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沒錯,永遠不會!林一邊說著一邊試圖走下病床。別動!我大喝了一聲。你現在能做什麽?告訴我,你能做什麽?!
我要去見拉什迪。。。
拉什迪?你都已經自身難保了!更何況,拉什迪好歹還活著,可是。。。可是卡維利。。。
我用手捂住嘴,盡量的壓製住內心深處悲憤的心緒,然而我卻發現這只是徒勞罷了。
我很抱歉,雖然盟軍已經和你切斷了關系,但我知道,那個胖將軍和你的關系一直很好,對不起。
淚水終於還是從我的眼角流了下來,心痛,我承認,在這一刻心真的好痛。
馬爾翁知道了嗎?他有什麽指示嗎?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聯系過他了,但聯系不上。
維拉迪摩呢?他現在怎麽樣了?
官方說他受了重傷,還在搶救。
也就是說,三方代表裡,只有卡維利一個人。。。抱歉,我的意思的是,這麽大的爆炸,拉什迪竟然只是受了輕傷,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
事故發生後他肯定是非常的驚慌,他本來是想立刻離開倫敦的,但由於他也受了傷,需要治療,另一方面蘇聯人不放他走。。。
我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但你光在這裡難過有什麽用呢?這一切究竟是誰乾的?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是誰?這是誰乾的?我自言自語道。卡維利將軍殉職了,那麽不會是盟軍乾的,維拉迪摩受了重傷,也不是蘇聯人乾的,拉什迪雖然僥幸逃生,但我也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是天蠍的計劃。三方勢力都不是,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誰?
我看了看林,然後狠狠的捏了一下拳,一字一句的答道,尤裡!
尤裡?可是,可是他為什麽這麽做?他想乾掉卡維利和維拉迪摩,可是拉什迪呢?他現在正和我們天蠍合作,他怎麽會也對拉什迪下手?
我從來都不相信他會真心的和別人合作,就像當初他答應羅曼諾夫做軍事顧問一樣,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都不過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就算是這樣,可是他是怎麽做到的?他所依賴的心靈軍團已經不複存在了,他現在只是一個光杆司令,他是怎麽做到的?!
如果只是炸掉國會大樓也就算了,但他還同時炸掉了醫院和學校,那天我發現掉在地上的黑色粉末一定就是火藥了,那些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身上綁著的全是炸藥,他們這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完成這瘋狂是任務!能有如此瘋狂的想法,再加上如此殘忍的手段,以及如此周密的部署,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個人之外,我無法想到還有第二個人能做得出來!
誰啊?你快說啊!是誰啊?!
可是他的胳膊不是斷了嗎?能在只有一條手臂的情況下還能完成這麽“壯觀”的行動,那他還算是人嗎?說實話,我真的是無法相信!
你倒是說啊!究竟是誰啊?!
就算是無法相信,但我還是認定就是他乾的!沒錯,就是你,塞爾可!
塞。。。塞爾可?!林的表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那個,那個惡魔小醜?
你也知道他嗎?
我,我只是聽馬爾翁說過,林答道。只知道他殺人不眨眼,而且手段非常的殘忍,還喜歡製造各種恐怖襲擊,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在德國的時候,馬爾翁和他交過手,但也只是砍斷了他的一條手臂,結果還是讓他給逃走了。
沒錯,我淡淡的回道。像他這樣的人,一條手臂或許真的算不了什麽。現在他又回來了,他這是在報復,他應該會比之前更加的瘋狂!因為他要曾經得罪過他的人連本帶利的全部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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