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東現在糾結的是一件事情,到底要不要為了獲得第五卷天書而將誅仙古劍弄斷?因為根據原著中的內容,第五卷天書就著落在誅仙劍裡。 要是弄斷誅仙劍,聶東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可惜,因為就他的猜測,此劍絕不簡單。
最後糾結了半晌,聶東還是決定等等再說,反正現在天書的前四卷都還沒有到手,要看第五卷也不急在一時。
他估摸著七脈會武也快到了,還是偷偷潛進青雲門瞧瞧熱鬧吧,因為這可是一甲子才一次的盛會。
本來聶東打算先去空桑山的滴血洞把第一卷天書拿到手,可是最後反覆考慮之後他還是決定再推遲一段時間,反正七脈會武後青雲門也要安排弟子前往那裡,倒不如混進這些人中間,最好能成為那四個名額中的一個,這樣一來,也能借助這些正道之力輕松進入滴血洞。
空桑山那裡可是魔教煉血堂的總壇所在地,魔頭一定不少,雖然聶東自信自己現在應該能夠應付,不過他還是不想獨自冒險,有免費的幫手為何不用?
能以最小的消耗完成目標,這才是最最明智的。
聶東一向自詡為一個明智的人。
當天晚上,聶東便悄悄潛上了青雲山。
他偷偷溜到通天峰後院的弟子住宿的別院內。趁著夜色,瞄準了一間屋子摸索了過去。
屋子裡早已熄了燈,隱隱約約地能聽到裡頭傳出的如雷鼾聲。
“這裡頭不知道是通天峰的哪位仁兄,睡覺居然這麽大呼嚕!”聶東笑了笑。
他眼珠一轉頓時心裡有了計較。
聶東抬手敲響了房門。
“砰砰砰”
通天峰弟子李明通正在床上睡得酣甜,這幾天青雲山要忙著籌備一甲子一次的門派盛會七脈會武。
李明通作為掌門一脈弟子,通天峰又是七脈會武舉行的東道,所以這幾天一直跟師兄弟們在忙著采購置辦東西,累得夠嗆。
聽到敲門聲,李明通翻了個身,眼睛也不睜,不耐道:“誰啊?大半夜的打攪人睡覺可不地道啊!”他嘀咕著睜開迷蒙的雙眼,手按在嘴上打了個呵欠。
“砰砰”敲門聲又跟著響起。
李明月不耐煩地下了床,披上外衫打開房門,卻發現外面沒有人。
“人呢?”李明通探出腦袋剛想東張西望查探一下,突然感覺脖子上猛然遭到一重擊,接著便人事不醒了。
聶東從房門一側走了出來,然後抬腳走進房門,伸手將李明月的屍體拖了進去,然後將對方直接塞進了床底下,聶東自己倒是躺在李明月的床上鑽進被窩呼呼大睡起來。
既然已經決定將來率領魔門消滅青雲等正道,那就沒必要再心慈手軟,因為雙方已經不可避免會成為敵人,對待敵人就要果斷處置。
聶東並不是婆婆媽媽的人,他雖然並非無情,但是卻從來都是為了目標全力以赴的人。
現在消滅一個青雲弟子,將來入侵青雲門便會少一分阻力。
當然,聶東並不打算現在就大開殺戒,他此次旨在潛入,要是自己暗殺的人太多,暴露的機會肯定更大。
第二天早上聶東用變身術變化成李明通的樣子混在了通天峰弟子中。
“到了誅仙不經歷七脈會武就跟到了女兒國還保持處男之身一樣悲催!”聶東心裡暗想。
聶東隨意地在通天峰上轉悠,這時候有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青年走了過來,青年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明通師弟!”青年男子看到李明通,出聲喊道。
聶東心裡暗暗叫苦,他根本不認識對方,這讓他怎麽接話?不過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付了。
“師兄!”聶東裝作恭敬的樣子低頭道。
逢人就叫師兄總歸不會出錯,即使對方實際上只是自己的師弟,但是他們也只會當成自己在開玩笑。
青年一身紫色錦袍,長得豐神俊朗,薄薄的嘴唇彰顯著冷靜和自傲。
“嗯!”青年男子應了一聲,接著道:“這次師尊特地準許你作為咱們通天峰的出戰代表之一,你可得為師尊爭氣啊!”
什麽?自己所替代的這個家夥居然是出戰代表,這樣一來要佔據那四個名額可就順利多了,真是天助我也!聶東驚喜地暗想。
“是!”聶東隨口答道:“師兄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青年男子應了一聲, 突然開口提醒道:“等會兒廣場上的集會不要遲到!”他說完抬腳領著幾個跟班弟子走了,聶東隱隱聽到那幾個人叫他二師兄。
什麽二師兄?還真沒聽過,通天峰的人我就知道蕭逸才一個,不過蕭逸才到底排位多少啊?不太記得了!況且他現在肯定早就被道玄派往煉血堂去做臥底了!
聶東心裡感歎了幾句,同時又有些高興起來,今天可會見到一大批書中的原有人物啊。
通天峰廣場上,此時人山人海,天空各種五顏六色的飛劍托著一道道尾芒呼嘯而來,這些自然是其他六脈接連趕來的門人弟子,不過他們在進入通天峰范圍之前就開始收起飛劍改為步行,以此表示對通天峰的尊敬。
突然,聶東遠遠地看到一個一身火紅的妙齡少女,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田靈兒。
田靈兒一身火紅色的大氅,襯得她看起來嬌豔得不可方物,在大竹峰款款行來的一群人當中是那麽顯眼。
看到田靈兒的第一眼,聶東心裡突然轟然響起雷鳴,關於那天在大竹峰後山上的一幕幕場景通通從他的腦海裡跳了出來,那次他……,不管這因素是由於他的本意還是來自那個龍蟒妖丹的影響,但是不管怎那麽說,做下了就是做下了,真正的男人是不會為已發生的事情多找借口的。
人說,不管男人女人其實骨子裡都有第一次情結,聶東直到親眼再次見到田靈兒,才突然明白,自從兩人在大竹峰後山做下了那筆荒唐事,欠下了那筆風流債之後,他這一輩子是再也不可能忘記這個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