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李仁傑拿出新撰之作‘軍人之榮譽’請教張書袁,拜托余仁先生在授課時融入一並講了。張書袁雖然答應下來,卻頗有些微詞:“長官可知道授課時非常擁擠,現在已經人滿為患,不知何時能給余仁更換教舍?” 李仁傑心裡偷樂,卻裝傻充愣明知故問:“余仁莫騙我,開課時重樓也曾講評過一段時間,聽課人數一定,花名冊從沒增加何言擁擠之說?是不是授課時有有狗膽吵鬧擾亂課堂之人,因此才顯擁擠混亂?先生莫生氣,說與重樓,待我以軍法伺候”
張書袁翻翻白眼,讀書人不經逗,特有的倔脾氣被拱上來:“長官莫要開這等玩笑,授課時自始至終極為安靜,從未有人擾亂課堂,反倒是長官偷懶許久不開講評。”
“那就好,那就好”李仁傑被一頓搶白噎的夠嗆。
不過麽,想想也確實無怪人家甩臉子,自打回來後忙著抓訓練、寫書,大哥那邊也有不少事情要做,不可能常住軍營,因此還真就偷了懶。
雖然明知道長官在裝糊塗、開玩笑,但張書袁還是詳細的解釋道:“現如今豈止原先那些人,在長官未歸營前,一眾教官、兵卒們已經開始旁聽,其後再有新招兵卒也來旁聽,止今整個軍營每晚十之八九都來。余仁累些倒無妨,只是教舍太過擁擠,幾乎無伏案書寫之地,還望長官早做安排”
聽到軍營中大部分人都來聽課,李仁傑大喜過望趕緊安慰:“余仁莫急,這些重樓盡快做好安排,增加新教舍、再招教員不日辦理,到時必定會讓先生滿意。當然還要麻煩余仁擔任教長之職,只是讓先生更加操勞,重樓心裡深感不安。”
“長官不必如此說,那天長官也曾說過‘入得軍營即入軍伍’,再說這些張某分內之事,長官如何不安,休要再說什麽客氣話”兩人又拉扯了幾句閑話聊天,李仁傑便告辭回去安排招聘新教員之事。
當晚授課時,到軍營各處巡察發現,除必要值班、崗哨外,所有兵舍內已經十去九空。留守值班的軍官告知:“長官,其他人都去教舍聽先生授課,是否緊急哨即刻召回?”
“不用,有時間你也去聽聽”李仁傑擺擺手留下衛兵,自己在營區內到處轉悠。
而實際上想知道授課時到底情況如何,是否真和張書袁所說一致,這可關系到今後的某些大問題。因此特意繞了圈子,遠遠就見教舍前擠滿了黑壓壓人群,悄悄的走近些發現尤其門、窗口附近全是人頭,離得這麽遠依然能多少聽見張書袁說話的聲音,可見張書袁為了能讓外面同樣聽清已經竭盡所能。心下感動之余又觀察了許久,的確隻聞書聲並無任何嘈雜,方才又悄悄退回。
算著授課時間,掐著點等快結束時才又轉回來,走到近處剛好聽見人群齊聲喊著“謝謝先生授課、先生辛苦”。
剛剛走進,士兵們見長官到來,立刻敬禮分列兩邊讓出正門準備告退。
“不用離開,繼續聽講”
士兵們見長官並未阻止,重新又圍了過來。教舍裡的教官們站在前排正向先生道別,看來他們是利用職務之便佔了好坐聽講。
屋裡人見長官進來立正敬禮,李仁傑同樣擺手示意無須多禮,徑直走到前台雙手虛壓:“坐吧,現在開講評……”
如此又是多半月,已經到原先約定的打賭時間。李仁傑忙時偷閑,在請教官們喝酒時重提此事,所有教官們幾乎異口同聲:“長官,俺們(我等)願賭服輸,不必再比、不必再比”
“不比?那成,現在我是長官,這是軍營,為啥不比必須回答”李仁傑還真是抽臉玩帶響,故意問及原由,整得教官們期期艾艾,磨蹭半晌方才說出原委。
原來,士兵們被分成兩撥,一撥晚上聽課,一撥照常作息,剛開始並未覺出太多不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授課業內容的增多而出現明顯的變化。聽講的士兵對教官們所發口令的反應、接受的能力越來越快,越往後愈發明顯起來。
教官們很奇怪,又派幾人同去聽講,隻過半月不到,就開始顯現出不同。這下他們被徹底驚呆,再加上好奇為何會有如此效果,因此也去聽先生授課。他們不但聽講,還利用身份佔了前排好坐,並且在休息時間常去找先生請教另開小灶,直到現在依然如此。
今年的天比往年冷得更早些,這才立冬沒幾天就得套上棉衣、棉袍,而春夏時又乾旱少雨各地糧食又都欠收,可以說趕上了災年。
而鄰省河南先是旱災,其後蟲災、瘟疫又接連不斷,再加上嶽維峻橫征暴斂、縱兵為匪,因此比之山東受災更重,一時間山東各縣都有逃難來的流民、饑民湧入,臨沂縣當然也在所難免。
因為陳調元的關系,臨沂縣少了兵痞們的騷擾比其他地方好了很多,民眾們的嘴裡多少還有些余糧。但相對的,臨沂縣湧入的災民也比其他各縣更多,沿街巷角到處都能看見餓死的路倒屍。
這年月,每逢災年必生大亂,李仁傑與家人相商後決定搭建些窩棚、茅屋,再煮些稀粥用作賑災,雖然那粥稀得能照出人影但怎麽說裡面也有幾顆米粒吧。更何況,說是賑災更準確的講還不是怕那些災民們鋌而走險禍亂縣城麽。
當然僅靠李家一家之力是遠遠不夠的,再說也沒打算充冤大頭,因此由老爹李卓英牽頭,李仁傑全權負責與縣知事王慶德協商,以縣裡的名義招來本地的士紳、富戶等共同‘商議’,大家有錢的出錢,錢少的出糧。反正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齊心合力共度難關。
不過麽,每逢災年也有它好處,趁著這難得的機會再次貼出公告,精挑細選擴充起保安團來。
隨著擴招,軍營裡的士兵越來越多,或許是手癢了,原先的白俄教官們又被勾起了管教的欲望。新兵雖然多了,卻一直沒見組建騎兵,琢磨琢磨總覺得不對味,屁顛顛跑去問問吧:“長官,騎兵連......”
還沒等說完就被李仁傑揮手打斷:“這點屁事,買馬不要時間?錢從哪來,你掏嗎?等著吧,麵包會有的,騎兵也會有的,騎兵總會有的,先等等”
“稍安勿躁”“正在聯系購買馬匹,再等等吧”一次次的跑過來一次次的推諉,對於這種無聊的問題他真的煩透了,要不是俄國佬還有用老早就叫人活埋了。
誰說俄國人死腦筋?人家同樣能看出眉眼高低來,任誰都能看出長官的敷衍了。反正白拿錢餉,一應待遇又並未減少過,乾脆也裝了糊塗,成天貓在屋裡喝酒、賭錢,除此之外就是去寨子裡嫖嫖姑娘,倒也樂得清閑。可同樣,無所事事的他們也終於被某個別有用心的家夥催生出另一種敗家的嗜好——抽大煙。
實話實說,不是李仁傑不想組建騎兵,而是騎兵太貴了。騎兵的戰馬可不是馬市裡的駑馬,那些訓練訓練勉強充當拉車、拉貨的軍馬還行,平時騎上去代代步也差不多,但真正能衝鋒陷陣的戰馬,那價錢可不是一點半點的貴了。
不光買馬需要錢,配備的裝備也要錢,而養馬就更貴了。戰馬遠不是吃點草、喂點水就成的,是要喂精飼料和精豆餅的,否則喂出的就只剩下成天的拉稀。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個騎兵所需的開銷,完全可以充抵好幾個步兵。
騎兵是貴,但騎兵又是不可缺少的,最起碼軍隊開拔、行軍、宿營時負責偵查、警戒等等就必須用到騎兵。
說到底還是沒錢,真要組建騎兵連,光那百十匹戰馬(包括備用戰馬)的開銷就能要了他的小命。現如今也只能再等等,先拿駑馬熟悉熟悉,等到年關結算時,看看各地分號能有多少利潤和老爹商量後再說了。
李仁傑每日裡忙忙碌碌不是招兵就是訓練再不就是講評,倒也沒有太多的雜念,想想許久不曾著家,怎麽著也得回去看看、問問安,權當歇息幾天。
或許是在軍營裡忙的慣了或許因為家裡太過安逸,這才到家,就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無所事事的不適應。心裡一勁兒的煩躁,勉強壓住心火陪老爹用過晚飯,就到後院中溜達溜達,估摸著今晚哪個下女不當值,也好摸了門去泄瀉火氣。
踱至側廂,卻聽裡間隱隱水聲,依稀有些笑鬧。側耳細聽之,有日常歡好芮菊之聲。遂躡手腳輕聲挪步,偷把門縫往裡窺探,汩汩皂香肉味直竄鼻息。但見內裡水汽彌漫,兩條白生生的好肉圍一澡桶。
一人側坐桶沿抬足踏邊,弓身塌背雙奶半吊;一人向其背兀自搓澡,細腰肥臀,挺翹後掘,約莫雙十上下。待轉過身來,又見‘雙峰挺翹,頂尖微顫,腹坦尻白,未見一黑。’只是漉漉鬢發縷縷貼頰看不真切,仔細瞧瞧、又再辨認,卻是從未見過。屋裡嬉笑搓洗,外面偷扒猛看,如此香豔近在眼前,直惹得心頭火氣越燒越旺。
‘家中何時買回的下女?老子前生今世何曾見過如此白板尤物!此等白虎嫩肉聞所未見,倘若不能享用真真虧死老子。’李仁傑打定主意今晚定要摸了芮菊門去‘怎麽也得好好問個明白,還需想想法子,再許給她些好處,免得騷娘兒們吃醋。’
又偷眼瞧了一陣,從內裡竄出的肉香越發撩得心癢難耐,一根棍子只差戳破了袍子,恨不得踹將進去狠狠一番蹂躪才肯罷休。
約莫一刻鍾,裡面搓洗已畢,兩個女人抹了身上水漬便著了小衣刷桶,薄薄的褻褲更顯出撅翹的屁股,隨著‘唰唰’顫得另有一番滋味。被棍子撐得生痛,貓了腰抵著家夥躡手躡腳閃入院中樹後。只等得一會兒功夫門被打開,與他所想的不錯,果然就見芮菊披著外衣端盆子出來潑水,李仁傑立刻躥出去一把捂了嘴拖進叢枝。
芮菊扔了木盆,一顆小心肝兀自撲通撲通,隻嚇得六魂飛了無魂,就聽耳邊有人吹氣“噓——你爺我。”
芮菊聽得話音又見眼前人,方才一口氣噓了出來, 這時就聽屋內說話:“阿菊,啥事?”
“啊姐,無事,哪裡該死的貓兒躥來,真真嚇煞了人,就回了。”言罷狠狠擰了胸前手,低聲道:“冤家,如何躥來嚇人?”只是被捏得又酥又癢,癱在懷裡黏黏糯糯:“你這冤家,為啥幾月不曾見影兒,怕是騷狐狸勾了魂兒去?”說著那眼淚便跟著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爺如今做得大事,小蹄子也知曉營中軍務繁忙,晚晌才回不就來了”摟著芮菊,手心來回撥弄著尖尖,剛洗了澡的滑不丟手摸起來極舒服:“哪來的狐狸?兔毛不見沒半根”說著就伸了手往褲腰裡塞進去。
才掏得幾下便滿是膩乎乎,隨即被芮菊按住:“爺,莫再整咧,咱家癢得很哩。”那聲音哀哀怨怨又微喘籲籲吐氣如蘭。聽得李仁傑再也按耐不住,抱起來頂在樹乾上,扯拽衣襟便要就地正法。
不成想就在這時,屋裡又有聲音出來:“阿菊,阿菊,作啥哩?快些回來,穿的單薄怕風拍了。”
芮菊上面遭了侵襲,底下又被摳住命門,早沒了二兩力氣,勉強咬了牙顫顫著音:“就回,就回哩......”邊說些話掩飾又順手捋捋親了一嘴,臨走吹些氣:“爺再忍忍,晚兒些留了門過來。”隨即掙出懷,撿了木盆拎回去。
李仁傑正火燒火燎,被剛才那一聲叫得猶如攥了卵子的狗兒,憋的來回轉磨兒磨兒,暗暗咬牙‘搔娘兒們,早晚一並吃了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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