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們沒有賭錯!”帕西富爾拽緊拳頭說道,緊接著啐了一口唾沫,緩慢地從高地走向包圍圈,當他撥開擋在身前的士兵後,一路上醞釀的話語開始對著復國.軍脫口而出:“我是革命軍師長帕西富爾,現在我命令你們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否則,就地處決!!”
包圍圈中回響著帕西富爾的威脅,同時夾雜著牛羊的嘶鳴,受傷的士兵也在痛苦的哀嚎著,其余幸存的士兵則滿目惶恐地看著四周那道如鐵壁般的包圍圈。
終於,一名渾身浴血的士兵扔下了手中的火槍,緊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刹那間復國.軍的士兵們跪倒了一大片,看到這一幕的耶律破軍氣的全身發抖,眼中的殺意直逼不遠處的帕西富爾。
“主上......我們該怎麽辦?”阿骨打環視著周圍那些紛紛跪倒的士兵們憂心忡忡道。
“兵敗如山倒,我們跪下吧。”耶律破軍拉著阿骨打果斷地跪了下來,只是眼中的殺意卻逐漸濃鬱起來。
“主上,他們不會放過我們這些領導班子的!”阿骨打帶著焦急的語氣輕聲道。
“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們都逃不了一死,但在臨死前我要拉上個墊背的!”耶律破軍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那名勸降的軍官上,他看到對方的灰色軍衣肩膀處擁有麥穗一星的圖標,那便意味著這名師長有著少將軍銜。
阿骨打順著耶律破軍的目光在敵軍中遊蕩了許久,最後也定格在帕西富爾的身上,只見後者面露遽色道:“我再說一遍,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否則,就地處決!!”
包圍圈中還有一些頑強抵抗的複.****士兵,他們希望得到命令組織反攻,但許久也沒有聽到任何軍官喊出一句話,就連最高指揮官也不見蹤影,最後他們只能懊惱地扔下武器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眼中的憤恨更是毫不掩飾地袒露出來。
最後革命軍的士兵蜂擁而上,每一名戰俘的腦袋上都頂著一根槍管,這才讓那些不甘被俘的戰俘收斂了戾氣。
帕西富爾抹開堆積在胡須上的雪花,接著對身旁的紅胡子副官說道:“你看有多少人?”
副官掃視著包圍圈中跪倒在地的戰俘們,心中盤算了一下,說道:“如果不計算傷者,那麽還能活動的戰俘約莫在五千人左右。”
五千人......帕西富爾露出難以抉擇的神情,組織上的決議是全殲恐怖分子【庫克汗國】,但這五千人可是一支不小的戰鬥力,尤其是現在兵員短缺的時刻,如果能夠改造這批戰俘,無疑能夠壯大革命軍的實力。
“師長,您該不會是想......”副官並沒有點明。
“你覺得這樣做可行嗎?”帕西富爾深望著副官說道。
“不,我堅決不同意您這樣做。”說完,副官望著他斂容屏氣了片刻,隨後提醒道:“這批人都是民.族主義狂熱分子,一旦我們吸納他們,倘若日後他們中有人觸及到組織的高層權力,那是雷帝決定不允許出現的事情......如果您對他們抱有仁慈之心,我們和中華的關系將會變得不再像以往那樣牢固。”
帕西富爾掀開軍帽,大手從額頭一直抹到後腦杓,看樣子似乎感到非常苦惱。
“我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副官再次勸諫道。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帕西富爾重新戴回了帽子,眼中也開始閃現著戾氣,只見他走到人群中抓起一名戰俘威嚇道:“你們這群婊.子養的家夥,閑的發慌跑來顛覆它國政權是吧!”他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那名戰俘立即被打翻在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躺在雪地上啜泣著。
“我艸你媽的,給我站起來!”帕西富爾一腳踹在那名戰俘的肚子上,在對方顫栗著身子站起來後,帕西富爾又拽著他的衣領使勁揮拳,直到把他揍得滿臉血汙,鼻梁塌陷才選擇停手。
戰俘的眼神已經變得麻木無比,仿佛被掏空了一切**,但他的衣領被帕西富爾拽住,所以他只能無力地跪倒在雪地上。
“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卓......比亞。”他在回答的同時嘴裡流出了猩紅的鮮血,最後順著脖頸流向帕西富爾拽住他衣領的那隻手上。
“卓比亞,你是好樣的,我打算放過你,但你必須替我辦一件事。”帕西富爾放開了卓比亞的衣領,後者頓時躺倒在地大口地喘氣,“讓他們在三分鍾內給我排成十列縱隊!”
革命軍的士兵開始挾持著戰俘排列隊伍,三分鍾過後,除了那些躺在地上的以外,其余戰俘都排列成十條密集的隊伍,他們被強迫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去,將每隊的排頭兵給我拉到隊伍的最後方去。”帕西富爾對副官命令道。
很快副官便將十名排頭兵拉到了隊伍的最後方,並要求他們也跪在地上。
帕西富爾又命令兩名士兵將那名叫做卓比亞的戰俘押到他的身旁,隨後對戰俘堆厲聲道:“我這個人很直接,我不知道你們的軍官都有哪些人。”他指了指身前的雪地,繼續說道:“所以現在,你們之中的軍官給我自己出來,三分鍾之後如果有軍官還沒有跪在我的身前,我會讓他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戰俘們一看便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那些軍官們露出了心驚膽戰的神情,而底層的戰俘們則找到了生的希望,因為革命軍這樣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消滅軍官集團,吸納改造底層的戰俘。
“還有十秒!”時間過得很快,帕西富爾看著懷表倒數著:“3......2......1!”
在最後的三秒中,十五名軍官被未知的恐懼所折磨,最終邁出了那雙早已跪得發麻的雙腿,他們栗栗不安地跪在帕西富爾的身前,瞳孔中除了恐懼別無其它神色。
“告訴我,他們的名字以及軍銜。”帕西富爾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對卓比亞問道。
“他是鐵木天隊長......”卓比亞的一隻眼睛因為血管破裂失去了視力,所以他只能依靠另一隻同樣赤紅但視力稍好的眼睛去辨別昔日的長官,只見他依次指著那十五名軍官說道:“尼羅塔伽什......巴韋夫雅格......布肯伽什......”
一名記事員將卓比亞所指認的十五名軍官的名字和軍銜都一一記載了下來, 然而帕西富爾卻勃然大怒:““******,都是隊長,伽什和雅格,你們的天可汗跑哪去了?”
沒有人回應,他冷笑一聲,隨後命令副官將十五名軍官帶到戰俘堆的後方,由原先被拉出隊伍的十名排頭兵戰俘再次指認,兩輪篩查過後,那十五名軍官的身份都被調查清楚。
期間帕西富爾在戰俘堆外圍徘徊,當副官將那十五名軍官的資料遞給他後,他僅僅是掃了一眼,隨後便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槍決令!、
“砰......砰......砰......”
大戰後的零星槍響聲格外刺耳,十五名軍官在戰俘們的眼前被執行了槍決,這一幕讓那些躲藏起來的軍官嚇得全身顫抖,帕西富爾俯視著戰俘們說道:“我們的目的很簡單,乾死軍官,接納普通戰俘,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你們的家人,現在就將藏在你們之中的軍官給我揪出來,尤其是那個天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