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我慢慢的睜開眼睛,怎麽還是白光?難道我昏迷後馬上就醒了?我趕緊起身,卻發現此時天已經大亮了。
“啊!”我被一個硬物從後面擊中了頭,我回頭一看,一個男人正衝著我嘿嘿笑。
“卡洛斯特?你怎麽在這?”
“廢話,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我這時在哪?我記得我是在白宮的啊!”
“恩,對啊!要不是我恰巧路過,你現在不是在白宮而應該在天宮了。”卡洛斯特嘲諷道。
我低下頭,剛剛砸過來的硬物原來是一瓶水。我打開瓶子狠狠的灌了幾口。
“我被炮火聲吵醒了,發現你人沒了,”卡洛斯特接著說道。“就知道你肯定一個人去行動了。所以我就開了坦克去接應你,結果我到了白宮基地外,那裡已經被一支部隊佔領了。他們一見到我的三星‘天啟’,一哄而散,全跑了,然後我就在門口的台階上發現了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誒。”
“你好像很失望咯?”
“哈哈!我這次是真的服你了,真的。就你這勇氣,連我們國家的那幫恐怖分子都比不上你啊!真的,以後你就做我的老大吧,我跟著你混了!”
我看了他一眼,覺得沒時間再和他閑扯了。不過我還是有很多事情要確認。
“華盛頓那邊怎麽樣了?”我問道。
“已經被莫斯科的人給佔了,原來的守軍好像都沒怎麽抵抗就全跑了。不過據說沒有發現維拉迪摩,你昨晚怎麽樣啊,看到他了嗎?”
我點了點頭,“看到了,不過讓他跑了。那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你的坦克還能開嗎?我們現在去追他應該還來的及。”
卡洛斯特張大了嘴,“我的老大,你還真是執著啊!你是要我們一輛坦克去追殺他們一支軍隊嗎?”
我轉過了身,說道,“你要是不敢去,沒關系,我自己也足夠了。”
卡洛斯特攔住了我,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們最好冷靜一下,制定一下計劃。。。”
“我們沒有時間了,我要去救一個人,她現在生死未卜,我必須趕快行動了!”我情緒激動的說道。
卡洛斯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她?一個女人?”
我長歎一口氣。卡洛斯特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好吧好吧,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Fxxk!”
之後的我們還是坐下來好好的商討了一遍計劃。而隨後我們也得知,維拉迪摩的叛軍後來往弗羅裡達方向逃去了,那裡其實才是他在美國的大本營。而那裡,也正是我夢寐以求回到的地方!
三天后我們來到了德州的聖安東尼奧,準備充分後就向弗羅裡達進發。
今天中午,卡洛特斯出去買食物回來,嬉皮笑臉的和我說道他今天看見了一個長得非常漂亮且非常性感的女人,簡直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我沒有理他。
“而且她絕對不是個普通人哦,我可是看到她走進了西區的美軍軍事基地。”卡洛斯特眉飛色舞的接著說道。
“一個女兵又怎麽了,難道你們國家的士兵都是男人嗎?”我回頭問他。
他卻依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那一般的士兵能隨便進你們的白楊木屋嗎?”
“什麽?白楊木屋?你是說那個基地裡邊有白楊木屋?”我又陷入了沉思。白楊木屋是美國的避難所,倒是沒什麽尋常的。可是也沒有必要專門建一個基地來保護吧!
“而且啊,”卡洛斯特接著說道,“我悄悄的湊近了那個基地,你猜我又看到了什麽?一整圈的光棱塔啊!簡直嚇死我了,
我當時可能在往前走一步,就要被激光打成灰了!”“哦,那真可惜啊!”
“Fxxk!”他啐了我一口,“不過這倒還不是關鍵,我竟然還看到了。。。看到了。。。”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我竟然看到剛剛那個女郎在基地中央大跳豔舞!”
“什麽?!”
卡洛斯特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後,哈哈大笑,“這你都信?哈哈哈!”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頓,我發誓。
“我看到了一夥人守在白楊木屋周圍啦,不過他們不是普通的士兵,是你們國家的特種部隊!我在蘇聯軍隊中的時候,蘇聯人專門給我們講過你們的特種部隊,好像名叫‘海豹’突擊隊,是非常厲害的一支隊伍,蘇聯人很忌憚他們,我們有好幾次都是被他們稀裡糊塗的給潛入了基地,結果死了好多人,基地也都被他們炸翻了。太逆天了!”(海豹突擊隊:美軍最優秀的特種部隊,可實現陸海兩棲作戰,擁有著精準的槍法和最佳的戰鬥素質,可完成各種潛入爆破任務)
“真的如此?”我不禁充滿了疑問。“怎麽會這樣,這麽多海豹突擊隊隊員聚在一起還是很少見的吧!除非。。。除非他們正在執行一項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務,能是什麽呢?”
“你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探個究竟嗎,我的老大?”卡洛斯特問道。
我回頭看了看他,“那是我們自己人的基地,我探個P啊!”
後來我還是去了卡洛斯特說的那個基地附近,沒別的意思,只是去看看。
聖安東尼奧目前還是歸美軍所佔有,整個城市的基本建設也沒有遭到什麽破壞,整體運行正常。下午3:20左右,我來到了一個名叫“沃爾斯”的飯店。
這個飯店一共有五層樓,我來到了最頂層的酒吧會所,在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為什麽要選這裡?因為這裡正好遠遠的可以看到那個基地。
如果單從這個角度看,它沒有什麽特別的。只不過基地周圍的保護有的地方是盟軍所用的圍牆(盟軍專有防禦工事),有的地方則是蘇聯人的鐵網(蘇軍專有防禦工事),給人一種整體性很差的感覺。不過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了這個基地建設的匆忙,根本就是臨時修建草草完工的。
我端起啤酒,飲了一口,同時心裡的確很是好奇。難道說這裡真的隱藏著美國的什麽秘密嗎?我越來越想不通,撕裂般的頭痛又隨之而來。我用右拳猛敲了幾下腦袋,眼前立刻感覺金星漫天,視線也開始逐漸模糊。我使勁晃了晃頭,招呼了一聲服務員,點了一瓶白蘭地,我需要一些烈酒來緩解我的疼痛了。
“先生你沒事吧?”一個人從我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向後擺了擺手,勉強說出了兩個字,“沒事。”
“你是軍人吧?也是對面那個基地裡的嗎?”
我緩緩的抬起頭,對面的是一個端著酒杯的,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
“你是醉了?還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這時服務員送來了我的酒,我拿起來咕嘟咕嘟的猛灌了幾口,頓時感覺好了許多。
“謝謝,”我向他說道,“我真的沒事。”
“那我可以坐著裡嗎,我們來喝一杯。”
“你也是軍人嗎?今天又不是周末,怎麽這麽有時間來這喝酒啊?”我反問道。
“你不也是一樣嗎?”他笑了一下,“現在戰火紛飛的,難得有個稍稍安寧的地方,現在不來喝一杯,可能以後就再也沒機會喝了。叫我邦德斯吧!”說著,伸出了酒杯。
我用酒瓶和碰了一下杯,“我叫瑞恩中士。”
“瑞恩中士,我想,我想你幫我個忙可以嗎?其實,其實我不是這個基地裡的人,我來自英國倫敦,是歐洲盟軍的。我這次來是有特別任務,我要進入聖安東尼奧的基地匯報情況,很重要的情報。”他說道。
我看了看他,示意他繼續。
“可是我剛剛觀察了一下,這個基地裡光棱塔有點多。。。”
“光棱塔是不會攻擊盟軍的。”我接道。
“我知道,但是我的身份有點特殊,我曾經做過測試,光棱塔會錯誤的識別我為敵人,他們都無法解釋為什麽。”
我用很疑惑的眼神看了看他,“那盟軍還讓你來執行任務?”
“啊。。。這個是秘密,所以沒有辦法,我隻好請你幫我,你幫我和基地裡的人溝通一下,帶我進去,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情報要馬上通知他們。”
“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了你, ”我站起身,不想在和這個人糾纏。
“兄弟,大家都是盟軍,這個時候怎麽還不互相幫助一下呢?我也是為了你們美國人的利益著想啊!”他還在我的身後不停的喊道。
說謊話事先也不好好醞釀一下,我心裡不禁暗歎。出了飯店,我走進了不遠的一家桌球館,卡洛斯特一直在這裡打桌球。
“兄弟,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妙。”我拍了拍卡洛斯特,然後把我剛剛遇到的事情向他簡述了一遍。
“很明顯啊!”卡洛斯特回頭衝我一笑,“他肯定也看見那個性感女郎了,所以才想出這招的嘛!”
“我在和你說正事!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來到這裡的目的絕對不簡單,肯定另有所謀。。。看,就是他!”
透過玻璃門,我看到剛剛那個男人正好路過這裡。
“快走!”我示意卡洛斯特,我們出了門,悄悄的跟在了那個人的後面。我們跟了他三條街,看到他拐進了一個小巷之中。我們也慢慢的跟進了那個小巷,進去後發現裡面有三條岔路,一時間不知道該走哪條。
“你改主意了嗎,瑞恩中士?”
我一個機靈回過身,卻已經晚了,一支槍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我。卡洛斯特想抬手襲擊他,卻被埋伏在這的另一個人製服了。
“中士,不要和我玩跟蹤,你簡直是自尋死路!”他冷笑著說道。
“你果然是另有所謀!”
“沒錯,既然被你發現了,就告訴你也無妨,至少也讓你能死個明白。”那個叫邦德斯的男人向我聳了聳肩,接著說道:
“我是接受命令來刺殺你們總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