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躲在暗處裡,聽著媽媽的話,也是選擇了沉默,或許在媽媽的內心裡,她其實是很明白的,至少比起汪語秋是明白的很多的,可是對於父親,路飛覺得,她們倆都沒有自己更了解這個男人的內心,這個男人寡言少語,把什麽事情都放在心裡,可是不代表著他不說,他只是在適當的機會表達而已,他是那種做大於說的人。
范經綸有些不耐煩了,”小秋你和他囉嗦什麽,趕快將他解決了,我們還要回去呢,萬一小楠穿幫了,我們可就完蛋了。“聽著范經綸的話,路飛心中只有冷笑,這個老家夥對於自己還是挺忌憚的嘛,只是可惜忌憚又有什麽用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這句話不知道被證實了多少次了。
范明軒交給了汪語秋一把槍,范明志看了一眼范明軒,“你傻啊你,給槍幹什麽,給把刀才能折磨這個賤女人啊,讓小妹吃了這麽多的苦。”現在的范明軒成了一個普通人之後,范明志將之前所隱忍的本性完全的暴露出來了,范明軒如果是在以前早就一個巴掌過去了,可是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范明軒了。
令狐文斌和妻子主動走到了令狐宛夢的身前,“你們如果要殺小夢,還是先殺我們吧,反正沒有了小夢,我們也不想活了。”
范經綸看了令狐文斌一眼直接飛起一腳,令狐文斌並沒有飛走,他自己卻被彈走了,一下子被彈到了對面的牆上昏過去了。
汪語秋一愣,自己隻感覺周圍一陣涼風吹過,自己手裡的槍居然沒有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路飛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到這裡來了。
汪語秋看著路飛,臉色馬上變得猙獰起來,“你這個小雜種,你居然讓我兒子跟我恩斷義絕,那麽我就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嗯?我的槍呢,我的槍去哪了?”這個時候令狐宛夢才發現自己手上的槍已經不見了,咻一顆子彈直接打到了她的上。
“我最不喜歡潑婦,尤其是像你這種潑婦,你玩陰的,就要受到絕對的代價,今天這個工廠就是你們的墳墓,你們還真是會選地方,放心吧,即使你們死了也沒有人會發現你們的。”路飛用槍打完了汪語秋的腿,然後左手輕輕一用力,這把手槍直接變成了一堆廢鐵,被路飛給扔在了一邊。
而這個時候范經綸已經醒過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路飛,還有已經被子彈穿透的汪語秋,不過此時范經綸沒有去管汪語秋的死活,而是在想著怎麽去逃出去。對路飛自己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何家那麽的強勢,被他連同鷹組都一塊收拾了,沒有了鷹組的這張保護傘,范家在京城的地位真的是岌岌可危。
路飛沒有去管汪語秋,因為這個女人過會一定會有人來救她的,自己還是先收拾這三個賤人吧。
看著越來越逼近的路飛,范經綸三父子心裡只有害怕,路飛是什麽人,他們再了解不過,別看這個家夥笑眯眯的,可是殺起人來,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而且他一般殺人都是在無聲無息中就將人給殺了。
”路飛,這次我們栽了,我請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從此我們永遠不涉足於京城,怎麽樣。“這是范經綸第一次跟路飛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想起雙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是何其的囂張,何其的霸氣,但結果呢,現在卻只能是夾起尾巴裝孫子了。這就是人啊。在每一個時段,都會是完全的不同。
路飛笑著走過去,直接將范明軒給踢飛了,
然後將范經綸和范明志父子倆兩隻手提了起來。“放你們一條生路?你說的好簡單,那你當初為何不放他們一條生路呢,今天我如果不來,他們會怎麽樣,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所以啊,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後悔藥可以買,也沒有賣的,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來買單,說再多沒用的都無意義。”
范經綸和范明志都急眼了,尤其是范明志自己才剛剛獲得家族的認可,如果就這麽死了,那不是太可惜了,不行,自己絕對不能死。
“路飛你放了我,我會告訴你很多關於很多范家的事情。“范明志在曾經為了自己的將來考慮收集了很多的東西,想不到卻是用在自己命快要沒有的時候, 想想真是唏噓。
“哦,說來聽聽。”路飛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這讓范明志看到了一線生還的希望,可是范經綸這個時候已經是徹底的抓狂了。“范明志,你這個畜生,住口。你這是要害死我們保自己,你還是不是你啊你,我怎麽生出了你這樣的一個兒子啊。”范經綸被路飛拎著只能是破口大罵,可是對於他的大罵,范明志無動於衷,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活下去,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
“那些東西在京城的一家地下溶洞裡,我能不能過去拿。”范明志問了一句。
路飛仍然是笑眯眯的可是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就加大了,“跟我耍心眼,下次我直接捏死你。”范明志害怕了,因為剛剛自己仿佛真的被死神掐住了喉嚨。
“你說那個地址,我找人去,如果沒有,地址是假的話,你會死的很慘。”路飛看著范明志後者被嚇得不輕,不敢耍什麽心眼了。
將地址和那個溶洞的密碼都說出來了,范經綸睜大了,正是想不到這個一直被自己看扁的兒子,在背地裡居然還有這麽一手。
路飛讓肖恩去了一下這個溶洞果然是將這些東西都給找到了,路飛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范明志這個時候看著路飛又開口了,“這次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路飛沒有說話,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哢吧一聲范明志的脖子直接被拗斷,可是他的屍體卻在這個時候被一股電流直接轟成了粉末,警察即使找也找不到這個人是路飛殺的,范經綸終於是感覺到路飛的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