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車!
前方正好有一條鐵軌橫跨過道路,而伴隨著長長的汽笛聲,一列火車正轟鳴著疾馳而來。
加速!必須在火車通過前衝過去!賽琳娜大喊道。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如果讓火車先行攔住去路,那我們就真的完蛋了。目前除了腳下的這條路,四周再無出路。路邊都是被白雪覆蓋的農田,一旦車身失控衝進去,那後果真是難以想象了。
可是現在的這條小路不比之前的公路,既不平整,同時由於前些天的下雪,路上還有些沒被清掃乾淨的積雪,導致現在的車身很是不穩,隨時都有打滑側翻的危險!更別提再加速了!
我說你怎麽這麽膽小!賽琳娜在我後面大叫道。快點加速!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已經能看到那列火車了!它呼嘯般著正在向前疾馳,而我怎麽感覺如果我再接著前進,勢必要和它撞上啊!
嗚——————嗚——————!
拚了!
我將油門直接狠狠的踩到了底,在飛過鐵軌的一瞬間,我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啊——!
我感到後腦出現了一絲冷風,同時,車身“咣當”的劇烈晃蕩了一下!我睜開了雙眼,車身有點打滑,我努力的試圖保持住了平衡。
我們竟然過來了!MyGod!太不可思議了!
我就說可以過來的!賽琳娜的聲音這時又傳了過來。真是受不了你,還是個男人呢!?這麽膽小!
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了看後視鏡,後面的火車還在快速的行駛中,而那輛多功能步兵車竟不見了蹤影。
那輛車呢?我問道。
他的確很厲害,賽琳娜說道。以你剛剛的位置可以正好通過鐵軌而沒事,而剛剛那輛多功能步兵車卻正好差一點。如果他強行通過,那他就死定了。可是他竟然也算到了這一切!在最後時刻急刹車了。
這。。。你確定?
當然!他還真是個高手,在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能有他這樣的技術。有機會以後一定要和他較量較量!賽琳娜說道。
我說小姐。。。你不是個醫生嗎?怎麽會對賽車這麽熟悉?
我的業余愛好就是賽車,賽琳娜接道。早知這麽刺激,我當初來開車好了!
後來,我們又繞了很長一段路,終於到了第二街區的那個外科診所。到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了。診所已經熄燈了,賽琳娜用口袋中的鑰匙打開了門。
我馬上就叫診所其他的醫生,賽琳娜說道,必須盡快給裡根動手術!
看著裡根被推進了手術室,我的一顆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不過,我卻發現,屋子東側的一個人始終在盯著我看,她是一個中年婦女,看樣子像是這裡的保姆。
她的眼光充滿了異樣,我為了躲開她的目光,於是走到了診所的二樓,進入了一間休息室。
之前的公路飆車到現在我還心有余悸,那個多功能步兵車就如同鬼混一般跟著我的車,若不是那輛火車的話,可能我跟本沒有機會甩掉他。可是卻有一個疑點,以他的速度和技術,想超過我應該是非常的輕松的,可是為什麽他沒有那麽做,只是一味的跟著我們?而且那輛車的擋風玻璃全都是黑色的,我也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的模樣。
這一切都顯得太詭異了,我現在真心有點慌張了。心靈信標的存在使得現在的華盛頓充滿了不確定因素,而另一邊,聖路易斯我想也好不到哪去。我的心越來越焦躁,這小小的休息室又會徒增一種鬱悶感。我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樓梯口,正好看到剛剛的那個婦人正拿著電話,
偷偷momo的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她要幹嘛?我不禁暗歎一聲,我飛速的跳到了一樓,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電話筒。那個婦人驚叫一聲,面目猙獰的看著我。
你。。。你。。。
她喘著粗氣,眼睛睜得特別大。
我bachu了腰間的手槍,對準了她,同時將聽筒放到了我的耳邊。
——媽媽,發生什麽事了。。。誰在叫啊——
一個zhinen的小姑娘的聲音從聽筒傳進了我的耳內。我呆呆的看著那個婦人,右手的槍慢慢的放了下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賽琳娜這時跑了出來。
沒事。。。沒事。。。我回過頭說道,同時將電話筒遞回給了那個婦人。她戰戰巍巍的接過了電話筒,而我則頭也不抬的快步走出了大門。
我這是怎麽了?我不禁問自己,現在在我的眼中,似乎每一個人都很可疑,每一個人都要害我一樣,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靠在牆上,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莫名的失落和孤獨感侵襲了我整個的人,為什麽,為什麽這種感覺我以前都沒有過,而現在的感觸卻又如此的深呢?
真的是因為信任的原因嗎?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嗎?如果沒有信任,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意義?
呼——
我的雙眼猛地張開,天怎麽亮了。。。而我,竟然躺在了chuangshang。我記得我昨天是靠在房子外面的牆上啊。。。我什麽時候睡著的?又怎麽會躺在這?
我快速的下了床,出門來到了一樓,驚奇的看到裡根竟然坐在了病chuangshang!他的頭上還綁著繃帶,但人整體上已經面帶血色,關鍵是他正在和一旁的賽琳娜聊天呢!
中士!他看到了我,笑著伸出手招呼我過去。我緩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因為我真的難以想象他竟然恢復的如此神速。
裡根。。。你。。。你沒事了?
恩。。。感覺好多了。
天啊。。。那麽重的傷,我還以為你撐不下去了呢。
怎麽會呢!裡根笑著說道,不過也真心謝謝你,瑞恩!
兄弟之間還說什麽謝謝!我又轉身看了看賽琳娜。應該謝謝的人是她才對!
裡根看了看賽琳娜,頓時收起了笑容,而賽琳娜此時直接站了起來。我驚訝的發現,她的眼角竟然充滿了淚水。
裡根說你是見證者,她開口說道。是不是?!
什麽見證者?我一頭霧水。
在德國,她接著說道,你親眼看到。。。看到林肯和富蘭克林。。。他們兩個。。。
我心頭一震,看了看裡根,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兩個真的。。。真的。。。賽琳娜chouchu了一下。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真的。
賽琳娜捂住了嘴,哭喊著直接奔出了門外。我還是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我看了看裡根。
真是巧,裡根開了口說道,那一晚,你把我帶到的是帕特裡克夫人的家裡?
是啊,我說道,怎麽了?
你知道帕特裡克夫人是誰嗎?裡根低下了頭,歎了口氣。她就是。。。就是,是林肯的母親!
什麽?我叫了一聲,怎麽會。。。怎麽會。。。
沒錯,林肯就是賽琳娜的qin哥哥!
上帝。。。
我,富蘭克林還有林肯,我們三人從小就在一起, 林肯的母親帕特裡克夫人對我們非常好,我們經常到她家裡去玩。林肯還有一個哥哥,但他的年齡比我們大很多,所以我們接觸的不多。但他的妹妹,賽琳娜,卻是我們非常好的朋友,我們都親切的叫她“小S”。而且。。。而且賽琳娜,她其實。。。其實很喜歡富蘭克林。這個我們都有目共睹。
你是說。。。我打斷了他。如果是這樣。。。那賽琳娜。。。她同時失去了她的哥哥和她的愛人嗎。。。這對她的打擊未免太大了吧!
在軍隊中的時候,裡根接著說道。我就在想到底該如何給她和帕特裡克夫人一個交代,誰知道。。。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那。。。現在怎麽辦?賽琳娜她能承受的住嗎?還有。。。對了,帕特裡克夫人她來過這裡嗎?
沒有啊,她為什麽會到這裡?
不好!我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這個時候了,帕特裡克夫人說好的來這裡和我們匯合,難道她出了什麽事嗎。。。裡根,你這是在幹嘛?
現在形勢嚴峻,我怎麽還能躺在chuangshang休息?裡根竟然強行的下了床,並撕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繃帶。
可是你那麽嚴重的傷。。。
我好歹也是精英海豹突擊隊,這點傷算什麽!裡根活動了下筋骨,好像真的和沒事一樣!
對了。。。那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你怎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呢?
現在沒時間解釋了,裡根將超時空傳送服放進了背包中,然後又從背包中拿出了槍。快點出發吧!現在一秒鍾都不能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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