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在無數人的身上印證過,在鍾一鳴和明凱的身上也不例外。
鏡頭回到快捷酒店王修這邊。
剛洗完澡出來的王修,帶著一身沐浴露的香味,咪咪笑著看向閉目盤坐的蕭破軍,道:“睡了?”
蕭破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面癱的道:“沒,我在養氣。”
“養氣?什麽鬼?”
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王修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也不是什麽複雜的東西,就是將外界靈力匯集於自身靈源,然後進行溫養。”破軍解釋道。
王修傻眼了,破軍解釋是解釋了,而且每個字的意思王修都懂,可這些東西全部串聯在一起之後,王修就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靈源是神馬?
靈力是什麽鬼?
溫養,匯集,到底是在幹嘛?
王修傻眼也屬於正常現象,畢竟他不是道門中人,也沒感受不到破軍那所謂的靈氣,所以他不懂也是正常的。
破軍將王修的樣子收入眼底,輕聲道:“你現在還不懂,也感受不到,沒必要將心思花在這個上面,到了你了卻世俗的那一天,你的天賦和靈力將遠超於我,我現在擁有的東西,會的術法,你都可以。”
王修眨巴著眼睛,無奈的問道:“你一直在說什麽了卻世俗,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了卻世俗是個什麽東西?”
“龍象老者沒和我說,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不過有一點我清楚,只要你了卻世俗,你的靈源就會打開,到時候靈氣會自然匯集於你本身的靈源,而且源源不斷。”破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面帶有明顯的羨慕。
王修笑了笑,也不打算繼續深究下去,因為王修感覺再怎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切還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自然而然的躺在了破軍的旁邊,看著這個年紀隻比自己大一些的青年,心中好奇而又開心。
好奇的是這家夥究竟有多麽強悍,到底還會多少種術法。
開心的是這家夥成為了自己的保鏢,而且在以後不短的日子裡都會保護自己。
王修一躺到床上,蕭破軍就皺起了眉頭,不過王修並沒有打算估計蕭破軍的感受,一動不動的躺著。
“哎。”蕭破軍無奈的歎了口氣。
“別悲傷,習慣就好了。”王修閉著眼睛笑道。
蕭破軍也沒在糾結這件事情,反而對王修說道:“今天上午咱們碰到的那個女孩,也是一名氣修。”
“汽修?”王修愣了一下。
“氣修是這靈氣修煉者,不是汽車修理工。”蕭破軍好像知道王修說的‘汽修’是什麽意思一樣,解釋道。
王修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問道:“那個女孩是指付黑子家裡碰到的那個妖媚女子上官綰綰嗎?”
“嗯,是她。”破軍點了點頭。
“可我沒感覺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啊!比起你來,她正常多了。”王修認真的說道,一本正經。
破軍也沒不好意思,反而問道:“你難道沒發現,進去之後,所有人都被那女孩給迷住了嗎?”
“然後呢?”這點王修自然清楚,因為就算是他,也被上官綰綰給吸引住了。
“呵呵,那是一種媚術,也是術法的一種,不過比較粗淺。”破軍淡定的說道。
“媚術?有什麽用?就是吸引男人目光的?”王修不解的問道。
“迷人心魄,意亂情迷,然後她就能控制於你,為所欲為!”破軍認真說道。
王修眨巴著眼睛,“為所欲為!她是想要對我做些什麽嗎……”
破軍看了一眼王修,
索性閉上雙眼,不再言語。“呃,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行吧!”王修無奈了,這家夥還生氣了啊!
破軍也沒睜開眼睛,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有感覺,那女孩就是衝著你來的,而且目的不單純,你跟她接觸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這不是還有你在麽,我需要擔心什麽啊!”王修笑道,一點也不在意。
破軍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每時每刻都在你身邊的,所以除了我的保護之外,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些才是。”
見蕭破軍說的這麽認真,王修也只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其實倒不是王修覺得不以為然,而是因為蕭破軍在他身邊的緣故。事實上王修在蕭破軍提到上官綰綰有目的性的時候,王修就已經產生了警惕,只是在蕭破軍面前, 他不說而已。
“我先睡一覺,你如果不睡的話,六點三十記得叫我起來。”王修閉著眼睛說道。
他此時已經很累了,現在是兩點二十,今天一天,從早上到現在,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王修並不是一個不知道累的家夥,只是有些時候,他必須要表現出自己最堅強的一面,因為很多人,都因為他的站立而感到力量。
蕭破軍也閉上雙眼,說道:“嗯,如果沒錯過的話,我會叫你起來的。”
王修無語,不過他實在是不想動彈了,也就沒在說什麽。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故事在所有人的身上上演。因為對於每個人來說,每一天都是一頁新的篇章。
或許在人生的某個時段,我們會錯過些什麽,但對於我們自己來說,只要每天時間每件事情都是自己想做的,那麽就不算浪費。
……
……
S市,市委大院。
趙錢今天下午忙完之後,特地回到了市委大院,找到了李凌亞。
從趙錢調到特警大隊之後,趙錢就沒住在市委大院了。
倒不是因為他不想住家裡的緣故,而是因為他家老頭子的驅逐,哎!說多了都是淚啊!
市委大院的一處涼亭,身穿便裝的趙錢和一身運動服的李凌亞坐在亭子裡面,手裡拿著三塊錢一瓶的飲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錢哥,說吧,怎麽這麽突然叫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嗎?”李凌亞喝了口可樂,問道。
趙錢做了個深呼吸,明顯最近壓力挺大的,“嗯,王修的事。”
李凌亞蹙眉片刻,問道:“他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