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縷熟悉的烏黑靚麗的短發,一雙充滿了憐憫卻又帶了點不屑的明眸,緊身的軍裝將她傲人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沒錯,就是她,昔日的我的私人“通訊官”,索菲亞。
讓各位久等了,真是抱歉!她微笑著輕輕的俯下了身說道。
卡羅斯特和弗裡德都愣在了那裡,伊娃則看了看我,然後又用著一種另類的眼神盯著索菲亞。
久等?還真是“久等”啊!我開口道。就這麽把我們晾在了這裡整整一晚上,難道這就是你們蘇聯人的待客之道嗎?
哈哈!索菲亞笑了兩聲。對於這三位來說,我是真心的感到抱歉。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你們到來的,所以特地從波蘭趕了過來。伊娃·塔爾頓,今年24歲,德國慕尼黑人,就讀於英國劍橋大學物理學系,正在攻讀博士學位,後成為了愛因斯坦博士的得力助手,參加並主持了多種新型武器的研發,現在是盟軍的首席武器設計師。真的想不到啊,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麽偉大的成就!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伊娃厲聲問道。還有,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自然會知道。雖然由於你和愛因斯坦的存在直接導致了我們蘇軍在美國戰場上的各種不順,但同時,我們也曾經在德國黑森林為難過你們。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冰釋前嫌,共同為了對付尤裡而團結合作!
哼!伊娃將頭轉到了另一邊,但同時仍然用余光瞥著索菲亞。
弗裡德·克雷索恩少校,索菲亞接著說道。今年27歲,畢業於英國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曾經在世界軍事周刊上發表過論文,還被英國首相親自頒發過勳章。後來奉盟軍調令進駐到了聖路易斯,不知道你在聖路易斯過的怎麽樣啊,少校?
弗裡德也顯得很無所適從,看了看周圍的我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還有你,卡羅斯特!
卡羅斯特一個機靈,睜大了雙眼,然後又很尷尬的低下了頭。
卡羅斯特·帕普沃思,今年26歲,生於古巴東南方的一個名叫漢布利特的小鎮,職業機車維修工。後來被蘇軍征召入伍,因為熟練的駕駛功底和靈敏的戰場反應能力而被提攜為“阿諾爾”號的三星天啟坦克主駕駛員,只不過後來,在華盛頓的時候,連同坦克一起沒了蹤影。我說的沒錯吧?
我們都看了看卡羅斯特,當然這些事我是都知道的,但顯然伊娃和弗裡德是不知情的,特別是伊娃,她顯得非常的驚訝,而卡羅斯特當然是不希望伊娃知道這些的。
我想問一問這位古巴的小夥子,索菲亞笑著說道。維拉迪摩元帥哪裡待你不周了嗎?還是說你在我們蘇軍中受了委屈?為什麽話也不說一聲就走了呢?元帥難道不器重你嗎?不器重你會把一輛三星天啟交給你?
呃。。。這個。。。這個怎麽說呢?卡羅斯特吞吞吐吐的解釋道。當時的我是怎麽想的呢,你應該知道,我吧。。。
是我竄動他走的!
我見勢不妙,趕緊接過了話頭。
當天,是我策反他的,讓他棄暗投明,離開蘇軍,加入到盟軍的!
眾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我的身上。索菲亞更是直勾勾的看的我身上發毛。
不管怎麽樣,索菲亞開口道。這都已經過去了,我可以不再追究,總之我們現在是統一戰線了,只要大家肯齊心協力,就可以了!
我和卡羅斯特都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肯定餓了吧,動員兵,帶他們三個去貴賓室用餐!
三個?我看了看他們,他們也是滿是疑惑。
怎麽了?你們難道不想去嗎?
為什麽是三個?伊娃開口問道。瑞恩呢?難道他不去嗎?
哈哈!你們昨天受的苦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被他所連累的!索菲亞說道。你們現在可以享受蘇聯貴賓的待遇了,而他。。。
索菲亞將頭轉向了我,一臉挑釁的表情。
而他嗎?哼哼,這是他自找的!
什麽自找的?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伊娃大聲的說道。瑞恩也已經餓了一晚上了,他和我們必須一起去吃飯!
動員兵!索菲亞大聲的喊道。還不趕快帶三位貴賓去用餐!
幾個動員兵連拉帶拽的將他們三個帶了下去。我靜靜的目送著他們離開,此時的大廳內,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別來無恙啊,我率先開口道。看的出來,你現在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忘記了?那天在白宮,我和你要去抓維拉迪摩元帥?
當然不會忘記,那天,你反而被他給抓走了。
正因為這個機緣巧合,才能讓元帥認識到我,得到他的賞識,從而逐步獲得現在的一切!所以說,這些的源頭當然是因為你了!
我苦笑了一番。原來你是因禍得福啊!
而你呢?我覺得你好像比以前瘦了好多。
在聖路易斯,我分文沒有,又遭到通緝,天寒地凍的,能活過來就不錯了,瘦了點太正常了!
索菲亞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靜靜的看著我。她眼波流動,之前的傲慢的眼神此刻又一次的蕩然無存。
對不起,真的讓你受苦了!
這沒什麽的,只要是為了大局,為了國家人民,受再多的苦又能怎樣?
哈!有一點我覺得你永遠都不會變!索菲亞突然笑著說道。就是你這個傻腦子!
隨便你怎麽說吧,反正我現在是落入到你的手裡了,要怎麽樣還不是隨你!
說起來,你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落在我的手上了吧!前面的幾次都怪我手軟,讓你給跑掉了,這一次,肯定不會了!
呃。。。索菲亞,你真的忍心就這麽讓我餓著嗎?
你好久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了,我想你再叫一聲,好嗎?
我盡量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因為這種情景我經歷的也不少了。但索菲亞又和其他的人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我現在真的好餓,索菲亞!
噗嗤!
她笑了一聲,然後快步的走開了。我緊跟在她的身後,隨她來到了後面的一個門口。她打開了門,我隨她一起進了去。裡面是一個隔間,不大,而且沒有窗戶,更像是一個密室一樣。重要的是裡面有一張飯桌,上面擺滿了各種食物。
他們去吃的是蘇聯的正餐,索菲亞開口道。我怕你吃不習慣,所以特別的為你準備了美國的食物。
呃。。。謝謝你!想的這麽周到!
味道還真的是正宗!感覺應該是出自美國大廚之手,好久沒有這麽美美的飽一頓了!
說實話,她又開口道。你能來,我真的很欣慰。
我要是不來,那停戰協議不就作廢了嗎?那盟軍和蘇軍不就永無寧日了嗎?你倒是挺了解我的,用這個作為籌碼,讓我不得不來!
這個卡維利!我讓他不準告訴任何人的!索菲亞生氣的說道。
說實話,我的到來並沒有什麽實在的價值,單憑我能給你們提供什麽幫助呢?重要的其實是他們,你也知道了,伊娃的學識,卡羅斯特的裝甲作戰能力,還有弗裡德的軍事指揮,他們才是你真正需要的!
你錯了,索菲亞說道。我只知道,如果換做是他們,那麽華盛頓可能現在還是在尤裡的掌控之下,聖路易斯也有可能永無自由之日!
我苦笑了一番。我承認這些我都參與了,但真正的主導者。 。。
就是你!
不,其實。。。
沒有其實,我什麽都知道的,就是因為你,索菲亞強行的打斷了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請你不要總這麽的謙虛好嗎?
誒,不得不感歎你們蘇聯人的情報網就是厲害,好像沒有你們不知道的事情一樣!
可這也恰恰是我們遇到的困境的主要原因!
什麽?
她搖了搖頭,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我聽卡維利將軍說過了,赤色革命現在遇到困難了是嗎?
情況其實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即使遇到了困難,但我們始終是主動進攻的一方,尤裡現在可以說是再做困獸之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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