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總統大人好像拿到了答案。

　下一秒，劃過一道飛快殘影，消失在牢籠。

　驚得歐陽一聲尖叫，“總統不會要和宮小姐換血吧……”

　“不要……不要……”

　是雲若希今天重複最多的兩個字，如果總統和宮落換血後，出現意外，醒不過來，那也是中了撒太太他們的詭計，這樣衛斯理就有機可趁了啊！

　一路狂奔。

　車子飛馳。

　裴總轟轟烈烈地趕到了醫院，俊顏之上，展露著滿到溢出的喜悅之色。

　傅教授見到他這副罕見的興奮，恍然明白，難道總統大人有辦法了?

　“馬上安排，我和玟兒交換原血。”

　裴總是下達命令的生硬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子彈發射在人的心窩裡，鏗鏘有力，令人無法反駁。

　“……”

　傅教授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動未動，仿佛石化在了那裡。

　“不要告訴我，你的醫術，做不了這台換血手術。”裴總居高臨下，好似在審判他一樣，透露著無盡的威壓。

　傅教授這時才回神。

　他勤勤懇懇地道，“總統大人，換血，我可以做。但是，你從哪裡知道的這個辦法?這裡面的風險非常之大，特別是你，一旦引入了有害的血液進入身體，後果難以想象……”

　“只要玟兒健康，我做什麽都可以。”裴總無怨無悔。

　“既然必須要換血，那我們可以找其他人來代替，你畢竟是一國之主，一旦發生意外，那這個國家要怎麽運行?”傅教授考慮周到，更多的是想要他放棄這個念頭，太冒險了！

　“我決定了。”

　總統大人這一路飛馳而來，已然在心中做下了堅不可摧的打算，邪凜如斯地道，“玟兒的身體裡必須流淌著我的血液，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我的血液滋養著她的身體，和她腹中我們的孩子。”

　這是什麽?

　愛。

　傅教授終於明白，宮小姐是總統大人一生的執念，愛她無悔，為她付出一切，都心甘情願。

　所以，他還勸說什麽呢?

　那就做手術吧。

　他感動得淚眼婆娑，溫情而煦暖地道，“總統大人，麻煩你在外面等候，稍後有護士帶你去穿防菌服，我先去裡面準備一會兒的手術工具。”

　“嗯。”裴總滿意地頷首。

　推門的刹那，傅教授回頭， 又多說了一句，情深意切，“總統大人，手術大概會從今晚持續到明天早上，宮小姐應該會很快蘇醒，但你……不太好說……也許你的身體裡會出現排異反應，造成你休克，沉睡……”

　直白點說，不就是植物人?

　可裴總大掌一揮，直接將他推進了門內，俊顏之上依舊完美平靜，毫無異色地道，“做好你的工作，一切後果，不需要你承擔。前提是，玟兒一切平安。”

　“……我知道了。”

　傅教授重重點頭，眼角裡蒼瑩的老淚，渾濁如水，簌簌而下。

　心中重重一聲歎息，這人世間的癡男怨女，誰都不服，他只服總統大人……

　外面。

　裴總似乎是在交待身後事一般，對歐陽和許諾同時下達了最高指標的紅色指令:

　從現在開始，不惜一切辦法，捉拿施雨詩和衛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