易斯倚在沙發裡,揉著太陽穴,越到關鍵時刻他越能保持冷靜,這是他能夠年紀輕輕便能上位的原因。
“....”
管家默默的拿出一張白紙,一根筆遞了過去,這是自家老板的習慣,喜歡通過整理零碎的消息,來幫助自己思考。
“切,笨方法!”
法國人鄙夷,對於某人這種養成的習慣,他只能說是特殊的癖好,在這個網絡發達的時代,他才不會用這種笨方法。
“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好吧!”
法國人無奈一笑,他也知道自己的嘴巴,有時候確實很討厭,但他就是喜歡借景抒情,情不自禁,僅此而已!
路易斯手中提筆,在白紙上寫下了‘賭博協會’‘反抗者’‘賭博手’三個詞。
賭博協會那邊,他畫了一個大圈,裡面多了兩個‘!’號,
這代表他們的危險程度,寫到這裡的時候,他冷冷一笑,那群所謂的大爺,是時候挪個屁股了。 路易斯提筆在‘賭博手’旁邊寫下了一個詞——未知。沒錯,就算是賭博手,與他們這群‘反抗者’也並未是一條心的,但是前十席位中,有六個都是同一個陣營的,這六人,包括了前三席的。
他又提筆寫下了‘亞當’一詞,標注了四個‘!’號,這代表極度危險。作為殺手世界最強的王者。
說起亞當,這是一個人的稱呼,自第一代往下數,延續了不知多少代,始終把持著殺手界第一的席位,這個人的恐怖程度不言而喻。重要的是,這個稱呼延續了近千年,殺手之王根本就不足以形容他。
而亞當,恰恰是那群的座上客。
緊接著,他又寫下了‘穆子’二字,標注了三個‘!’號,寫到這裡,他忽然有了別的想法,如果將次人用與亞當交鋒,會是個什麽感覺!?
路易斯又寫下了幾個詞語,彼此間相互聯系,一環連一環,待他將整張白紙畫寫的滿滿後,他放下了筆,他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管家,我要知道他的所有消息,有結果的時候立刻告訴我,無論是幾點。然後,聯系所有的反抗者,我們需要一個會議,一份聲明。以下克上者,出現了!”
路易斯一定要弄明白穆子的身份,這是他計劃的一個重要環節,否則他就要承受來自亞當的怒火了。
....
賭桌上,自驗牌結束後,兩人自第一局就殺出了火氣。
兩人決定五局三勝,第一局是撲克牌,皮爾可甚至連底牌都沒有翻,就勝了穆子,讓他桌面上的籌碼少了一半,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嘛,這老薑,根本就無法下嘴。
第一局的失利,穆子並不在乎,他欠缺實戰經驗,畢竟那東西都是靠積累的,滿打滿算,他就幾個小時的經驗,和皮爾可這等高手相比,還差得遠呢!
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認輸,今日的比賽,很有可能便是他自這個世界留名的第一步。
第二局,搖骰子,賭大小!
“哦呀哦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
皮爾克嘴角掀起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一手抓向骰蠱,老老實實的在桌上搖晃了幾下,便停下了動作,不禁開口發笑。
“年輕的後輩,你不是想讓老頭子我光著屁股回家嗎?看來你還需要回家喝奶,多長幾年啊!”
“老頭子,大意可是會要人命的!”
穆子掀開手中的骰蠱,只有一個單純的‘1點’,除此外,剩下的骰子全都變成了粉末:“不好意思,第二局,咱勝了,依舊那句話,咱要讓你光著屁股回家!”
“哈哈,有意思...”
皮爾克笑眯著眼睛,第二局失利,開賽前他就已經做好準備了,這局他的勝率不足四成,失敗是注定的。
五局三勝嘛,輸掉一局兩局的,根本無所謂!
第三局,!
,這是一種技巧性非常強的撲克遊戲,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但玩家之間主要還是要靠鬥智力、耍手腕、動腦筋等等,但再厲害的高手,運氣不夠,也是會輸的。
“老頭子,你若是肯安安心心的頤養天年,恐怕就不會輸給咱這個後輩,也就不用擔心失利了。”
“年輕的後輩,口氣太大,可是很容易遭老人家討厭的!”
皮爾可嘲諷的笑,他才不會任由事態朝最壞的結果發展,他會搞定所有的麻煩的。
“加注500萬。”
“果然,老人家上了年紀,心都小了!”
穆子專門和皮爾可對著乾:“加注800萬。”
“年輕人,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對於倚老賣老的人,這是咱最基本的態度!”
“年輕的後輩,你可真會開玩笑,咱們不是友好合作嗎?”
“差點忘記了!”
“哈哈哈...”
“當心一笑而死!”
穆子毫不客氣,直接翻牌。
7,8,9,10,J。同花順!
“你還差得遠呢!”
皮爾克哈哈大笑,也跟著翻牌了。
A,K,Q,J,10。皇家同花順,他更大!
“老頭子,看來你挺有能耐的嘛!你的身手並不像你嘴巴吹噓的那麽簡單!”
穆子雲淡風輕,內心不免有些吃驚,這種概率都被他給碰上了,真不愧是法國賭神啊!
“年輕人,你也不賴啊!”
法國賭神讚了一句,這個年輕的後輩,他很喜歡,有衝勁,大膽心細,敢作敢為,當然了,嘴巴要是不那麽犀利就好了,偏生的嘴巴不饒人。
“沒有三兩三,誰敢上梁山!”
這可是賭博,穆子不過一介新手,要是不拚不搏,他這把絕對會輸的很難看。
賭博,可以認為是人與人的對抗戰,像法國賭神這等的人物,已經完全可以無視運氣的存在了,他們的各項水準已經能夠壓過運氣了,這也是常人為何難以擊敗頂尖高手的緣故,當然,凡事無絕對,小概率擊敗也偶有發生,但這並未發生在穆子身上,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第四局,二十一點!
二十一點,就是一個算牌,各人有各自的算牌法,最終的目的無非是提高準確率而已。
關乎這點,穆子可以宣布自己勝利了,他的心算能力很強,強到什麽程度呢?舉個例子,全世界范圍內,能夠和他媲美的,就只有英特爾芯片了。
“哦?年輕人,你意外的強呢!”
皮爾克笑了,算上這最後一把,十把他就勝了四把!
看來在心算能力方面,他的確輸了。但是,憑這些就想讓他退縮的話,那這個年輕人就太天真了。
“不然怎麽讓你光屁股回家!”
“年輕人,不要總把‘屁股’‘下流’這等汙穢的詞語掛在嘴邊,不然會被女人討厭的。”
“老頭子,你說女人了,對吧!被女人左右心的你,根本就不適合賭博,趕緊退休吧,你們的時代早過去了!”
“呵呵...”
皮爾克呵呵的笑著,只是這種笑容顯得有些負面,嚇哭小孩子的機率,達到了百分之七十...
“年輕人,想要以下克上,你還差得遠呢!”
“不試一試,怎能知曉最後的結局呢?”
“那麽,最後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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