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只見他身手敏捷的鉗製住了烏爾裡克的胳膊,把我從他的控制中解放了出來。烏爾裡克想要反擊,但卻顯得有心無力。是克爾溫!
我看清楚了他的面容,正是那個眼睛中可以散發出狼的光芒的男人。只見他此時正惡狠狠的雙手緊緊抱住了烏爾裡克的腦袋,竟然在狠狠的用力夾!
烏爾裡克的臉瞬時間漲的通紅,他此時也憋足了勁,想要進行掙脫,但不知道那個克爾溫究竟有多大的力,竟然連烏爾裡克這頭熊都奈何不了!
快放開他!
索菲亞這時喊了一聲,只見她此時竟然飛起了腿,踢向了克爾溫的頭部!
克爾溫為了閃躲,不得不向後一仰,手上的勁也隨之一松。烏爾裡克趁此機會,掙脫出了他的控制,扶在牆邊大口的喘著粗氣。而那邊索菲亞此時竟然罕見的看到她也會出了手,她用的應該是女子特別的搏擊術,而且招式犀利,令人歎為觀止。不過,那個克爾溫明顯是個更狠的角色,他甚至用胳膊硬抗住了索菲亞的攻擊,繼而順勢將其擊倒!
索菲亞狠狠的栽倒到了一邊。我清楚的看到她的頭頂留下了鮮血,同時表情非常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手肘。我過去剛想扶起她的時候,那邊的烏爾裡克低吼一聲,便衝著克爾溫衝了過去!只見他如牛一般竟然用腦袋頂住了克爾溫的腹部,將他一直頂到了牆上!
克爾溫顯然是受到了非常大的衝擊,他用力的想要推開烏爾裡克,只見他的雙臂青筋暴起,臉上也瞬時漲得通紅,顯然是在和烏爾裡克較上了狠勁。
呀!
克爾溫也是一聲低吼,隨之就見他豎起了手肘,對著烏爾裡克的後脖頸狠狠的敲了下去!
幾下狠狠的攻擊,烏爾裡克有些吃不消了,他放棄了,先行松了手。但克爾溫卻絲毫沒有喘息的意思,他此時反守為攻,幾招漂亮的擒拿便將烏爾裡克給牢牢的控制住了。
克爾溫!烏爾裡克此時狠狠的說道。你他麽的在幹什麽?!快放開老子!
克爾溫用著他那對“狼眼”死死的盯著烏爾裡克,就像是看著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你。。。你他麽啞巴了嗎?!
你剛剛再說什麽?克爾溫冷冷的問道。你剛剛說我們是你們的什麽?恩?你再說一遍!
不得不承認,雖然我勉強算是“身經百戰”了,什麽大風大浪也都見過了,但此時的克爾溫的確有點讓我膽寒,他給人的那種恐懼的感真的是發自內心由內而外的!
我。。。我。。。我剛剛說什麽了?我什麽也沒說啊!
你還想不承認是吧?克爾溫說道。我什麽都聽到了!你原來是這麽看待我們的啊!原來如此!
你不要誤會,索菲亞這時開了口。他只是一時口誤,你不要當真!你們是我們蘇聯人最尊貴的盟友!
哼哼!克爾溫冷笑了一聲。沒有我們,你們蘇聯人能有今天?連自己的祖國都回不去了,誰才是喪家之犬,自己不知道嗎?!
烏爾裡克顯得非常的氣憤,他用力的想要擺脫控制,卻根本做不到。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侮辱我們天蠍部落的人!除非,他是想死!
天蠍部落?我心裡暗自驚歎一聲。
你要冷靜,克爾溫!索菲亞厲聲說道。這裡可是巴黎,是我們蘇軍的駐地。你要是敢把烏爾裡克怎麽樣,你自己也沒有好下場的!
巴黎?哼哼!克爾溫冷笑道。巴黎是誰打下來的?當日突襲巴黎的隊伍,有幾個是你們蘇聯人?後來一直駐扎在這裡的,又有幾個是你們蘇聯人?現在無家可歸了,
才想找個地方暫時歇腳。還他麽的和我說這是巴黎!既然撕破臉了,那老子也給你交個底!烏爾裡克這時開口道。歐洲現在是蘇聯的領土,現在是,以後也是!你們利比亞人該滾回哪就滾回哪去!在我們的眼中,你們永遠都是條。。。
嘎嘣!
這一幕,又是有些似曾相識。
克爾溫用了幾乎和裡根相同且熟練的手法,將烏爾裡克的脖子給拗斷了!
他放下了烏爾裡克的屍體,緩緩的站起了身。
聽著!他衝著我和索菲亞冷冷的說道。誰再敢侮辱我們,說利比亞,說天蠍部落的不是,這就是下場!你們蘇聯,還有盟軍,遲早都會臣服於我們,世界遲早都是我們天蠍部落的!我們走著瞧!
快去拉響警報!在克爾溫離開後,索菲亞低聲說道。
現在的重點是索菲亞的傷勢!我橫抱起了她,連忙奔向了之前給弗裡德醫治的醫療所。
我讓你快點拉響警報!索菲亞已經是在歇斯底裡的吼叫了。沒有辦法,我隻得按下了一邊牆上的警報按鈕。
整個大樓的警報聲驟起,所有人都慌張的湧向了走廊。我把索菲亞抱進了醫療室,那的醫生此時也想逃離這裡,被我直接給攔了下來。
大樓沒有什麽危險,我開口道。你先給她治傷!
走廊裡被喧鬧聲給充滿了。我看了看索菲亞,她的傷勢並不是十分的嚴重,醫生正在給她包扎。
現在怎麽辦?我開口道。人已經死了,克爾溫又和你們鬧翻了,你們的計劃還要繼續執行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索菲亞哭泣著搖了搖頭,接著雙手掩面,低下了頭。
現在必須要趕在克爾溫將事情泄露出去或是他離開巴黎之前,把他找到!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現在就替你去找他!
你去什麽?!
我剛要起身,索菲亞一手拽住了我。
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的!你不要白白送死!
要是我不去,你就可能會死!我淡淡的說道。
我迅速的離開了醫療室,跟著人群出了大樓。我並不知道克爾溫的逃離方向,一時間不知道向哪裡去找。蘇聯的軍隊此時已經開進了盧浮宮,大量的動員兵和裝甲簇擁在了大樓之外。
看來整個現場已經被包圍了,那麽克爾溫可能並沒有逃離出去!我通過觀察發現了七點鍾方向似乎是一排車庫,如果他想逃離這裡,那麽肯定是開車最好了。
我來到了那邊的車庫,觀察著這裡的情況。
這裡一排的車庫都是大門緊閉,唯獨第六號車庫是半開著門的。我跑到了那裡,發現裡面已經是空空如也。車庫裡面的牆上貼著一個“蓮花”的標志,看來這裡的車是台蓮花牌子的汽車。再蹲下看地上的車胎印記,是向著遠離盧浮宮方向開去的。我跟著印記的方向向另一邊跑去。跑了大概二十分鍾,在一個街口停住了。
那裡此時已經被蘇聯人設立了路障,對每輛車都在進行著檢查。我對著這裡的每一輛汽車巡視著,看有沒有蓮花牌的汽車。後方的車不用考慮,依照時間的推測,克爾溫此時應該是通過了這裡或是馬上就要通過,還在檢查。我馬上跑到了最前方,果然發現了一輛“蓮花79”式的跑車此時正在接受檢查。
等一等!
我大喊了一聲,在場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跑到了那輛車的旁邊,向裡面看了看。不出我的所料,正是那個克爾溫!
怎麽了?你有什麽事?負責檢車的一個動員兵向我問道。
我和他是一起的,他竟然把我給落下了!我笑著回答道,同時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和克爾溫互相對視了兩秒鍾,他之前的驚異的表情一閃而過,轉而變成了微笑,同時向那些個動員兵點了點頭。
車啟動了,我們通過了這裡的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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