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得到嗎?
她會的東西很多,可是其中並沒有這條。
一直以來她就沒主動追過男人。
就算當初在仙界,那麽喜歡那人,也沒有主動跑到她面前表白。
可惜,她那臉地太明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喜歡他,偏偏他裝作不知道。
等有一天他知道了,卻是她家園毀滅魂飛魄散之際。
所以她真的覺得,(愛ài)(情qíng)這東西不能沾染。
她不能為了所謂的(愛ài)(情qíng),失去自我。
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動心,不要動(情qíng),就算當初秦優、夫差、顧少君……那麽好的男人,就算在任務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心裡對他們有好感,想要撲到對方,也不會輕易談感(情qíng)。
她是沒有資格談感(情qíng)的。
現在,讓他去跟墨瀾談戀(愛ài),主動追求,達到嫁給他的目的,不是一般的壓力山大。
“哥,我能不能先不家人,我出去找房子住著。”白(嬌jiāo)道。
雲涪陵不做聲。
“哥,結婚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說結就結,我也得有對象才行,你說是不是?”
雲涪陵歎氣:“對不起,我不應(愛ài)這麽說,(嬌jiāo)(嬌jiāo),哥錯了,你原諒我。”
結不結婚是個人自由,他不能打折為白(嬌jiāo)的好的旗幟就強迫她做出決定。
正如白(嬌jiāo)說的,結婚哪兒是那麽簡單容易的事(情qíng)?
見他道歉,白(嬌jiāo)松了口氣,知道自己還有時間準備。
當晚,白(嬌jiāo)跟雲父打了(身shēn)招呼,就搬到雲家的另一(套tào)房子裡。
雲(嬌jiāo)剛畢業,沒有工作,白(嬌jiāo)覺得應該出去找份工作,於是就去了人才招聘市場。
“請問,有公司要招聘人嗎?”
白(嬌jiāo)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驚奇叫她:“(嬌jiāo)(嬌jiāo)!”
一個穿著牛仔短褲,白色t恤梳著長長馬尾的女孩兒衝過來,拉著白(嬌jiāo)的手臂,往她(身shēn)上靠。
“你來這兒幹什麽,給你們家招人?”墨菊吃驚地望著白(嬌jiāo),“你什麽時候也關切一家裡的事兒來了?”
以前的雲(嬌jiāo)從不管家的裡的事,這是上流圈子眾所周知的事(情qíng),所以墨菊見了她很驚訝。
“你妹妹找到了嗎?”墨菊關心地問道。
她跟雲家姐妹關系一般,可是她家哥哥,畢竟對雲媚有過好感,當時都要訂婚來著,所以,她自然而然對雲(嬌jiāo)和雲媚感興趣。
雙胞胎都長得一樣,她哥為什麽就喜歡雲媚不喜歡雲(嬌jiāo)呢?
要不是雲媚失蹤的事(情qíng)鬧得沸反盈天,她也不能一見白(嬌jiāo)就喊出雲(嬌jiāo)的名字,明明長得一模一樣,誰分得出來啊?
她哥真是個奇葩!
喜歡什麽人不好,非要喜歡雙胞胎之一,想著自己前一天晚上摟著一個女人睡,第二天抱著這個女人,卻看見對面還站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女人,想想都有些尷尬。
不過墨菊很快恢復過來,她想的不對,這個世界上的雙胞多了。
再相像的雙胞胎,也是有區別的,也有人能發現他們的不同,隻(愛ài)上其中一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沒有。”白(嬌jiāo)道。
“她為什麽要走啊,
真的是被人騙走的,關昊天找到了沒?”墨菊很關心這個問題。雖然她哥什麽都沒說,可是她就是想問問,也許她哥聽到雲媚的消息很感興趣呢?
她哥從小到大,還從沒想跟哪個女孩兒結婚呢,雲媚是第一個。
她又好奇又關心。
“沒有。”白(嬌jiāo)道。
“什麽都沒有,真是沒意思,”她嘟囔了兩句,忽然道,“你今天來這人幹嘛?”
“當然是找工作,不然來著幹什麽?”白(嬌jiāo)被她問的莫名其妙。
墨菊聽得更加莫名其妙:“你家裡不缺人嗎,那麽大的公司你不去,來這兒幹什麽?難道你想自己創業?”
雲家的產業,白(嬌jiāo)忽然想起來,上一世因為雲涪陵不善經營,所以雲家在雲氏夫婦死後很快就垮了。
她要不要去雲家看一看?
雖然沒有關昊天,但架不住還有會其他人,只要雲涪陵不學著成長,早晚有一天會垮。
想到這個,白(嬌jiāo)心中一動。
“你說的對,我還是回家看看。”白(嬌jiāo)說完風風火火地往回走。
給雲涪陵打了電話,約了人出來吃飯,白(嬌jiāo)趁機提出自己要在雲氏上班的要求。
“你想在什麽部門?”雲涪陵問。
“珠寶設計部吧。”白(嬌jiāo)道。
雲氏的公司設計餐飲、服裝、影視、房地產……等各個行業,什麽有錢做什麽,每一行都成了規模,收益很不錯。
五千萬、一億,其實也就是零花錢,算不得什麽。
可是當初就是這些如零花錢一般的數字,要了關昊天的命。
“怎麽想到珠寶設計,你大學學的是電子數控。”雲涪陵很不解。
白(嬌jiāo)也不解釋:“沒什麽,我就是喜歡,在大學裡跟學姐學了一點,現在家裡不是有珠寶公司嗎,我去學一學。”
雲涪陵點頭:“既然你喜歡,那就去吧,多跟師傅學手藝,總要有所成才好。”
他這個妹妹活潑可(愛ài),頭腦聰明,就是做事沒長(性xìng),三分鍾(熱rè)(情qíng),也不知道能上幾天班。
結果卻出乎預料,公司裡傳來的消息是白(嬌jiāo)學的很好,很有悟(性xìng),而且還設計出幾款非常時尚的珠寶款式。
收到消息的雲涪陵從最初的詫異到後來的適應。
而關注白(嬌jiāo)的墨菊,專門買了白(嬌jiāo)設計的一款戒指戴在手上,在墨瀾(身shēn)邊顯擺。
“哥,看我這戒指如何?”
纖纖玉指,嫩白青蔥,一枚銀色的狐狸戒指造型新穎,簡單大方,卻不是歸期,偷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以墨瀾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設計師的用心和功力,讚了句:“很漂亮。”
“嘿嘿!”墨菊得意一笑,拉著她的袖子,神秘道:“你猜這個設計師是誰?”
“androw?”
“no!”墨菊搖頭,臉上笑容燦爛。
“bird?”
“no!”墨菊的聲音更高,臉上的笑容更大,眨眨眼得意地望著他,似乎他猜不出來,她就勝利了。
“這樣啊吧,哥,給你點兒提示,國內的,你認識的,女的。”
墨瀾搖搖頭:“太多了,你直接告訴我吧。”
見他不肯猜了,墨菊有些掃興,興致沒剛才那會兒高了。
“哥,你就是個木頭,真沒意思!”
“說吧。”墨瀾面不改色,聲音沉沉。
墨菊一跺腳,道:“雲(嬌jiāo)啦。”
雲(嬌jiāo),怎麽是她?
她會這個?
墨瀾斂下眼,若有所思。
白(嬌jiāo)在公司裡的表現越來越好,收到好評越來越多。
漸漸得到設計部經理的認可,被提升為經理助理。
有人有意見了,雖然白(嬌jiāo)才華確實很好,但升的這樣快,卻讓人心有余悸,尤其是她還年輕漂亮。
於準備用(陰yīn)招把白(嬌jiāo)擠走。
一次白(嬌jiāo)幫客戶設計好的圖紙,被客人采納,卻在送去加工時被人換成另外一幅,客人拿到成品後很不滿意,來公司招麻煩。
這件事(情qíng)是白(嬌jiāo)負責的,經理叫來白(嬌jiāo)了解(情qíng)況。
包書(情qíng)在一旁無聲冷笑,她就不信白(嬌jiāo)這樣粗心,還能繼續得到經理賞識。
明明在白(嬌jiāo)來之前,她是最受經理其中的徒弟,誰知白(嬌jiāo)以來就搶走經理的注意,現在更加成了經理的助理。
不能忍,堅決不能忍!
“不是遠離的圖紙,我明明吧圖紙放在桌上,等工作人員來拿,中途就離開了一小會兒,去了趟衛生間,經理,我要求查看監控,找出這個人。”
監控?
包書(情qíng)面色一白,怎麽忘了這回事?
都怪她那天太興奮,盯白(嬌jiāo)的時間太長,一直沒找到她的破綻,上次好不容易看見機會,才會鬼使神差一般做了掉包的事(情qíng)。
要是被監控查不出來怎麽辦?
不用想也會明白,公司對這類惡意競爭一向大力打擊,她慘了。
“經理啊,也許她自己弄錯的呢,要知道這麽多張設計圖,萬一是她自己拿錯了,不就多此一舉媽,我看她自己弄過的幾率比較大。”
包書(情qíng)耳朵上的一對大耳環一晃一晃,聲音中帶著一絲嗲嗲的撒(嬌jiāo)。
看的白(嬌jiāo)眉頭大皺。
“查!讓人來查,客戶的損失我們加倍賠償,可是公司出現這樣的事(情qíng),一定要弄清楚(情qíng)況,無論是誰,都休想逃過。”
說這話的時候經理死死地盯著包書(情qíng),眼角一抽一抽地疼。
這個二傻子,不知道白(嬌jiāo)的(身shēn)份,還以為能想以前那樣擠掉新來的小妹妹。
可白(嬌jiāo)是雲氏的大小姐,不是毫無根基的實習生,包書(情qíng)這次的打算肯定要落空!
“包書(情qíng),如果是你,雲氏一定要開除你,你最好祈禱自己沒有犯蠢,否則,……”
白(嬌jiāo)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包書(情qíng)打斷,譏諷道:“你以為你是誰,開除我,就算任何人被炒魷魚我都不會被炒魷魚,你知道我是誰的人?”
見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白(嬌jiāo)氣樂了,問道:“你是誰的人?”
“我……我……”我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白(嬌jiāo)冷笑:“別告訴我你是雲柏親。”
整個雲氏都是雲柏親的,包書(情qíng)算什麽。
包書(情qíng)恨得牙癢,脖子一梗,不管不顧地脫口而出:“我是雲家大少(奶nǎi)(奶nǎi),雲氏未來的女主人!”
什麽?
白(嬌jiāo)驚訝地瞪大眼睛,雲涪陵喜歡這樣的女人?
真的假的?
瘋了!
這樣的素質,這樣的品德,這樣的氣場,她是該說雲涪陵眼光差呢,還是眼睛瞎?
“雲涪陵沒結婚,雲氏沒大少(奶nǎi)(奶nǎi)。”白(嬌jiāo)很平靜地說出這個事實。
包書(情qíng)臉漲得通紅,隻覺得被刮一個大耳摑子,一把火從裡燒到外。
“現在不是,以後會是!”
“呵呵。”白(嬌jiāo)簡直無語了,這樣的人想進雲氏的門?
“經理,這是不是真的?”白(嬌jiāo)問。
經理扶額,包書(情qíng)真是地地道道地傻瓜!
見了雲涪陵一面,因為雲涪陵跟她說過幾句話,態度很溫和,她就誤會雲涪陵喜歡她,以雲家大少(奶nǎi)(奶nǎi)自居,這是多腦殘?
連白(嬌jiāo)都認不出來,寶石青也是夠可以的!
這就是個撞在桃子,與世隔絕的人,從來不關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就連統一辦公室的人都是上班三個月後才認全。
一個走廊的人,上班一年後都認不全,還想擠走別人?
也就是前面來的幾個小妹妹都是實習生,初出茅廬,底子薄才得逞,她還真以為自己狠牛氣。
無語,真無語!
“沒有這回事兒,大小姐。”
“大小姐?”聽見經理這樣恭敬地叫白(嬌jiāo),包書(情qíng)終於發現不對了,發揮不懂就問的好習慣,問她,“你是什麽大小姐?”
“雲氏大小姐,雲(嬌jiāo),包書(情qíng),你難道沒聽說過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我在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你的人緣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你難道不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大少(奶nǎi)(奶nǎi)?”白(嬌jiāo)語氣平淡,(情qíng)緒沒有一點起伏,說出的話卻一點兒不客氣。
包書(情qíng)一聽,徹底懵了。
明明她說的每個字她都懂,為什麽合在一起,卻不明白?
“你騙人!”她突然叫道。
白(嬌jiāo)臉冷笑都欠奉,直接翻了個白眼:“騙你有設麽好處,你給我飯吃?”
包書(情qíng):“……”
白(嬌jiāo)冷冷道:“你被開除了, 卷鋪蓋走人!”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包書(情qíng)忽然激動起來叫道:“你沒有權利開除我,你不能這樣做,我,是,你,大,嫂!”
神經病!
“叫保安來,把人拎出去,不要再讓她進來。”
經理掏出手機,五分鍾後,包書(情qíng)被拖了出去,臨走前還大聲狂叫:“我是你大嫂!”
白(嬌jiāo)被她叫的頭皮發麻,腦子裡一直嗡嗡作響。
“啪啪啪!”
門口忽然傳來三聲的掌聲,一個高大英俊的(身shēn)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墨瀾,怎麽是你?”白(嬌jiāo)皺眉。
“我是那個受了損失的客戶,怎麽,你要賴帳嗎?”墨瀾揶揄地笑道。
白(嬌jiāo)也笑了:“怎會呢,我哪兒敢啊!墨瀾少爺先要多少,都給準備著!”
墨瀾哈哈一笑,坐到沙發上,不著痕跡地望著白(嬌jiāo),忽然道:“我今兒損失慘重,想請雲小姐陪我吃頓飯,請賞光。”
白(嬌jiāo)詫異,隨即一笑:“好啊,恭敬不如從命。”
墨瀾站起來,做了個請的姿勢:“請!”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經理壓下心裡的怪異。
為什麽他總覺得不對呢?
白(嬌jiāo)和墨瀾,兩人之間難道有什麽?
經理覺得他似乎發現了一個秘密,嗯,要不要告訴雲涪陵?
那個,他還是不要多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