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陵明顯是醉了,靠在生南國的肩上絮絮叨叨地說著剛才被灌酒的經歷:“他們太不要臉了,趁我不在兌酒,往四十多度的裡面摻六十度的讓我喝,真是太壞了……” “喂,小蕊嗎?”蘇陵一邊在那和生南國抱怨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一邊不知什麽時候電話已經打通。
“喂,蘇陵。”聽到陳小蕊的聲音時生南國的心還是一顫,他不知道那聲音算是熟悉還是陌生,只是聽到時心跳還是會莫名的加速,他知道陳小蕊是他的刺,那根刺在他心裡拔不出來的刺。
“喂!小蕊啊,我喝酒了,喝多了。”蘇陵像個小孩子在撒嬌,說話的語氣讓生南國不由覺得好笑,“我在KTV唱歌呢?你來麽?”
陳小蕊在電話那頭笑,生南國在腦子裡試圖去還原她笑的樣子,最終竟然發現自己都快記不得她的樣子,不由感歎地搖了搖頭。
“你喝酒了呀?”陳小蕊的聲音仍舊清脆仿佛禪音,讓人的內心不由平靜。“你少喝點啊,旁邊都有誰?”
“我,老白,樊凡,王朦,李岩,老杜,老沈,你都認識,都是咱們班的,你來不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出來玩啊,人多熱鬧,叫上那個誰,那個關靜靜,記得啊,等你。”
在沒有提及生南國在場的前提下,陳小蕊最後欣然答應前來。
KTV裡,空調的溫度被調的很高,所有人都脫下了外套,除了生南國,高漲的氛圍配上二十八攝氏的溫度,卻沒能讓他把那件羽絨服給脫下,甚至生南國還默默地將羽絨服上的帽子戴上,一直低著頭,像一個心虛的小偷不敢讓人看到他的面容。
昏暗的燈光在房間裡閃爍,一首死了都要愛讓氣氛達到了沸點。
當包廂的門被推開,黑暗被白熾燈照亮,兩道身影俏生生地走了進來,“還好,還好有帽子可以用來遮擋。”生南國有些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可帽子很快被蘇陵一把拽了下來,陳小蕊和生南國終於在那一場匆忙表白之後再一次相見,只是場面在詭異地安靜中變得尷尬起來,生南國像是被扯掉最後一塊遮羞布後****身體的小醜,刹那間臉變得通紅,所以他只能用笑容來掩飾,可奇怪的是無論他笑得多麽努力多麽大力都沒辦法發出笑聲。
“嗨!”這是他用盡所有智力與氣力所能想出和說出的話。
在見到陳小蕊的那一刹那,生南國腦子裡的東西也漸漸清晰,“是啊,她還是原來的模樣,原來一直都沒忘。”
“嗨!”陳小蕊在經歷最初的尷尬之後反倒是很快的平靜下來,一臉笑意地和生南國打招呼,“你還是那麽容易害羞啊。”她笑著說道。
蘇陵和陳小蕊的關系很好,所以陳小蕊和關靜靜便挨著蘇陵坐了下來,生南國則是坐在了點歌器那裡,裝模作樣地在那點歌,正襟危坐不敢把頭扭過去半分。
反觀一向寡言的蘇陵倒是和陳小蕊侃侃而談,所有人都在笑,除了一直在專心致志點歌的生南國。
突然場面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當生南國終於回過頭來時卻看到蘇陵竟然跪在了地上,拉著關靜靜的手,借著一首粵語版的喜歡你竟然向關靜靜表白。蘇陵喜歡關靜靜生南國是知道的,只是生南國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蘇陵變得那麽狂野:“靜靜,我喜歡你很久了,以前,你有王明,所以我把這份喜歡藏著,藏在這裡。”他拍打著自己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那時候我不說話, 我不敢,
因為就算我把喜歡你藏在心裡卻也沒辦法騙過我自己,我怕我一說話那句喜歡你就會從心裡蹦出來,我喜歡你,可是你已經有了王明,我不想我的這份喜歡打擾到你,我以為自己可以一直忍著不說,可是現在你和他分手了,如果現在不說,我怕再也沒機會說出口,關靜靜,我喜歡你!”最後那一句我喜歡你幾乎是咆哮一般的從蘇陵嘴裡發出。 關靜靜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變成了淚眼婆娑,她捂著嘴看著蘇陵,想說話卻每每被哽咽打斷,她只是在點頭,不停地點頭。
蘇陵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抱住關靜靜,“我終於……還是抱住你了。”
許是太過激動,本就醉了的蘇陵還是吐了,吐了關靜靜一身。
關靜靜這時已經開始恢復了平靜,誰也沒想到蘇陵說吐就吐,那一瞬間連帶著生南國都覺得這次表白算是泡湯了,所有人都在慌亂地找餐巾紙,關靜靜卻是最不慌亂的那個人,一邊安慰著向她道歉的蘇陵,一邊把他放到沙發上。
關靜靜去了洗手間把衣服上的東西擦乾淨,很長時間後都沒有回來,這段時間裡蘇陵一直對著牆道歉,就在陳小蕊剛要出去找關靜靜的時候,關靜靜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熱毛巾,蹲下身來溫柔地幫蘇陵擦臉,聽到蘇陵喃喃的道歉,想笑可眼淚卻一下子流了下來。
“噢!”
“噢!“
房間裡頓時炸了,所有人都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