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後,他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那個姑娘,可是當他發現這件事的時候,那個姑娘身邊站了另一個男人,而她臉上的笑容告訴生南國,不要再靠近我。 “你知道放棄一個喜歡很久的人的感覺嗎?”多年以後生南國看著花莫離說道,
“那感覺就像你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你從懸崖上一直往下墜,可就是醒不過來,就那麽往下,一直往下,有時候你知道那是一個夢,可就是醒不過來。”生南國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他還在那個夢裡往下墜,那種無助感讓生南國覺得墜到崖底摔個粉身碎骨其實是一種解脫。
生南國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喜歡上了花莫離,可就是那麽的在第一次相見就像是被攝去了魂魄,她那雙明亮的眸子乾淨到如天池湖水一般,泛著光倒映著整個世界,長長的頭髮被簡單的綁在了腦後,不笑還好,她一笑仿佛整個世界的陽光都被斂了去,而她,明媚得讓人睜不開眼了。
“或許從沒愛過她,只是愛上了童話。”生南國想起了洛麗塔裡的一句歌詞,因為她的出現太過炫麗,就像童話裡的仙女,她的每一次出場都帶著神聖的光芒。
生南國想了想如果她要和別人結婚了自己還是沒辦法故作灑脫的祝福她。愛情這種東西就像是一種詛咒,是一場刀劍喑啞的廝殺,沒有買賣不成仁義在的說法。
而在這場廝殺中生南國遍體鱗傷,他以為自己會痛會恨,可奇怪的是一想起花莫離他有的只是溫柔。
“完敗。”對此他如此評價道。
他和花莫離是兼職的時候認識的。
那年生南國大一,軍訓剛剛結束,原本白淨的小臉被曬得如被敷了一層厚實的黑泥,倒是那個寸頭讓他顯得利落不少。十一假期沒有回家的他在學長的帶領下出去找了份兼職。
學長是一種類似中介的人,為各個大型商場或者公司從各個學校拉人做兼職從中抽取提成,由於兼職地點不同,他便成了一個負責聯系兼職的人。
而花莫離則是其中一個,剛走到兼職的地方花莫離還有些埋怨的看著生南國說:“你也不聯系我們,讓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這裡。”
花莫離的聲音很柔,很暖,雖然是在嗔怪生南國,可是臉上的一抹嬌羞卻給這個女孩蒙上了一層美麗的面紗。
生南國連連道歉,花莫離嬌笑原諒。
實際上生南國不知道到底有幾個人是需要他聯系的,當時帶他的學長隻說有一個女生,而他也在商場門口接到了一個女生,所以,事實上他是不知道還有花莫離等人的存在的。
兼職的地方是一個家具廣場,而他們主要負責商品的促銷及品牌的宣傳,兼職界通俗的叫法是發傳單。
那是一個大型的家居廣場,裡面的品牌眾多,所以各家的競爭也是理所當然的極為慘烈,那種慘烈可以從發傳單的隊伍看出。
商場有四個大門,每個門前站著的發傳單的人有二十幾個,而在商場內部流動發傳單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基本上,一個人從門口走進來,這群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們便一窩蜂地撲上去,餓虎撲食一般,往人手裡塞傳單,場面極為壯觀卻也極為慘烈。
甚至生南國和花莫離沒有被分到一個門,他只能遠遠地看著她,就像牛郎織女隔河相看,那時候他很是羨慕牛郎織女,因為即便他們之間有一條銀河那麽遠卻知道在河的那岸有人掛牽,而生南國卻只能那麽看著她,而她當然不可能在那邊看他。
終於生南國還是要到了花莫離的聯系方式。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