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人說我寫虐主文,這裡我要抗議一下。這是一本有著恢弘背景的小說,主角從最底層的奴隸爬起,最終成為權傾天下的千古一帝。這其中經歷了多少坎坷,需要讀者自己去體驗。身為作者,我隻能說這本書非常的嚴謹、壯麗、熱血以及催淚...... 至於我是不是在王婆賣瓜,讀者只需把第一卷《無垠大陸》看完便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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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趕來的馬臉軍官一把推開了那些圍毆京靈的獄卒,看到京靈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馬臉軍官趕緊上前探測京靈的鼻息。
許久也未感到一絲熱氣的馬臉軍官頓時火冒三丈,怒斥道:“我就說你們為什麽百般阻擾我下來,這事要是被拜斯大人知道了,你們有多少個腦袋都不夠砍!”
“你一個小小的騎士就敢威脅我?”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又胖又矮的中年人朝他們走來,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上唇有兩撇細長的胡須,嘴角有一顆大黑痣,身穿綠色的華麗袍服,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馬臉軍官神色不善道:“我奉命把自由公文遞交給他,而你們卻殺了他,如果拜斯大人怪罪下來,你們擔當得起!?”
“什麽!大哥死了!!”林炎的腦袋仿佛被閃電劈中,整個人突然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望著已然成為血人的京靈,林炎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利劍也隨之脫落。
那名矮胖子卻不屑道:“釋放這名奴隸的決定不過是拜斯大人一時興起的,你認為拜斯大人會為了一個奴隸而追究我的責任?”
馬臉軍官俯視著矮胖子並冷笑道:“沃利,你不過是卡爾城的巡防隊隊長,在拜斯大人的眼中和一隻螞蟻有什麽區別?”
沃利的額頭頓時冒出青筋,他用那獨特的尖銳嗓音說道:“他的死也有你的責任,如果你能來得早一點,也許他就不會死了。”
“你這家夥在說什麽鬼話!”馬臉軍官破口大罵道:“他明明就是你們殺死的,還想把責任推卸給我。”
沃利走到了馬臉軍官的跟前,抬頭說道:“真正要殺他的人是誰我想你也很清楚,如今教廷的改革已經觸動了奴隸主階級的利益。今天拜斯大人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釋放一個企圖抗命的奴隸,這其中的意思我想你也很清楚。倘若明天教廷突然就頒布法令廢除奴隸制度,我也覺得那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馬臉軍官猛地倒吸了一口氣,他俯下身子對沃利小聲道:“這件事看起來沒這麽簡單。”
沃利的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神光,他把手掌抵在臉頰上並小聲說道:“改革派的背後是教廷,而最大的奴隸主是誰我想你也很清楚。”沃利說完後便攤開雙手,以正常的音量說道:“既然這名黃奴已經死了,我想你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在這世道上求生存,就需要圓滑一點。”
馬臉軍官遲疑了一會兒,終是歎了口氣,說道:“我會向巴迪羅大人匯報,說他已經被釋放了。”
沃利頓時眉笑顏開,他從懷中掏出兩枚金幣硬塞給了馬臉軍官,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很看好你。”
馬臉軍官雖然一臉羞愧,但那兩枚金幣卻被他迅速地藏在了懷裡,隨後他便指著京靈的‘屍體’說道:“把他抬上去埋了吧。”他又望向了那名滿身抓痕的少女和一臉呆滯的林炎,也許是因為出於惻隱之心,
他掏出了一枚金幣,對沃利說:“我要把他們買下來。” 沃利挑眉道:“這可不歸我管,你要到奴隸署去辦這筆買賣。”
“你的能耐何人不知,就幫我辦了這事,畢竟他們在這裡多呆一天都是危險的。”馬臉軍官說完後瞥了其余獄卒一眼。
“大人,求求您把我的爺爺也買走吧。”少女裸身跪在地上,一手掩著胸脯,另一手拽著馬臉軍官的盔甲哀求道:“我願意侍奉大人的左右,只求大人不要把我和爺爺分開。”
這時馬臉軍官注意到了躺在牢籠中喘息的老人,他歎氣道:“把他也算上吧,正好我家也欠缺一名園丁,也許他還沒老到連園丁的活也乾不了。”
“一顆金幣可買不了這麽多奴隸。”沃利伸出手示意馬臉軍官再給一顆金幣。
“拿去拿去,給我把相關的公文都辦好了。”馬臉軍官毫不遲疑的把剛剛的收入掏了出來,並囑咐沃利不要拿了錢不辦事。
“我做事,你放心。”沃利那眯起的眼中閃現著喜色,他把兩顆金幣揣到了兜裡,又道:“明天我就把他們的自由公文交給你,現在――”沃利窺了一眼滿身傷痕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京靈,隨後又望向死狀其慘的萊奧以及那光著下體的獄卒屍體。
似乎多看一眼從此就會睡不著覺,所以沃利很快便轉移了視線,對身旁的獄卒說道:“把這個奴隸抬上去埋了,找人去把這兩名獄卒的家人叫過來收屍,其余人給我散了。”
“是的大人。”獄卒們應答了一聲,便一窩蜂地離開了地牢。
其中有兩名一胖一瘦的獄卒合力把京靈抬往地牢的上方,當京靈的屍體經過林炎跟前的時候,後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憤,就在那握緊的雙拳欲將揮向獄卒的那一刻,一雙沉穩的手掌卻壓在了林炎的肩膀。
“逝者已去,生者惜命!”馬臉軍官對林炎沉聲告誡道。
“惜命!”林炎咬緊牙關強忍著淚水,在心裡發誓道:“沒錯,現在的我還不能死,我要完成大哥的遺願,我要帶領所有奴隸逃離卡爾城!”
此刻的林炎就像一座壓抑的火山,當它爆發的那一刻,大地也將為之震顫......而所有獄卒都沒有發現,在其余奴隸的眼中,那憤怒之火正在心中醞釀著,只欠一場東風便可星火燎原!
林炎看著逐漸淡出視線的京靈,朦朧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淌在臉頰上,在他的淚目注視下,兩名獄卒把京靈抬出了競技場。
競技場外是一片連綿的明黃色建築群,一波又一波的潔羽白鴿展翅盤旋在城市的上空,穿著五彩斑斕衣裳的人們在大街小巷穿梭著,吆喝著,同時也演繹著一副活靈活現的繁榮景象。
但那城牆上的溝痕和斑駁的血跡卻無言的散發著一股歷史滄桑感,這座諾蘭帝國的北境重鎮擁有五十萬人口,繁華的表面之下是暗潮湧動的危機。作為諾蘭北境的衛戍城,軍方非常的重視並大力建設城防力量,城牆上每隔二十米便架設著一門大炮,幽深的護城河包圍著整座城池,由此也讓卡爾城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了固若金湯的印象。
兩名獄卒抬著京靈穿過了恢弘壯麗的修道院,穿著褐色長袍的牧師正舉著經書對身旁的民眾講解著教義,沒有人注意到兩名獄卒正抬著一具屍體經過他們的身旁,也許是注意到了,但卻認為這樣的情景無需大驚小怪。
京靈就這樣被抬過了修道院、鍾塔廣場、石橋、市集.......兩名獄卒一路上都在扯些家常裡短,他們都沒有意識到一個詭異的事實,那便是京靈的‘屍體’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沒有流落過一滴鮮血。
當他們來到城內的一座小山頭的時候,兩名獄卒把京靈扔到地上,各自揉捏著酸痛的肩膀,其間瘦獄卒抱怨道:“我們還得埋了這該死的黃.禍。”
胖獄卒也很不爽地看著京靈說道:“反正他都死了,乾脆把他扔到護城河中,我看其他奴隸主都是這麽對待那些被他們虐死的奴隸,我們為何不也這麽做?”
“你怎麽不早說,這裡離城牆有半公裡路呢。”瘦獄卒把手掌抵在額頭上,眺望著遠處的城牆。
“那你是想在這挖坑還是直接把他扔河裡?”胖獄卒指了指腳下的土地,隨後又指向了遠處的城牆。
“當然是......”瘦獄卒猶豫了片刻,又道:“把他扔到護城河去。”
兩人的嘴角都揚起一抹笑容,為自己能夠想到這麽一個省時省力的辦法而高興。他們再次合力抬起了京靈,大步往西方城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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