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他?他怎麽來了?
只見克爾溫在櫃台點完酒後,便直接坐在了那裡,離旁邊的塞爾可不過三步之遙。
莫非他也是衝著蘇聯的核武來的?沒錯,極有可能,他們天蠍部落其實已經和蘇聯人撕破臉了,他們也是不想蘇聯人擁有核武的,那樣對他們也是個重大的威脅。但現在怎麽辦?出去和他碰面嗎?為什麽總感覺怪怪的?
你躲在這裡幹什麽?
突然間有人在我的身後說了句話,嚇的我差點竄了起來!
塞爾可?!我不敢相信看著他。你剛剛不是還在吧台嗎?怎麽突然間跑到我的身後了?
我看你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便看看你是不是醉倒在衛生間了!
我想我們遇到了些狀況,我又向著吧台瞄了一下。有個不速之客來了!
你說的是吧台西側的那個男人嗎?塞爾可開口道。沒錯,他的確是個不速之客,之前我還猜想他也許會來,但我更希望他不要來!
怎麽?你也認識他?
哼,要是連他都不知道,我還怎麽在這混下去?雖然我一直都不想承認,但的確,要論手段之狠,我確實比不上他!
雖然有點意外,但其實也是預料之中了,我接道。他肯定也是衝著蘇聯的核武去的,只是不知道這對我們是利是弊!
有利也有弊,塞爾可淡淡的說道。以他的能力,這次的任務對他沒什麽問題。但是我想他是不會同意和別人合作的,甚至,他有可能會把有可能和他爭功的人給先做掉!所以說現在有點難辦啊!
哼哼,我冷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能讓你惡魔小醜害怕的人和事?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我幾時說過怕他了?塞爾可連忙回道。只不過是他的名聲比我要大一些罷了,我也沒真正見過他究竟有多厲害,沒準只是個沽名釣譽之輩呢!有什麽好怕的!
我只能奉勸你一句,他可不是什麽浪得虛名之輩,你我二人還是小心為是!
克爾溫沒有坐多久,便離去了。我和塞爾可又回到了座位上。
就算你知道他很可怕,塞爾可這時開口道。也不至於躲在衛生間裡不敢出來吧?!你還怕他吃了你啊!
我有什麽好怕的!只是。。。只是我和他。。。誒,一言難盡啊!
什麽一言難盡?快點說來聽聽。。。喂,等等,他又回來了!
門這時又打開了,果然那個克爾溫竟然又折返了回來!我連忙將頭轉向了另一邊,不讓他看到。聽腳步聲他是徑直走到了我的身後,停在了那裡。但他似乎並不是衝著我來的,而是在吧台又買了兩瓶酒,之後便離去了。
誒,塞爾可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有點佩服他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那種殺氣,十米開外就能讓人感到了,而且,而且他不用做別的,就是單單往那裡一站,就會不怒自威,這是怎麽辦到的?我要是能做到這樣就好了!
一個馬戲團的小醜想不怒自威?那你離失業也就不遠了!我暗自心道。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我塞爾可能把他給贏了,或者給殺了,那麽我才算真正的一戰成名!這樣,我才算是在世界上揚名立萬,才能讓世界真正的認識到我啊!
對,這倒是沒錯,我接道。這比殺個什麽婦女兒童,列車員之類的強多了!你要是能殺了他,我都真正的佩服你!
真的?塞爾可揚了揚眉毛。不光要佩服我,我現在都想好了,我自己準備開一個馬戲團,我自己當老板兼主演!到時,我要你來幫我,給我打把手。殺人什麽的我在行,但要是做生意什麽的,我就是外行了。
讓我和你一起做馬戲團?!
晚間的時候,我和塞爾可兩個人離開了小城,往北邊而去了。那個方向是一片山,因為現在季節的原因,那裡現在還是被白雪所覆蓋著。
塞爾可說他估計蘇聯人可能會藏匿在那片山中,但我卻不敢苟同。雖說寒冬已經過去,但現在的氣溫還是偏低的,況且連雪都還沒有融化,山谷裡怎麽可能住人呢?而且放著城鎮不住,誰會偏偏住在山谷裡面呢?
所以蘇聯人的核武到現在都還完好無缺啊!塞爾可說道,就是因為大家都和你想的一樣,但事實上卻恰恰相反,必然要反其道而行之才會有所收獲!
接下來的行程別提有多艱難了。在黑夜裡頂著寒風,踩著白雪去爬山,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上,卻真的讓塞爾可給說中了。當我們翻過第一座山的時候,還什麽都沒有發現,然而當我們翻過第二座山的時候,就發現了山腳處有很多的光亮,仔細一看,竟然好像是蘇聯人的磁暴項圈!
果然!狡猾的蘇聯人把他們的基地給建在這麽一個地方了!一般人誰會想得到呢!
別高興的太早了,塞爾可這時開口道。這很有可能只是蘇聯人的一個前沿陣地,當做屏障和誘餌的,我們在往前去看個清楚!
我們又往前行進了一段距離。衝著我們這個方向的基地門口處由兩個磁爆步兵和一隊動員兵把守,兩側還有兩個機槍碉堡。但讓我意外的是旁邊樹立的國旗竟然是德國的國旗,而不是蘇聯人的。看來蘇聯人躲到了這麽個偏僻的地方仍舊不放心,還要在國旗上做手腳來偽裝自己。我和塞爾可沿著山腳向兩點鍾的方向而去,一直走到了蘇軍基地的拐角。在下一個蘇軍基地的門口,我們看到了和之前門口一樣的布防。
強行突破是不行的,塞爾可開口道。或許等他們換班的時候再看看有沒有機會了。
你不是說這有可能只是蘇聯人的一個前沿陣地嗎?我們為什麽還要進去?
我只是說有可能,萬一蘇聯人就真的把核武給建在這裡了呢?萬一他們就猜到我們不會認為核武會這麽簡單的放在那裡呢?
說是等他們換班,可是我們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啊!後來我的腿已經被凍的沒有知覺了,天也馬上就要亮了,而站崗的那波蘇聯人此時卻還是絲毫沒有移動的跡象。
不得不承認,我開口道。蘇聯人的體質還真的是不一般啊,在這種環境下站一個晚上竟然能一動不動的,服了!
真的如此嗎?我怎麽有點不信呢!塞爾可說道。據我所知,磁爆步兵在蘇聯屬於高級兵種,一般是不會擔任看守大門這種苦差事的,現在怎麽會。。。
蘇聯人的布防一向是讓人無法理解的,好歹已經等了這麽久了,就再等等吧!
非得逼我使出殺手鐧嗎?
只見塞爾可沉了沉氣,然後從他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用了我難以想象的速度給換穿上了。而這套衣服不是別的,竟然就是蘇聯防空步兵的軍服!武器是充氣的,充滿氣後不仔細看還真的挺難分辨的!
我的天。 。。我忍不住讚了一聲。
身為頂級的小醜,就是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變的人來!
我真的難以想象他的背包中究竟裝了多少的道具,而最關鍵的是,他為什麽不早這樣,害得我們白白的在這等了一個晚上!
還真是有點冷啊!他活動了一下手腳,似乎像是在運動前的熱身。一會兒就要讓你看看我的本事了!
喂,我忍不住打斷了他。你覺得這樣好嗎?他們是磁爆步兵和動員兵,而你卻偏偏化妝成了一個防空步兵。。。
就是因為他們都是磁爆步兵和動員兵,所以我才要扮成一個和他們不同的,這樣我們分屬不同的陣營,彼此不認識也就對了。
那機槍碉堡你怎麽解決呢?還有,萬一他們有什麽口令之類的,你不是直接露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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