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申屠嘉越來我們院子更頻繁了,每日找各種理由帶葉珂亭到申屠府各處賞花聽曲,好不歡樂。有時候我在窗前會看見申屠嘉越環著葉珂亭蹦蹦跳跳地出了院子。看著他們二人一個高大,一個瘦小的背影,我心中深覺葉珂亭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在人家居住,現在每日幫申屠府溜猴兒。 但每次產生這樣的想法我都會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申屠嘉越對我還是很關照的,我怎麽可以邊吃著人家的好吃的邊嘲諷人家。申屠嘉陵在忙碌生意之余會來院子裡看我,見我面色不善,問我是不是覺得無聊了,還是毒素更重了?
我有些困惑地回答他:“倒也不是,申屠府的名貴藥材我吃的比水果都多,毒素再不清楚,那我的心肝脾肺腎也太不知好歹了。我只是悶悶的,有些不開心罷了。”
申屠轉頭看了看空曠的院子,笑著問我“你當真不知道你為何不痛快?”
我點點頭問他:“真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他哈哈一笑:“那我也不知道。”我白了他一眼,有意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