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風，帶著寒意，吹拂在皮膚之上，像一把微鈍的刀，割的人寸寸刺痛。

他們剛剛從門口，拐入一條筆直的樹路，忽然冒出一個人，擋在中間。

陸西塘眼尖地道，“小斯哥，你乾嗎不去找我們?”

說著，他已經把手裡一大桶熱乎乎的全家桶遞給衛斯理，“我讓小甜瓜媽媽最後給你留的。”

“卡茲！”

衛斯理拿出一根雞腿，咬的卡茲響，有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他接連狼吞虎咽了幾口，才無所謂地道，“我這不是剛要去找你們，你們就回來了嗎。”

“是嗎?我還以為……”

陸西塘忙打住自己，興致勃勃地道，“小斯哥，這麽說，你贏了那個楚梟?”

“卡茲！卡茲！卡茲！”

衛斯理卻不答他，狠狠地把炸雞咬得稀巴爛，一雙碧藍的瞳孔在微微月色下，閃耀著暴怒的鋒芒。

陸西塘見他這副暴怒，大概猜到了，他還是沒有贏。

那他剛剛一定是故意等在這裡的，而不是準備去外面找他們。

雖然陸西塘看破了，但他並不說破，他要給自己的小斯哥面子。

可衛斯理接連吃掉幾個雞腿雞翅之後，忽然又憤憤不平地道，“我跟他打平了，氣死我了！”

“打平了，總比輸了好啊，小斯哥已經很棒了！”陸西塘很會安慰人。

衛斯理卻不領情，怒斥道，“你懂個屁！他比我來得晚！能跟我打平，這不是說明我比他水?！”

“哦……”

陸西塘不敢說話了，在一旁噤著聲。

衛斯理余怒難消，將剩余沒吃的全家桶全部扔在了路邊，還嫌不過癮，站上去，用腳踩的稀巴爛。

然後，追上宮玟的步伐，斂住怒氣，討好地道，“落姐姐，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悲催的是，他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終於長到個頭跟她一樣的女孩，並不理會。

他只能繼續嬉皮笑臉地道，“落姐姐，我是想跟你求證一件事情，那個姓楚的王八蛋，說你認識他，這是真的嗎?”

“落姐姐怎麽會認識楚梟呢?”陸西塘覺得不可能。

衛斯理推開他，“討厭鬼，我又沒問你，你多嘴什麽。”

“西塘說得對。”宮落淡淡地道，無形中打臉了衛斯理。

他佯裝著笑笑，“看來小討厭鬼每天跟你屁股後面，對你還挺了解。”

“嘿嘿……”陸西塘還有點小開心，這聽起來像表揚呢。

走了沒多久。

在一個分岔口。

宮落忽然停下，對衛斯理吩咐地道，“記得送西塘回寢室。”

“放心吧，落姐姐，哪天晚上走夜路，不是我順道送他。”衛斯理拍著胸脯保證。

自從他有了一星實力，便去到了新武班的寢室，而陸西塘還在普通的宿舍區。雖然在學院裡，好像挺安全，但宮落每晚都要告誡衛斯理送行陸西塘。

大概是在格外關照自己的這個小弟弟。

分開之後。

宮落朝著女生宿舍區而去，在東面。

衛斯理和陸西塘便向著西面的男生宿舍區走去，剛走沒多久，衛斯理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呲牙咧嘴地道，“我要上大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