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梁庸從與大白高國對戰的戰場上凱旋。入府休憩了半日後便傳葉珂亭相見,我在門口遙遙看到了梁庸的樣貌,他的粗黑的眉毛是連接在一起的,怒目圓睜,面色黝黑。我懷疑西北的門神都是按照他的樣子畫出來的。梁庸說話聲音粗噶洪亮,手中還不斷比劃著什麽,果然與傳說中暴躁狂放的西北王形象很契合。 我本想偷偷聽聽他們的對話,卻發現即使離得這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我現在倒有點心疼梁庸的夫人們,這早晚得耳背了。
梁庸的本意是他的長子在戰爭中已故,三子腿腳不便,稚子年幼。唯有一個老二卻精明在小算計上,大是大非面前宛如一個智障。而近些年戰事不斷,梁庸身邊缺少一個得力的臂膀,此時正屬意葉珂亭,並答應葉珂亭早晚會幫他取回平城。
葉珂亭自此過上了打打殺殺的生活,梁庸對他還是很用心的,請了墨家和縱橫家培養他的軍師才能,又親自帶他訓練新兵。有時候我會有半月見不到葉珂亭,每次回來都發現他黑了也更壯了,身上多了一種強者的氣概。
我在靠山王府裡沒事可做,就和胡小滿鬥智鬥勇。我很榮幸地成為胡小滿人生路上的一個坎兒,沒事出現在她眼前晃悠,她又不能拿我怎麽樣。但我大多是不願意和她一般見識的,因為我覺得和一傻妞比腦力,是對自己的一種不負責任,這和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應該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