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蘇衡感覺到,五色光芒蘊含的天地偉力,竟然讓他感覺到熱血沸騰。
蘇展意語氣有些凝重,對兒子囑咐說;“明天,等五色神光的天命秘力穩定下來,就是武祭古界開啟的時候,衡兒,進入古界就生死由命,不能有絲毫仁慈,這裡是此次父親為你準備的一些符籙和天命靈器,你晚上回去好生熟悉一下,時間緊迫,我先去幫助真武祭酒護法。”
說完,蘇展意衣袖一揮,身影向著青雲高台飛去。
其他王府貴賓和王府門客也紛紛跟上,這時候是真武祭酒最虛弱的時候,必須防止歹人趁勢偷襲,影響這次的天命武祭。
蘇衡看著數十道飛天的人影,不禁有些期待明天的武祭。
而且,我也會步入三煉慧海境的,飛天遁地才是鍛命師強勢的時候,嬛兒,我會奪得此次武祭頭魁的,只剩四年大限,別開玩笑了,就算是天,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蘇衡眼裡飽含濃濃的戰意,他頭也不回的向著王城飛馳。
回到自己的院落,正要推門進房,卻被叫住了。
“小衡,明天就是六十年一度的天命武祭,我這裡有些丹藥,你且拿著,對了,小嬛她來我這裡,你不介意吧?”宋憐音站在拱門處,緩緩走向他,將一個納物戒遞給他。
“謝謝你,宋姨。”蘇衡伸手接過,語氣帶著感激,輕聲說。
宋憐音伸出素手,拍了拍蘇衡的頭,她歎了一口氣,說:“進入武祭古界千萬不可大意,裡面可是凶險萬分,謝什麽,這可是有可能丟掉性命的啊。”
蘇衡看著眼前的女人,眼裡滿是看到自己孩子一樣的眼神。
“宋姨,放心好了,我可是要為嬛兒奪得天命奇珍的,不會那麽容易……”蘇衡後面那個字被宋憐音伸手捂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個字就不要說了,不吉利不是,你趕緊回去籌備啊,宋姨先去幫你安撫小妮子吧。”宋憐音話音剛落,蘇衡才反應過來,他還沒有和蘇嬛告別。
不禁內心有些愧疚,不過,他也知道,這種關頭,必須先讓自己心無旁騖……不,這都是借口,我得去見見嬛兒。
他不等宋憐音反應過來,就向著蘇嬛的院子跑去。
“臭小子,跟你老爹一個德行啊。”宋憐音看著他的背影,笑罵一聲,轉身,體態婀娜,姿態優雅的邁開步伐,返回了煉丹藥房。
“衡哥哥,你怎麽來了。”蘇嬛正在居住的院落裡澆花,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蘇衡,有些欣喜的說。
看著眼前的少女,少年上前一把緊緊將她摟住。
她輕輕的回抱著,有些奇怪,不過,衡哥哥的真的變了呢。她心裡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安。
蘇衡將頭埋在她的發間,她身上的如同空谷幽蘭的氣息,嬌弱的身軀可以依稀感覺到那股令人不舒服的寒意,讓他心疼不已,他在她耳邊呢喃:“嬛兒,我不允許誰帶走你,哪怕是天也不行……”
少女初時身軀有些顫抖著,然後平靜下來,她語氣溫柔,道:“知道了知道了,衡哥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肉麻了。”
“嬛兒……”蘇衡松開抱著的手,將少女的臉龐扳過來,他對著她的額頭輕輕一吻,“等我回來娶你。”
“嗯。”少女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裡。
院中的錦繡鈴花被微風吹拂過,發出清脆的鈴鐺聲,院子裡充滿了溫馨。
依依不舍的離開少女的院子,他變強的決心更為堅定。
之後的少年,慢慢開拓一條令後人膛目結舌的武道,這武道斬天滅地,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蘇衡檢查了一下自己準備的物品,還有父親和宋憐音給自己的兩枚納物戒,便腳步堅定著,走出王府,離開城門,向青雲高台飛奔而去。
他登上青雲高台的時候,看見了父親,以及盤坐在五色神光旁邊的真武祭酒夢輕語一眼。
他向蘇展意點點頭,便進入五色神光中。
看著兒子身影消失在紅,黑,藍,白,金五色光芒中,蘇展意只能祈禱自己的兒子可以從中脫穎而出。
且說這天命武祭,自上古,中古,下古三個大時代過去,百萬年滄海桑田已經讓很多事物灰飛煙滅,唯有這天命武祭的五色神光仿佛亙古不變,每隔一個甲子就會有人負責開啟一次。
而負責開啟天命武祭的人,各個時代的稱謂不同,在下古之後,這些人被命武世界的鍛命師們尊稱為真武祭酒。
而傳說,每個人一生在十六歲以前,都可以進入一次五色神光, 通過神光的天地偉力,被傳送到武祭古界。
蘇衡沒有從父親口中得知任何關於武祭古界的情報,命武世界的人也對此界諱莫如深。
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自從進入五色神光,他感覺自己眼前的景物不斷變得虛幻起來,這神光之內,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神奇玄妙,分明是方圓不過百米寬的光柱,但是卻怎麽也觸摸不到盡頭。
他在神光裡面不斷向前疾馳,感覺自己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道神秘的由五色神光構築的門戶。
此門散發著仿佛洪荒時代才有的氣息,他伸手去觸碰,卻仿佛摸到一團虛無。
突然,一陣強大的吸力將他的身體向內扯去。
“這是……”一陣無法言明的難受感轉瞬即逝,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了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片莽荒森林中。
他通過神念,可以毫不費力的感受到這武祭古界中靈氣竟然比之外界濃厚數十倍。
但是,天地靈氣過於濃厚而產生的靈壓重力,也比外界強數倍,他只能費力運轉體內靈氣,才能消除身體行動的遲滯感。將那些樹葉都才成了
他從那片自己剛才站立的小空地,走進森林中,才發現,這些林木每一株都高達數百米,林木寬也有十多米。
腳底下的枯葉也不知道堆積多久,已經腐爛,但是枯葉的腐爛物卻十分乾燥,他踩上去的時候,發出細微的響聲。
就在蘇衡感慨這個世界神奇的時候,幾杆烏黑的長矛呼嘯著衝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