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動,棺槨出! “原來真正的棺槨在這裡。”
三叔看的有些呆,他未想到設計居然如此精妙,棺槨居於樹中,鐵鏈和樹身鏈接在一起,而且還繞了好幾圈在青銅棺材的上面。之前距離太遠,他們看的都不是太清晰。
“好家夥,這麽大的棺材肯定特別值錢!”
聽到潘子的話,三叔一巴掌就兜在了他後腦杓上,沒好氣的罵道:“值錢值錢,你怎麽老惦記著錢啊!這麽大的東西,就算值錢你也搬不走,忘了我們這次的目的了嗎?護寶啊,護寶!還有,和你說過多少遍了,這叫棺槨,不是棺材!別他娘的老是丟我的臉!”
潘子摸摸頭,訕訕一笑,不敢再說話了。倒是吳邪,他仔細看了幾眼,感覺上有點不對勁,開口說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別人的棺材通常都是釘上了就沒預備著再打開,你看這架勢,這個石台的機關好像本來就為了讓別人找到這隻棺槨的,難道這墓主人原本就是打算有朝一日讓別人開自己的棺?而且你們看,這幾根鐵鏈子綁得這麽結實,不像是用來固定的,反而好像是不讓裡面的東西出來才綁上去的。”
幾人仔細一看,還真是這麽個情況,不由得面面相覷,都一路過來了,碰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數不盛數,如果說這裡面有什麽怪物也不足為奇。
吳邪掃了一眼幾人,目光最後落在了悶油瓶的身上:“悶油瓶,你覺得我們應該打開嗎?”
悶油瓶沒有應話,而是站起身子,目光落在了甬道口,持戒備態度:“有人來了!”
幾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紛紛手持武器,緊張的戒備著,神經一時間緊張到了極限,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畢竟這古墓裡不好的東西,實在太可怕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待腳步聲停下,他們忙不迭的看向甬道口,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映入在幾人的視線中。
見是穆子,悶油瓶內心不由松了口氣,他臉色沒變,依然面無表情:“外面怎麽樣?”
“不好說!”
穆子搖了搖頭,他能感覺得到,後方有什麽跟了過來,不過對方並無惡意,所以他也不好故意出手,只能先這麽放著。鬼知道這裡有什麽不好的東西,一旦與對方交惡了,形勢可就說不定了!
胖子反應那叫一個激動啊,看到的確是老板沒錯,立刻一臉驚喜的跑上前去:“老板!你還活著啊!我以為你歇菜了呢,正好,有你在,我也有底氣了。來來來,大家開棺,有這位大神在,管他粽子什麽的,直接全都砍咯就是!”
話音剛落,那個棺槨突然自己抖動了一下,從裡面發出一聲悶響。幾人齊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正想開口問話呢,突然又是一震,這一下子聽的真切,幾人不由全身一涼,看來,這裡面果然有問題啊!
距離最近的吳邪等人下意識的退了好幾步,雖然早就想到這棺材肯定會出一點問題,但是實際碰到,還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動靜,分明表示裡面肯定有位能動的主,棺材裡的東西能動,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潘子有些發怵,臉色發白:“裡面會不會是什麽活物啊,三爺,這棺槨,我看我們還是別開了!”
三叔仔細看了棺槨的接縫處,搖頭道:“不可能,這個棺槨密封得很好,空氣根本不能流通,不管裡面有什麽活物,就算他壽命有三千年,也早被悶死了。況且這只是個棺槨,裡面還有好幾層棺材呢,我們先撬掉一兩層再聽個清楚。
” “這種事情可說不準!”
穆子笑著搖了搖頭,他持否定態度,他都見過亞當這種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就算碰上三千年不死的老怪物,他也不會感到意外的。
“老板,你說的真的假的?”
吳邪打了個冷顫,他聽起來怎麽覺得瘮得慌呢,真要活了三千年,那這裡面的,豈不是個超級大粽子!?
“打開它不就知道了嗎!”
胖子說的很乾脆,這次倒鬥,他就拿了個鬼爪,好是好,但這既然來了嘛,肯定不能空手不是?俗話說賊不走空,他這摸金校尉也算賊的一種,不能忘了老祖宗定下的傳統啊!
“說的對,先把它搞開了,咱們再說別的!”
三叔頗為讚同這個說法,作為南派的土夫子,在千辛萬苦找到墓主人的棺槨之後,肯定是會想要打開來看看的。他們這行雖然是來護寶的,可也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是!
“....”
吳邪聞言朝自家三叔翻了個白眼,他自無不可,對於自家三叔的脾性,他哪裡會不清楚,估計手癢了!
“....”
穆子二話不說的走上前,手中的青銅劍揮斬,叮叮當的三下後,那幾根鎖在棺槨上大拇指粗細的鐵鏈應聲斷裂成數截,做完這些,手中的青銅劍直接就扔給了吳邪,後者接劍後,一臉的疑惑,想不通為什麽?
“現在,這是你的了,自己保護好,可以留下來防身,以你的身手,乾這行可是件極為危險的事情,以後用得著的!”
吳邪一愣,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反倒是三叔,老眼光了,一眼就認出這青銅劍的價值,也不推脫,直接就替吳邪收了下去。看胖子的一陣眼熱,在他看來,這青銅劍完全可以用來當做自己的店鋪裡的鎮店之寶了。
至於最上層的青銅棺槨板,穆子隨意一拍,那接縫處的火漆就全都裂開了,手發力一推,那數千斤重的棺槨板,輕易的就被推翻到一邊去。
胖子已經習慣了穆子這種非人類的表現,所以並沒有覺得太過驚訝,反倒是吳邪等人,看的那是目瞪口呆:這他娘的還是人嗎?!他勒個乖乖的,這貨不是人吧!
胖子看到吳邪等人那呆滯的模樣,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瞧見沒,這就是胖爺我找來的人,你們能嗎?”
回應胖子的,自然是一陣白眼。
那是一具精致的鑲玉漆棺,上面鑲滿了玉石,這些玉石排列的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圓形兩種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圓地方這麽個說法,那玉嵌套棺裡,是一隻彩繪漆木棺,因為外面被玉石貼住了,眾人幾乎看不出上面畫的是什麽。
潘子看到那棺材,眼睛差點沒掉出來,大笑道:“他娘的!這麽多玉,這下子叫老子橫著走都行了!”
說著就要動手了,三叔連忙攔住他:“不行!這是新疆瑪納斯玉,你要把玉拆開來賣,你只能賣個十幾萬,我們這麽多人還不夠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個拿下來才值錢!”
三叔眼睛一瞪,潘子撓了撓頭,退到一邊,也不敢造次。
敲了敲那彩繪漆木棺,三叔說道:“一般戰國諸侯王都是二重槨,三層棺,如果把那樹算第一層槨的話,現在我們已經去掉二槨二棺了,那下面那一層,應該是最貴重的。”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了穆子,穆子則是推了推手,示意專業人員來乾,他也不囉嗦,拿出工具,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將所有的金線從那漆棺上撥下來,為了不弄壞那玉嵌套棺,他撥的很小心,花了半個小時,終於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來。
收好玉嵌套棺,映在眾人視線當中的,是畫有彩繪的漆棺。上面畫的是幾幅敘事性的畫,可能是棺材剛剛入殮時候的情景:一棵巨大的樹中間裂了一個洞,青銅棺槨被很多骷髏抬著,邊上有很多人正恭敬地跪在那裡。
“三叔,只剩下這下面一層了,小心點。”
吳邪提醒了一句,三叔點點頭,小心蹲下去,耳朵貼在棺材板上,做了一個讓大家不要說話的手勢。
眾人屏住呼吸,生怕干擾到三叔,他耳朵剛放上去,頓時就起來了,臉色有些蒼白的說:“裡面好像有呼吸聲。”
吳邪幾人全部都是一愣,表情一臉呆滯,說明他們很難相信三叔的話。胖子的反應就是鄙夷了:“你能不能不開玩笑啊,你嚇唬我嚇唬習慣了吧,你當我是小學生嗎?真逗你!”
三叔的反應很淡定,他指了指胖子,又指了指了漆棺,語氣帶著幾分嚴肅:“要不,你聽聽看?小心點!”
“好...”
胖子應了一聲,目光一瞥穆子,見他搖頭,一揮手道:“好,你們說有就有咯!”他了個乖乖的,還真有呼吸聲,大爺的,這都三千年了吧!這是要嚇死人的節奏啊!
三叔深吸了口氣,示意潘子準備好工具後,沉聲道:“到了這種地步,沒有辦法了,開!你們都準備好,不管打開之後是什麽,我們都要先下手為強!”
說著,他就要動用撬杆往裡面插,胖子一看,頓時就不樂意了,嘲諷模式開啟:“不行,這樣開會出事情的,我說你們這幫南派的,到底懂不懂規矩啊,簡直就是一棒槌嘛,咱們現在要開的是魯殤王的棺槨,幾千年了,你當在你們家吃沙丁魚罐頭呢,說撬就撬開啊,真逗!”
三叔被打臉,自然沒好氣:“那你來啊?”
“我來就我來咯!”
胖子甩甩手讓三叔走遠點,自己則是把手伸進那漆棺和青銅棺槨的縫隙裡,閉上眼睛摸索了一陣,臉露笑意,突然發力一拉。
啪的一聲響,棺材從中間整齊的裂了開來。那一刹那,穆子聽到了一聲極端淒慘的叫聲,從棺材裡傳了出來,這個現象讓他的眼睛不由微眯。而後目光一轉,與悶油瓶一樣,落向了甬道口。
準確的說,是自甬道口走出的某人身上!
她!
一個絕美的古裝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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