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願的！”衛斯理癟癟嘴，一副很不屑的樣子，“你以為我多稀罕他！他就是我的跟屁蟲而已！”

這句話讓抱住自己兒子的白恬，臉色上一陣紅，一陣白……

西塘原來有這麽不堪?

“混帳，你說什麽！”

衛缺勃然大怒，拽過衛斯理，朝著他的兩瓣屁股，就是一陣左右猛踢，像踢沙袋一樣，用盡全力。

沉悶的肉PP挨打聲，擴散在安靜的客廳裡。

衛斯理也不喊疼。

雙唇死死咬著沙發墊子，小臉兒憋得通紅，滾著一團冷汗。

白恬和落葉葉站在那裡，想勸衛缺停手，但又都保持著一致的默契——

衛斯理這個壞脾氣，不挨教訓，長大後會怎樣?

可是。

落葉葉比白恬還多考慮了一層，小時候都可以這樣不哭不喊不叫疼，長大了，會是什麽樣的性格?

惡魔的升級版?

……

衛缺最後打累了，方才停手。

衛斯理已經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只要動一下，他的屁股上，就會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更不要說，站起來直立行走。

白恬和落葉葉，小心翼翼地幫他褪掉小褲子，兩瓣屁股是真的開花了，淤紫一片，皮開肉綻。

讓人看著心尖兒都發顫。

兩個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這衛大叔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重。

“小斯，你忍著點兒，我們慢慢給你清理傷口。”白恬叮囑著道。

奇怪的是。

不管她們有沒有碰疼他，他都像失去了感覺一樣，趴在那裡，動也不動，更不要說開口喊疼。

“真是一個能忍的孩子。”白恬暗自小聲地道。

“……”落葉葉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句話叫，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這衛斯理是要準備以後放大招兒嗎?

—

幫衛斯理止好傷口，落葉葉和白恬又幫著衛缺收拾過年的東西。

蒸饅頭、包餃子之類女人乾的活，兩個人都承諾著，到時候會送過來一些。

衛缺感激不盡。

送走客人之後。

他回到客廳，原本一直趴在沙發上的衛斯理，卻消失不見了。

“小斯，你跑哪兒去了?”他朝著衛斯理的房間走去，擰動門把，發現裡面反鎖了。

“衛缺，你聽好了，從今以後，你不是我爸爸，我不是你兒子！”一道小惡魔般的咆哮，縈繞在整個衛家上下。

“……”衛缺定在門外，像丟了魂魄。

一動不動……

……

—

城郊某座破廟。

戴鴨舌帽的小偷兒前來複命，朝著一個背對他的小男孩兒，深深的一鞠躬道:

“金主大人，我已經完成您的任務，把那封信順利地送給了宮玟小姐，您現在是不是可以把另一半酬勞給我?”

“沒問題。”

小男孩兒轉身，手心裡突然飛出一道利箭，像長了眼睛，準確無誤地射向小偷兒胸口。

霎時。

穿膛而過。

血濺一地。

當場，小偷兒一命嗚呼。

小男孩兒背負雙手，走過去，踢了他一腳，蹲下身，從他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之前那筆定金。

幽藍的瞳孔之中，閃爍著邪惡的鋒芒。

隨後，一步一步，踏出破廟，口中振振有詞:

“死人要那麽多錢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