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看見了這森白色火焰從這具鐵青色的骨架開始燃燒起來,他感覺這火焰竟然對自己的命魂產生了很可怕的冰冷加灼燒感。
“這是……”蒙光一箭射出,卻發現自己這一箭被森白色火焰慢慢的擋了下來。
“該死的生靈,回歸不朽至尊的懷抱吧,天絕幽魂,吞噬他們吧!”骨絕火骨翼一張,無數冤魂燃燒著,無比淒厲的哀嚎著,衝向他們。
“這是天絕幽魂,每一條幽魂都是一條生命,這麽多,就證明邊鋒鎮可以說已經沒有任何活口了。”慕雲琴語氣有些悲傷,但更多的是憤怒。
蘇衡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著,他聽到慕雲琴這麽說,對於這些域外邪靈的邪惡有了最直觀的理解。
他感覺自己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古界引領者尹鳴寒提到古界的時候,尤其是說起邪靈的時候,臉上是比提起妖族還要濃重得多的恨意。
因為這些域外邪靈褻瀆死者,剝奪無辜生靈的性命,猶如生與死的極端。
蘇衡感覺自己現在體內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但是他卻第一次如此的殺氣騰騰。
蘇秦在賢藏秘門中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主上,在下助你一臂之力吧。
蘇衡感覺到,自己身體被一種秘力充斥著,這秘力讓蘇衡感覺到,身體內的一種無比強大的靈力,力量被他解放而出。
身體因為秘力的影響,隱隱有撕裂的痛感,他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了如此充沛的靈氣秘力的一起湧入。
蘇衡知道,自己必須找一個宣泄口,讓這股秘力靈氣可以宣泄出去。
“這力量!”狐族三女連忙離開蘇衡周圍,只見蘇衡身上縈繞著淡金色的靈罡,罡氣上有雷光隱隱遊動。
“邪靈,受死!”
蘇衡揮刀,刀氣凜冽,這一刀天缺地碎,直接將骨絕火的森白色火海劈散,蘇衡渾身縈繞著金色靈罡,雷光在他身體周圍遊動,他的速度仿佛離弦之箭,直接穿透火海,直接劈斬向骨絕火的胸口。
“不自量力!”骨絕火怒極反笑,捏動口訣,骨質鎧甲在胸前積聚,硬度堪比鑽石,可是他錯估了蘇衡的這一道刀氣。
“當”……
“嘭”……
兩聲,一聲是刀氣撞上骨鎧的時候,一聲是刀氣直接劈碎骨鎧的聲音。
骨絕火眼眶中的鬼火微微閃爍,他感覺自己今天真的可能會死,恐懼第一次在他心裡泛起。
“生靈,你今天我了,嘿嘿!”仿佛意識到自己的恐懼,他語氣陰冷著,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你要怪就怪你話太多了。”蘇衡身影一閃,在骨絕火耳畔輕輕道,一道黑白色刀氣揮過,骨絕火大驚失色雙手交錯,想要放下蘇衡這一刀。
“斷!”蘇衡冷喝一聲,這一刀黑白色刀氣,如同猛龍過江,擊碎了骨絕火引以為豪的骨鎧。
“嘭”“嘭”“嘭”……
這一刀直接將骨絕火擊退,骨絕火的雙手慢慢的碎裂,他身形爆退三步,每退一步,腿部的可怕力量,都將地面炸出一個個大坑。
“這一刀,天缺地碎!”蘇衡高高躍起,一刀猛然劈下,這一刀刀氣泛著暗金色光芒,一道數百米巨大的刀氣劈下,將骨絕火直接劈飛出去,場中一時間飛沙走石,所有人都不禁眯起雙眼,所有人都被這動靜吸引過來。
“主人,一定要贏!”慕雲嫿年紀最小,她不禁為蘇衡擔憂起來,小嘴呢喃著,默默祈禱。
“哈哈哈……”骨絕火感覺自己的骨架已經被這刀氣劈得粉碎,但是他自己的天絕幽火也將蘇衡包圍著。
看著被天絕幽火包圍的蘇衡,骨絕火感覺心裡泛起一陣快感。
“好痛,好痛!”蘇衡感覺那些火焰直接焚燒人的命魂,那種痛苦讓蘇衡痛不欲生,仿佛被人千刀萬剮,接著所有的傷口還被撒了鹽巴。
不過,蘇衡也知道,自己如果撐不過去,真的會死在這裡,不允許,嬛兒還等著我奪回天命奇珍,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絕不!
生死之間的感受,讓蘇衡對自己的生滅刀意,有了更深層次的感受,他感覺自己的真靈秘界,隱隱有了暴動的趨勢。
“主上……”蘇秦靈識分身在賢藏秘門中想要出去幫忙,卻發現蘇衡體內的所有秘門都被封印住了。
“一花榮枯,生滅懸殊!”蘇衡身形無風,漂浮到空中,他慢慢睜開雙眼。
一刀斬下,天空中異象紛呈,花開花落,無數的花朵十分絢爛,飄飛。美麗而致命,刀氣化成的花朵,讓骨絕火感覺到危險。
“武道真意!”蒙光震驚萬分,這少年真的讓他感覺到震驚萬分, 武道真意很多三煉慧海境的鍛命師都沒有辦法領會,這種需要契機才能領會的武道真意,竟然在一個雙煉精玄境的鍛命師身上看到了,而且這少年如此年輕,此次天命武祭到底出現了多少妖孽,人皇城的那幾位,還有眼前這一位,注定此次的天命武祭是一場龍爭虎鬥了。
蘇衡的一刀,花開花落,演化花草的枯榮衰敗,他揮刀十分的寫意自然,一刀一刀如同飄揚的柳絮,明明請飄飄的,卻攜帶著千鈞力道。
“當”“當”“當”蘇衡是身影飛快的在骨絕火四周掀起恐怖的刀氣風暴,竟然壓製的骨絕火動彈不得。
眾人看著動作迅疾無比的蘇衡,一刀刀劈砍在骨絕火身上,濺起無數火光,骨絕火竟然被壓製住了。
不可思議,一個雙煉精玄境的竟然壓製住了高自己兩個境界的鍛命師,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蘇衡知道自己是得益於蘇秦的秘力靈氣支撐,只是借助了聖賢的威勢將骨絕火的氣勢壓製住了,但是拖延下去,蘇衡知道自己的身體會首先承受不了這些力量。
“可惡!我要吃了你!”骨絕火驚怒不已,他感覺自己陷入了眼前這螻蟻的武道真意中,慢慢的無法抵抗,讓他特別憤怒,只能不住的抵擋。
森白色的賈禍被刀氣攪散,骨絕火的身體被劈砍著,裂紋越來越多,骨鎧表面也慢慢被刀氣摧毀著,讓他眼眶的魂火飄忽不定,渾身骨火旺盛起來,空氣被這溫度扭曲著,兩人的戰鬥讓廢墟的許多房屋都經受不住,崩塌,破碎的木板土石四處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