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你是怎麽發現他是能核鎖鎖住能核的?這顆能核是幾級的?”南博感興趣的問道。 “這個嘛,嘿嘿,其實我也是碰運氣,你知道一般能核顏色都是對應等級的,我見這個顏色古怪,又是微型的就賭了一把,不過你可別以為所有顏色不對的都是被鎖的,我之前就買錯了好幾次。至於這個等級,我也不知道,我只會解鎖前三層鎖,現在它的最大輸出功率我測了下是897班赫,就目前而言屬於高階Lv.3的微型能核。”弗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切,果然是靠賭麽,不過以後顏色不一樣的能核還是注意下,你只能解鎖前三級啊?是不是意味著這個能核的等級可能更高,什麽人能解鎖後面的?”南博鄙視了弗蘭兩句,又問道。
“靠!你以為解鎖前三層很容易啊!這可是世界。。。。反正就算是赫連娜估計連這個秘密都不知道,還敢看不起我,還有我提醒你,這種會被鎖的能核本身就說明它有瑕疵,解鎖太高也不是好事。”弗蘭拍了拍身前的工作台,不滿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比赫連娜還牛?你以為你誰啊你?”南博不甘示弱的也拍了拍桌子,然後用嘲諷的口氣說道。
“我。。。靠,小子又套我話呢!差點上當。”憤怒的弗蘭正準備回擊南博的挑釁,但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沒說出南博想要的答案,然後似乎也不想在這麽問題上和南博糾結,就接著說道:“不說這個了,我再給你解釋下能量儲存器,也就是能量儲存核。
剛才說了能核的最大輸出功率決定了能核等級,所以像能搶這樣的武器就會遇到一個問題,槍只能打出核能的瞬時傷害,威力自然有限,估計是意識到這個問題,前文明發明出了一種東西,我們叫它能量儲存器或者能量儲存核。
顧名思義,這種裝置能臨時存儲能量,讓能槍在開槍的瞬間威力能達到原來的好幾倍。這種裝置也是類似能核的圓球,但自己本身並沒有能量,而且儲存能量的時間也非常有限,像你手裡的這把槍裡,是可以儲存3秒左右,有3個分區,所以你可以連開三槍,每槍的威力就大概就等於你裝備能核的最大輸出功率的1秒內輸出能量。”
“是這樣?但為什麽我剛才開了6槍?”南博想了想又問道。
“這把槍叫‘三日月’是有原因,因為他有2個能量儲存核,所以你就能開6槍了。”弗蘭說道。
“兩個?都一樣麽?既然是能量儲存器,那是不是可以合並能量開一槍是原來的6倍。”南博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你想想,你的槍能槍體承受的極限輸出的威力是Lv.4,你把6槍合作一槍,這槍就壞了,所以這槍設計的時候就不能合並發射。”弗蘭解釋道。
“那這個能量存儲核是不是也和能核一樣有等級?”南博又問道。
“這當然。你這兩個都是Lv.4的,容量一個是18000班,一個是27000班的。但儲能極限都是3秒,你明白了沒?”弗蘭說道。
“明白了,小的18000班就等於它最合適的能核是6千赫班的Lv.4中階能核,小的27000班它最合適的能核是9千赫班的Lv.4高階能核,也就是說1.5萬班赫的Lv.5低階能核才能在3秒內充滿它們,發揮出這把槍的最大傷害。”南博直接回答道。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能核高於1.5萬班赫以後,威力雖然到了極限,
充能時間可以減短,可以讓你最大威力開槍的時間加快。“弗蘭補充道。 “恩,看來這把槍還真不錯啊,這算是意外的收獲了。”南博有些高新的說道。
“我估計對方沒發現這槍有兩個能量儲存器,不過嘛始終是容量小了些,對於厲害的能獵和機傀也沒什麽威脅。”弗蘭猜測到。
“這也不一定,這槍合我的胃口,有變化,加上合適的策越,說不定有奇效。”南博看著手裡比自己原本的MX-7略大一些的“三日月”說道。
“那就是你擅長的領域了,我也就不瞎提建議了,對了剛才聽你和李烈說你打算離開這裡了?”弗蘭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你都聽見了啊,是。現在也算有些積蓄,西荒這裡也有李烈幫我繼續看著,我想差不多該到中環和北盾去看看,畢竟你知道的,如果曉北真是被賣到哪裡,運氣好可以賣給別人當養子,但是考慮到曉北的年級,性別和外貌,更大的可能你也清楚,我必須在她12歲前找到她。”南博沒有過多的掩飾,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但說著說著,壓抑的情緒又迅速蔓延全身,剛才的喜悅瞬間也都煙消雲散了。
弗蘭當然明白南博的意思,像曉北這種四五歲才失蹤的小女孩,如果被賣到北盾和中環,最可能的就是做雛妓,一般這樣的小女孩會被“媽媽”培養,特別是像曉北這樣繼承了母親美貌的小女孩,會被重點培養,然後到12歲左右被送出來做高級雛妓。因為第一次的收益極高,所以在“出道”前這樣的小女孩反而會受到保護。所以南博才說要在12歲前找到曉北。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你,不過你再等幾天,等我的東西做好,也算給你的送行禮物吧。”弗蘭有些傷感的說道。雖然自己和眼前的小男孩相處時間只有短短2年多,但這兩年多是他活的最開心的兩年多,他早就把眼前的小男孩當成了自己的親人,甚至是孩子來看待。
“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麽?”南博有些失望的問道。
聽完弗蘭的話,南博突然感到很失落,他自己有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會失去一個重要的生意夥伴,還是要與一位似朋友又似親人的老友分離而難過。只是這種感覺似乎好久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記憶裡。
“我本來就是逃到這裡的,我覺得這裡不錯,打算就在這養老了。”弗蘭有些感慨的說道。
原本還準備說“不過再陪你出去闖兩年回來也行”,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弗蘭明白,自己的身份如果跟著南博去中都,很可能會被那個人找到,那麽不但自己,就連南博也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好,既然你這麽想,我也不勉強你,你養老的錢,還有其他事情我會幫你準備好,不過你說的送行禮,可別太寒磣啊。”南博將心中一切不愉快的情緒,都快速的壓了下去,又恢復平時的樣子,說道。
“切,放心吧,絕對撐死你小子。”弗蘭回答道。
那一晚,南博和弗蘭在倉庫裡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好像兩個多年未見的老友相遇,有說不完的話,誰都不願意停下了。又像是將要遠行的兒子與父親最後一夜的促膝長談,父親有太多的囑咐,兒子也有太多的牽掛。
後來南博還破天荒陪弗蘭小酌了兩口,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即將分離的傷感作用,兩人還聊了之後彼此的人生計劃。
弗蘭等自己研究完成之後,想搞個釣魚俱樂部。南博在找到曉北之後就在去找自己的養母,乞求她的原諒,雖然養父已逝,但南博還是希望一家人能夠團聚,然後他會帶著家人到中都或者歐源體去過更好的生活。
弗蘭和南博都說很多很多,雖然他們知道生活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他們口中的未來也不可能都實現。
但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以為外面的紛擾與自己沒有關系,自己即將開始一段新的生活的時候。一股洶湧澎湃的暗流,已經悄然向他們襲來,這股暗流不但打亂了他們對自己新生活的安排,也打亂了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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