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小心翼翼的抓住天台的邊上,然後穩穩的跳落在了下面的窗沿之上。現在那個鉤爪就在我的腳下,我現在只要想辦法把它給弄掉就可以了!嗖!
又是一陣破空之音,但並不是我動的手,此時只見那條跨越兩棟大樓之間的繩索突然間從中間處斷開了!而斷裂處正好是在那三個人的中間,其中正好在中間的那個倒霉的家夥伴隨著一聲久久的呼喊聲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下,而兩邊的兩個人則是在情急之下各自抓住了一邊的繩尾,隨著繩子回蕩到了兩邊的大樓旁,並懸在了半空之中。
對面的那個人比較幸運,他正好撞到了一扇窗戶上,直接衝進了房內。而我這邊的那個人則沒那麽幸運了,他撞到了牆壁之上,感覺此時撞的不輕。而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大約在大樓的正中央,如果以這個高度掉下去的話,絕對非死即殘。我不敢怠慢,因為以他的能力只要給他一點點喘息的時間,他就很有可能脫險,而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離我左腳邊不遠處竟然插著一柄飛刀!原來是剛剛塞爾可扔出的飛刀在空中將繩索給切斷了!能在如此黑夜之中又是如此遠的距離一刀中的並可以最後插在遠處的牆壁裡,除了惡魔之外,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可以再做得到的!
我卯足了勁把那柄飛刀拔了出來,然後認準了連接鉤爪的部位,將刀放在了上面,並準備發力。
不過,我卻並沒有繼續。
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松開了,手中的飛刀也自然而然的脫落了下去,墜向了下方。
她。。。她。。。竟然是。。。
那麽熟悉的面孔,卻又是那麽陌生的眼神。或許我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竟然會在這麽一個場合之下和你相遇,而且還是差點就親手葬送了你!
那柄飛刀落向了她的方向,她伸出手穩穩的接住了,然而她的下一個舉動卻又是令我永遠永遠都不會想到的!
嗖!
她將刀又一次的狠狠的扔了回來。已經完全麻木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做出任何的反應,那柄刀擦著我的臉龐急速的劃過,本已在滴血的心此時卻又更加深了一層新的痛。很快,下一秒鍾,她用力的向上爬了幾米,然後破窗進入了大樓之中,消失不見了。
我整個人癱在了地上,臉龐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掌心之中。疼痛並沒有將我打醒,此時的我竟然分不清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是她,是她!我們終於又見面了!曾經無數次的幻想,無數次的猜測再次重逢的畫面是怎樣的,但等到真正到了這一刻的時候卻又是如此的迷茫和惘然。或許,當刀尖劃過我臉龐的那一刻,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你了,但同時我也知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不管你變成了什麽樣,你終究是我的愛人,是我需要用一生去守護的那個人。
時隔五個月,對我而言卻等同於五年。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譚雅。
你呆在這裡幹什麽?一個聲音從我的身後穿了過來。我故意把飛刀扔到你這邊,你倒好,竟然脫手了!你說你還能做點什麽?!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臉怎麽了?這也能受傷?那幾個人一起用槍打我我都一點事沒有,你竟然。。。
我,我沒事,我說道。這次。。。這次是我的不對,是我,是我大意了,對不起!
還是先快點離開這裡吧!蘇聯人馬上就要過來了!
後來,我和塞爾可來到了一家通宵營業的自助餐廳,忙乎了一晚上,看來他是餓壞了,
點了一桌子的飯菜狼吞虎咽的吃個不停。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我開口問道。因為我看到。。。
就差一點點!塞爾可擺了擺手,然後喝了一大口的啤酒接著說道。我剛到四樓的時候,心靈軍團應該也是剛剛到,因為四樓的守衛才死了不久。他們一共四個人,其中的一個非常的不巧,正是之前我非常討厭的那個卡特!
卡特?他也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人,不過不是天秤。他們一見到我就問我為什麽來,而他們也正要對維拉迪摩下手。我隻好說我十分的不喜歡卡特這個人,想殺了他,問他們這個理由好不好,然後那個卡特就掏出去槍來打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也就是說,那個最開始掉下樓的人是他?
不,塞爾可搖了搖頭。那個卡特還真是狡猾,他看我拿出了飛刀,竟然就躲在了他隊友的身後!讓他隊友為他當了替死鬼!
那。。。那後來在滑索過程中掉下去的是他嗎?
也不是!他這個小子還真是走運!他最後拽著繩索沒有死,我也不知道他跑到了幾樓。我後來看蘇聯人都趕過來了,就沒有再追他,估計他也已經跑了。
哦。
你究竟怎麽了?塞爾可用著別樣的眼光看了看我。好像有點不對勁吧?
沒。。。沒什麽啊!要說剛剛還真是驚險,差一點就讓。。。
不要引開話題!塞爾可打斷了我。在你那邊的是那個女人,而你卻又偏偏如此離奇的失了手,那麽真相就只有一個。就是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苦笑一聲,沒有理他。
呵呵,我知道你是個好色之徒,但你也該分清情況再說吧?你當初那麽勸我讓我和心靈軍團作對,我也這麽費勁費力的做到了,可是某些人真是可以,竟然因為對方是個美女就手下留情了?!
不是你想象的這樣子的!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現在有點懷疑當初信你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哼哼,我冷笑一聲。這個好辦,如果你發現我真的騙了你,真的靠不住,以你塞爾可的能力,取我性命那還不是易如反掌嗎?我都不害怕,你自己反而害怕了?
哈哈!誒呀,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一點呢!來來,乾一杯!
塞爾可後來並沒有喝很多酒,因為他自稱自己從來沒有醉過,他要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我可以十分確定那個人就是譚雅,很明顯她現在是在為心靈軍團賣命,而她今晚沒有達成目標,我認為她很有可能再次行動的。不過現在已經打草驚蛇,蘇聯方面可能會很快將維拉迪摩轉移回國。另一邊我和塞爾可也達成了一致,如果拉什迪執意要回到非洲,我希望他能和我一起隨拉什迪同行,一方面如果成功將允諾給他十分豐厚的報酬,另一發面雖然塞爾可窮凶極惡,但他的能力實在是沒的說,有他相隨至少要“保險”一點。
回到白金漢宮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可能是因為之前中央醫院的騷亂吧,如今白金漢宮也變得人心惶惶。不過令我意想不到的卻是,當我準備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告訴給林的時候,卻被告知就在幾分鍾前林已經和拉什迪一起坐飛機回非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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