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過來!老大,就是這個人說有人上山偷襲。”
這時一個馬賊提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小羅羅就走了過來。
“老大饒命啊,小的也只不過是想多領diǎn賞銀啊……”
這個大呼饒命的就是引路帶著樂文他們,來到這無暇山的那個一口一個家中有八十歲老母的小羅羅。
只見這小羅羅一臉狼狽的樣子,趴在地上不住的給樂文磕頭求饒。
“呵呵,你這種卑鄙小人,饒你不得……”
“啊……!”
樂文冷冷一笑,手執那把玄鐵長槍便一槍刺死了跪在地上磕頭的小羅羅,小羅羅頓時臉色蒼白,口吐鮮血,張著嘴還想說什麽,卻是一口氣沒咽上來,就一命嗚呼了。
那馬賊首領焦勇怕樂文還不解恨,便拍手叫好道:“老大殺的好,這種卑鄙小人被老大一槍捅死算是輕饒他了,應該把這卑鄙小人千刀萬剁才對。”
“嘶……”
樂文把長槍的血跡在那已經死翹翹的小羅羅上擦了兩下,便是提起長槍,調轉馬頭對焦勇道:“好了,這匹照夜玉獅子樂某收下了,記得答應樂某的事,樂某還有事,就不多做逗留了,就此告辭。”
“……老大,保重!快給老大讓路!”
焦勇見樂文要走,便連忙招呼著讓手下給樂文讓開了一條道路。
樂文提槍催馬朝山下奔去,隻覺這照夜寶馬果然騎著和那烏騅馬有不同的感覺,雖然兩匹都是絕世名馬,可樂文還是覺得騎著這個照夜玉獅子有一種騰雲駕霧之感,妙不可言啊。
此時已是四更時分,天邊微微有些亮光,樂文遠遠便看到烏騅馬上的丁珂兒和聞心言一臉喜悅的,正在給他招手。
“相公!你總算下來了,人家擔心死了。”
“是啊,老爺,奴婢也好擔心。”
樂文縱馬來到兩人前,便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道:“哼,你也不看看你相公是何人,那幫小毛賊又奈何的了我呢!”↖dǐng↖diǎn↖小↖說,.︽.+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