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更、彰磨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有蓮太郎還是聽不懂。
“你應該曉得與其直接讓火藥爆炸,不如裝在堅硬的容器裡以密封狀態爆炸,更可以提升威力吧?爆竹放在手掌上爆炸只會燙傷手,但是如果在緊握拳頭的狀態爆炸,就可能把整隻手炸飛。有部影片曾經解釋這個原理,道理其實是一樣的。p炸彈透過爆縮反應可以在高壓狀態爆炸,這樣已經是很驚人的炸彈沒錯。但是想要完全消滅畢宿五,這樣還是不夠。如果能在炸彈外面加上一層,使外部處於密閉的狀態爆炸就更理想了。”
說到這裡,蓮太郎總算聽懂未織的意思。
“也就是說未織打算先讓畢宿五受傷。在它再生之前將p炸彈塞進傷口,等傷口完全愈合之後再引爆炸彈,是這樣嗎?”
凡是巨大的原腸動物毫無例外,為了避免身體被重力壓垮,外殼都十分堅硬。先給予畢宿五傷害之後再將炸彈放進去等它再生。這麽一來,炸彈就會被封入原腸動物的體內,完全的密封狀態就此達成。
在這種狀態啟動定時引信,的確能造成驚人的大爆炸。這表示未織想把原腸動物的身體變成提高炸彈威力力的容器加以利用。
未織指著茶耀狀炸彈中央的縫隙。蓮太郎定睛凝視,縫隙裡有紅色類似刻度的東西。
“只要把p炸彈本體轉到刻度表的這裡。三分鍾後就會爆炸。這個炸彈不太能對抗外力,所以在轉動以後絕對不能讓它受到強烈衝擊。”
這個過於大膽的作戰令蓮太郎啞口無言。然而這個辦法搞不好有機會除掉畢宿五。
只不過疑惑尚未完全冰釋。
“未織,你打算怎麽在畢宿五的身上打洞?我們已經沒有合適的武器了。”
戰鬥機投下的5oo磅炸彈。經由重力加度就像巨大的戰錘,成功給予破壞性的一擊。至於在第一次的戰鬥帶給畢宿五傷害的我堂,則是透過外骨胳這個最先進的動力服才能使出有效的一擊。
然而,要把p炸彈深深塞入畢宿五的體內,就必須預先準備兼具強烈衡擊力與貫穿力的武器才行。
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盧納斯的身上。
毫無疑問,盧納斯的實力在這些清楚事實真相的人眼裡是非常具有震懾力的,那能夠獨立擊殺階段五的原腸動物的詭異手段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無敵的象征。
但是出人意外的是,盧納斯竟然拒絕了。
“我還有其他任務要去做,整場戰鬥的智慧也要交給裡見蓮太郎來負責。”說完,盧納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帳篷內所有人的視線一瞬間都集中在了裡見蓮太郎身上——更正確的說法,是集中在蓮太郎的手腳上。
面對連日的戰鬥。義肢的人工皮膚剝落,蓮太郎也沒時間修補。套在外頭的製服滿是破洞與裂痕。下擺破爛不堪坑坑洞洞,不過這樣反而很像刻意為之的奇異古董衣風格。
此外,過去在防衛省委托的“新人類創造計劃”中,對個人裝備的性能要求就是“能確實打倒階段v原腸動物的攻擊力”。
蓮太郎指著自己:“是、是我嗎?”
未織面帶笑容點頭:“正是,我們的最終武器除了小裡見以外別無其他。”
蓮太郎仔細盯著自己的右手。
確實,這隻手具備強的破壞力。
只是畢宿五盡管不是階段v,在階段v當中也算鶴立雞群的巨大家夥,以等級而言應該處於v跟v的中間。以自己的力量真的有辦法解決它嗎?
蓮太郎搖搖頭。不行這麽想,非做不可。
“我明白了。就交給我吧。”
未織把手掌舉到自己的耳邊拍手。
“好了注意,我向大家確認一下。雖說畢宿五是極度接近不死之身的原腸動物,但是它以費洛蒙統率其他家夥,不打倒它我們就沒有勝算。這場戰爭我方的勝利條件為下。第一,在敵軍團當中盡早找出畢宿五的位置。這點我有我的想法。第二,所有人團結一致保護小裡見突破敵陣,把小裡見送到畢宿五身邊。第三則是當小裡見與畢宿五戰鬥並成功製造傷口後,轉動p炸彈的起爆罐塞入畢宿五體中,迅脫離。假使被畢宿五現,動作太慢就是gaovr;小裡見被打倒也是gaovr;小裡見埋入的炸彈不夠深導致無法完全消滅畢宿五,一樣是gaovr。”
“太嚴苟了吧。”
蓮太郎毫不忌諱地說出感想。
“但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成功幾率是?”
“只有神知道。”
“那不就是絕望嗎?”
未織咧嘴一笑, “啪!”拍打桌子環顧在場所有人。
“那麽本作戰就命名為‘raprthrt’吧。”
“raprthrt”——顧名思義,就是有如細劍的突剌,深入貫穿敵陣展開突擊,是完全無視防禦的作戰計劃。
帳篷之外,裡見蓮太郎找到了正在哪裡整理槍械的盧納斯。
“為什麽不參與這次行動?”一開口就是好
不出人意料的質問。
“撒”盧納斯懶洋洋地深了一個懶腰,“蓮太郎,你知道為什麽畢宿五會在這種時候進攻東京區嗎?”
“你是什麽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盧納斯毫不留情地對裡見蓮太郎的智商小小地表示了一下鄙視,“巨石碑是大滅絕時期的產物,理論上來講就已經考慮到了各種可能生的情況其中就包括一座巨石碑坍塌的情況。”
“周圍的兩座巨石碑雖然無法起到決定性作用,但是也會對身為階段四的畢宿五造成極大的影響,而且這種影響極有可能是永久的。”
“退一步講,就算是畢宿五不會受到影響,那麽早已經在十年前就已經全部完工的巨石碑為什麽一直沒有遭到任何的攻擊呢?”
“這一切的背後真的只有畢宿五嗎?你們真的有好好思考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