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長老,這極樂宮又是哪門哪派?怎遭旁人如此唾罵?” “這極樂宮,門人不多,但卻各個長相俊俏,而且極其喜好男歡女愛,將男歡女愛看的比自性命還要重要。”
劍飄雲不解道,“不過就是嗜好獨特一些,那也不用背負如此罵名啊?”
盧長老語氣中帶著厭惡,解釋說:“師侄有所不知,倘若他們僅僅如此淫邪,也不過是名聲臭一些,可他們卻用一些花言巧語,陰毒計謀來騙取清純女子,甚至良家婦女的貞潔!這就天理難容了!此等魔教邪派,人人得而誅之!“
“怪不得!”劍飄雲心中了然,看著場中那眉清目秀的紅衣公子哥和他的女伴,若有所思,問:“他們沒有女弟子麽?”
盧青平奇怪的看了看劍飄雲,說:“師侄,你莫要去輕易放縱,那些女子不乾不淨,煙花柳地中的那些姑娘都要比極樂宮的女弟子來的乾淨!”
“額,盧長老,你想到哪裡去了,小侄只是隨口一問而已,莫要多想!”
“如此就好!”盧青平點頭道。
但看樓下場面幾乎失控,台上主席位的唐青松趕忙說:“諸位,今日可是大好的日頭,來者皆是客,莫要因小事互相攪了這競拍大會,況且,江湖事江湖了,這裡是萬裡花的百花堂,並不是諸位鬧事的地方!”
唐青松不愧是百花堂的當家人,言語間張弛有度,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那紅衣公子哥林北誠,絲毫不自知,摟住身邊女伴上下其手,放蕩說:“快些結束此輪競拍,方才被那女子撩起心火還沒泄去,莫要再墨跡了!本公子出價八十五萬兩白銀,若是無人應價,本公子就將這狐媚小妖女抱回自家床榻,來個天倫之樂了,哈哈哈!”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極樂宮的閹狗!”二樓方才叫價的那姑娘諷刺說:“區區閹狗也想興風作浪?本姑娘就出八十五萬零一千兩,氣也氣死你!”
“你!哼,小娘皮,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若是落在本公子手中,哼哼!”林北誠神情陰狠,放下了一句狠話,叫價道:“本公子出價,九十萬兩!”
這極樂宮的林北誠還以為這高價能嚇到二樓的女人,卻不想那女子沒有絲毫猶豫,應價說:“呵呵,九十萬零一千兩白銀!”
“你!嘖!老子出一百萬兩!”
“一百萬零一千兩!嘻嘻,你奈我何?”
林北誠還想繼續報價,只見他旁邊的女伴附耳說了些什麽,片刻後,他才說:“哼,好男不跟女鬥,這次,本公子不與你爭!”
劍飄雲看這鬧劇結束,喊價道:“在下出一百一十萬兩!”
價格已經飆升至百萬兩白銀,隱隱還有上升的趨勢。
二樓一玄字號雅間,冷月欣說:“姐姐,聽這聲音,是那‘李世苟’!”
這姐姐還是白紗遮臉,打趣說:“妹妹,你不是處處為他說好話麽?我看呀,也不過是一登徒子,已看上了那穆情悠蘭哩!”
妹妹嘟起櫻桃小嘴,說:“我不信,他定不是那樣的人!”說完,這冷月欣拿起細毛筆,寫了一張字條,對門外的侍女說:“小花,代我將這字條交於那牌號為陸陸陸的客人。”
門人應是,便拿著字條走掉了。
“本姑娘出價,一百一十一萬兩白銀!”
正當劍飄雲繼續喊價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公子,我是柳兒。”
“進來。”
柳兒欠身施禮,
拿出一張字條說:“這是一姑娘讓我交於公子的,公子請看上一看!” “知道了。”
劍飄雲打開字條,上面是兩排秀氣的小字:公子買人,意欲為何?劍飄雲啞然失笑,捏起毛筆在字條反面寫了兩個歪歪斜斜的大字:救人!
柳兒接過這字條,便退了出去,他繼續叫價道:“十萬兩,黃金!”而一旁的盧青平則是眼皮直跳,說:“師侄啊,這次真是的被你害死了!十萬兩黃金買一女子,當真是笑話啊!師侄……你看收手如何?”
劍飄雲不為所動,說:“我為了救一毫不相乾的小捕快連凌雲劍都敢扔了,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區區十萬兩黃金?”
“……”盧青平一時無語,支吾道:“小侄,你這等大義……老夫……咳嗯,佩服的緊……”
“啊!這位貴客竟然出價十萬兩黃金!稍等……在下大致折算一番……白銀一百三十萬兩,喊價有效!那麽,此輪起,便以黃金叫價!在場的還有客人應價麽?”主持人激動道!
玄字號雅間。“姐姐,那人白長了那麽好看的臉,你瞧,這兩個字呀,寫得可真醜!嘻嘻,丟死個人哩!”
“妹妹別鬧,他又喊價了,竟然應價十萬兩黃金!咱們應還是不應?”
“應什麽?可別再喊價了,他不是說了麽,為的是救人。”
“這你也信?”
“這小哥為了救人,連自家門派掌門劍都願意扔掉的人,當真是正人君子,為何不信?”
“可咱們此行,就是為了她而來,怎能棄之?”
“唉~姐姐,這就莫要擔心了,實在不行,搶便是了,若是搶不過,姐姐色誘一番,那小哥定會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之下!哎呦,別打我的屁股嘛~”
在姐妹兩人打鬧之際,台上主持人喊了三次十萬兩黃金,場中不再有人應價,這“寶貝”的得主,便一錘定了音。
“恭喜二樓天字號雅間牌號為陸陸陸的友人,抱得美人歸!來人,將這奴仆契書與那‘寶貝’送給那位公子!”
在主持人略帶淫.蕩和會場眾人曖昧的眼神中,穆情悠蘭被門人送了上來。
劍飄雲伸手想要解開穆情悠蘭手上的繩索,卻見她精致的臉頰上流下豆大眼珠,令人憐惜。他看著這拚命掙扎、流淚的女子,頓時感到有些頭疼。盧青平一想到眼前這金陽國女子價值十萬兩黃金,心中就如貓爪一般難受,索性眼不見心不煩,關注樓下的競拍會去了。
劍飄雲拿了張紅木椅放在穆情悠蘭面前,手支靠背,反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盯著穆情悠蘭。
穆情悠蘭是金陽人,身材高挑,在劍飄雲看來,估計有一米七五以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比武朝一般男子高上不少,她的齊肩青絲,微卷,帶點棕色,凌亂中又帶著狂野。她的眼珠呈碧藍色,鼻梁高挑,下巴也是尖尖的,臉型輪廓分明,不似武朝人那般柔美,卻也略顯狐媚!“倒是有點像西方人。”劍飄雲輕聲自語道。
穆情悠蘭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隻當是一些淫.聲浪.語,嚇得腦袋直搖,眼淚再次不要錢的往下掉。劍飄雲無語,只能默默的看著她。
等她哭夠了,他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放了你,你能聽懂麽?”
他的這句話在穆情悠蘭聽來,簡直就是天籟之音!她那碧藍的雙眼瞪得老大,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你沒聽錯,我要放了你,但現在你,不許哭鬧!聽懂了,你就點點頭。”
穆情悠蘭仔細聆聽劍飄雲所說的話,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個不停。
劍飄雲笑了笑,伸手準備解開束縛住她的繩索,哪知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雪白肌膚,劍飄雲隻覺一股熱流從她身上傳來,經過手臂經脈直衝小腹,化作一團邪火!他趕忙後退兩步,頭上冷汗淋漓,運轉丹田內息,將這團邪火熄滅。片刻後,他驚聲說道:“我的天,怎麽這麽邪門?這就算是太監碰了, 也能大戰三百回合吧!”隨後,劍飄雲運轉丹田心法,匆匆解開她的手腳。穆情悠蘭得了自由,跳下輪車,躲在房間的角落中,解開綁住嘴巴的絲布,可憐兮兮的望著劍飄雲。
劍飄雲問:“你們葵教女子個個都是如此體質麽?”
穆情悠蘭搖搖頭回答:“不是的,我天生就是這樣,而且,是大王……教主的,爐鼎,從小練習的心法,不一樣,所以才會這樣。”
她的聲音嫵媚渾然天成,絲毫沒有做作,聽得旁人邪火亂竄,恨不得就地宣泄一番,就連功力深厚的盧青平長老也有些把持不住!劍飄雲穩住經脈,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不明白她這到底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習得的。
估計是天生媚骨,然後又習得上乘媚功才變成這樣的吧?他如此想到,又問:“你,想回去嗎,葵教?”
穆情悠蘭腦袋搖成撥浪鼓狀,急切說:“我,本就是逃出來的,可惜我們那,正在打仗,這才會被你們抓了。我不要回去,葵教裡,雖然大王對我很好,但我知道,他只是貪圖我的身體,那些都不是好人,不回去!”
“……那,我給你自由,你又何去何從?”
穆情悠蘭支支吾吾說:“你,不一樣,很漂亮,也是個好人,和那些人都不一樣,你可以,收留我嗎?我會燒飯做菜,還會唱歌,跳舞!”說完,她便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劍飄雲,碧藍的眼眸中,七分妖媚,還有三分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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