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考慮到您泡澡的時間過長,建議您補充一些水分,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溫水、蘋果汁和牛奶,請問你想喝哪一樣。”南博剛剛走出浴室,悅耳的電子合成女聲又再次響起。 “牛奶吧,最好要冰的。”南博嘴上回答道,腦海裡卻感慨著,即便是電子合成聲,中環的也要比西荒的要悅耳。
“我並不建議您在泡澡之後喝冰冷的食物,這樣會刺激你的消化系統,我建議您引用37.5攝氏度的牛奶,這樣人體溫度的,最適宜補充水分。”電子合成女生繼續響起。
“隨便。”一直以來南博就不喜歡在無聊的事情上花費太多精力,更何況是他現在還十分疲乏的。
南博拿起被能懸浮托盤送道旁邊的牛奶,一口喝光,然後直接躺倒在了沒有一絲皺著真絲床罩上,也許是因為在被囚禁之後才能感受到自由的珍貴,他將自己不在有束縛四肢都盡量舒展開,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字。
“先生,馬上就是午餐時間,建議您可以在用過午餐後在休息,現在您可以進行一些娛樂,您可以在房間內觀看電視、全息電影也可以進行VRGAME,如果你想進行其他娛樂,可以到6樓的娛樂大廳,那裡有。。。。。。”
剛剛享受完恆溫智能浴室的南博很是困倦。不過他並沒有打斷全息投影的虛擬女仆對戰車內部娛樂設施的介紹,因為這裡面能提取出很多有用的方位信息,有助於他對輛戰車結構的了解。
大概是見南博沒有什麽反應,悅耳的電子合成音並沒有介紹太久,也沒有給他提供太多的有用信息。
不過閉著眼睛的南博,在聽完虛擬女仆介紹後,還有是些詫異,詫異於軍隊的腐朽,一輛應該可以說代表著華夏軍隊最強戰力的戰車上居然設置如此多的娛樂設施,也詫異於華夏權貴的奢靡,所謂見微知著,連軍用戰車裡都如此,可想而知中州的權貴們對享受的追求已經到了何等地步。
南博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7點的華夏新聞每次提到西華洲都喜歡過用生存狀況這個詞,而提到中州卻總是用生活水平這個詞。相比之下,對於還大多數人還停留追求吃飽穿暖的西荒,談論“生活”這個詞確實有些可笑。
華夏政府的腐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南博也不像中州那些整天遊行示威的學生一般,整天把愛國掛在嘴邊,但作為是一名華夏人,他也希望自己的國家能強盛起來,不再像現在這樣任人宰割。
有國才有家,南博對此深有感觸,華夏自第二次機潮以來,簽訂的各種不平等條約,早就已經把國家主權出賣的一乾二淨,雖然是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但華夏人卻永遠低人一等,外國人永遠享有各式各樣的特權,特別是聖卡琳帝國和歐源體的公民,甚至能凌駕在華夏的法律之上,從小就在外國能獵眾多的三葉港長大的南博見過太多帝國人觸犯華夏法律之後不了了之。所以在親眼見識這些之後,他還是不能免俗的有些失望,有些憤怒。
“叮咚。”
正當南博在心中為華夏帝國的未來感到擔憂之時,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因為經過一天一夜的逃亡他原本的衣服已經和乞丐差不了太多,不適合參見宴席,所以張徹寒安排了人給他量了尺寸,說在午餐前給他重新做一套。
想著是送衣服的人,隻穿著寬大浴袍的南博也沒管太多,直接打開的房門。
“嗨!我來給你送衣服了。
”張徹寒微笑著說道。 雖然的確如自己所料,不過發現是張徹寒親自來給自己送衣服,南博多少有些意外。
對於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青年,南博一直都感到很疑惑,剛才在走廊裡,江白源已經恢復自己的自由,聽得出自己能這麽快洗脫“刺殺太子”的嫌疑,這個叫張徹寒的青年似乎出了很大的力,而且從言談舉止間看得出他對自己很了解,而且初次見面就顯得很和自己很熟絡似的。
“這麽快就好了?怎麽還要勞煩徹寒哥親自送過來啊,剛才的事還沒謝你呢,真是不好意思啊?”雖然搞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不過在目前的處境裡多個對自己好的人總不是壞事,就算對方是另有所圖,只要靠智商套路,南博都是來者不拒,所以雖然只是第二次見面,彼此甚至都沒還沒正式相互介紹過,就親熱的喊起了對方哥。
“嗯,這個徹寒哥我愛聽,可千萬叫我什麽張大人,以後就這麽叫,氣死小夜兒,哈哈。”已經換上一身筆挺西裝,卻還是一副紈絝模樣的張徹寒微笑著拍了拍南博的肩膀,就直接走進了房間。
某大人這種稱呼一般只會出現在蹩腳的電視劇裡,南博這麽叫冷凌夜,的確是在表達不滿,口氣也頗為諷刺,不過對方似乎並沒有因此動怒,似乎不以為然。所以南博還以為冷凌夜是個內心極為強大,可以無視一切的女強人,也沒多在意,現在從張徹寒話裡透出的意思,對方對這件事似乎很是在意,這麽看來他也只是個外強中乾的小女人而已。
“快換衣服吧,別穿著這浴袍了,搞得和唱戲的小白臉似的。”張徹寒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會激發出南博冷凌夜性格的判斷,將手裡的衣服扔在床上,然後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找了個沙發坐下,才轉頭看向還愣在門口的南博,說道。
“午餐這麽早就開始了麽?”南博看了看自己都拖到了膝蓋衣袖,看起來有些滑稽,關上門後,直接就將浴袍脫去,才走到床邊,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喲,看不出小身板還不錯嘛。”張徹寒看了看只剩一條平角內褲的南博,發現對方雖然個頭還比較小,不過肌肉的線條卻已經很明顯,身體比例也很完美,感歎了一句,才回答道:“午餐12點才開始,還有1個小時呢,不過你以為太子宴那麽好吃的啊,單單餐前禮儀就有五十多條,我不得先來給你補補課嘛。不過嘛好在今天地點特殊,一切從簡,其實太子殿下也不喜歡這些,應付應付也就得了。”
“哦,這麽麻煩啊。”
“當然了,你以為太子那麽好當啊!”
張徹寒準備是一件白襯衫、一條格子背帶短褲和外加各一個紅色領結,標準貴族兒童服飾,南博穿起來沒費多少時間,幾句話的功夫就穿來完畢。
“不錯,像年輕時候的我,看來幾年之後,我大華夏又要多出一個風靡萬千少女的美男子了,作為前輩我壓力很大啊。”
“嗯?怎麽還有一件?這好像是女士禮服吧?”沒有理會張徹寒的自誇,發現床上多出一件衣服的南博好奇的問道。
“這還用問麽?又不是你一個人參加太子宴。嘿嘿”對於南博的疑問,張徹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毛,有些興奮的暗示道。
“娜娜的?剛才不是隻給我量了尺寸麽?什麽時候給她也量了?”南博拿起眼前的黑色長裙,看了看的問道。
“切!美女的三圍還需要用尺子去量,你這不是在侮辱你師兄的專業素質,目測啊,目測懂麽?”張徹寒一臉鄙視的看著南博說道。
“師兄?什麽師兄”對於張徹寒突然說出的稱呼,南博很是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有我阿姨給的皇家第一軍事學院的推薦函嗎,我也是第一軍事學院畢業的,提前叫我聲師兄不吃虧的,以後到了學院裡只要報我的名字,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張徹寒繼續喝著啤酒,得意的說道。
“原來徹寒哥是赫連公爵的侄子啊?我說呢,徹寒哥怎麽對我這麽照顧,原來是因為赫連公爵啊,其實赫連公爵對我也就是。。。。。”從張徹寒話裡聽出他的身份之後,借著話頭試探起了對方接近自己的意圖,南博雖然也知道這麽說話有些太過“直白”,不過自己畢竟是小孩子,說些“傻話”也是合情合理的。
“說什麽呢!”張徹寒沒等南博把話說完,就站了起來摟住“有些失落”的他,接著說道:“師兄跟你講實話,對你好呢, 的確有些阿姨的原因,不過主要是師兄看你順眼知道麽,那叫什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知道,你和我一樣又聰明又帥,從外表講,我大帥哥,你小帥哥,從內在講,你小天才,我大天才,咱們就是一類人知道麽,所以別說那些傻話。不過嘛,以後要是得了阿姨的寵,多幫我說些好話,讓她少管管我,師兄我就對你感覺不盡啦。”
“徹寒哥太抬舉我了,我怎麽可能和你一樣呢,就算我們真是一類人,我想我們之間也差了好幾個層次,我很肯定我這輩子都成不了像你這樣的人。”張徹寒毫無羞恥心可言的自誇方式,讓南博有種在和弗蘭說話的錯覺,雖然明知對方身份尊貴,還是忍不住曖昧的吐槽了一句。
“別灰心嘛,雖然說想超越我確實有那麽點難,不過你還是要對自己有信心懂麽,哥看好你的!”像是完全沒聽出南博的弦外之音,張徹寒拍了拍南博的肩膀,鼓勵道。
“我先把衣服給娜娜送過去吧,至於她願不願意穿我可不敢保證。”已經無力吐槽的南博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無奈的點了下頭,擺脫了張徹寒的放在自己右肩的胳臂,把黑色的禮服疊好放入原來的盒子裡,然後說道。
“嘿嘿,師兄先給你上一課,美味的食物和漂亮的衣服是女人永遠無法拒絕的東西,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款式,放心吧,瓦爾基裡小姐一定會喜歡的。”已經坐回沙發,喝著啤酒的張徹寒自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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