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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可能感覺我斤斤計較,實在是因為身體原因,本人碼字的速度差強人意,一天連一章都不能保證。稿件都是提前準備好了的。如今,手中的存稿越來越少,心慌慌啊。
......
德國的軍事考察團走了,順便也帶走了北地第一批赴德國交流、學習的學員。還有一批特殊的人也跟著去了德國,那就是雷猛所在的特種部隊成員,他們去歐洲有特殊任務。
德國客人剛剛離開,美國的客人後腳也到了。
美國人是約翰陪同一起來的,是華盛頓政fǔ某部門的一個叫威廉姆斯的官員。
來的人不多,隨行的也就三個人。
不像對待德國客人那樣,封天可沒有到車站去迎接,而是該忙啥忙啥。美國人要見自己,那是要事先約定時間,而後自己決定是否會召見他。
原因很簡單,封天與德國人有合作的意願,雙方互惠互利。
而美國人不同,封天暫時還沒有與美國人合作的**。
即便是封天願意與美國人合作,大概美國人也不會瞧得上他。
這種貼著臉往上湊,自找沒趣的事,封天不會乾的。
封天有自知之明,自己算個什麽球,他心中很清楚。
說是一方霸主,那是自己封的。
有事情的話,美國人會去南京,北地算是個麻子地方啊?
行走在國際間,一定要市儈,這是封天的觀點。
美國政fǔ是輪流坐莊,你就是跟他關系再好,這家夥下台了,吊碼都不是,你在前任政fǔ這裡投入的一切努力都會化為泡影。
所以,封天絕不會拿前總統或者前什麽的當座上客,除非你對我幫助極大。
封天會鄙棄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那是幼稚的國際關系方式。
至於美國人為什麽要來,約翰已經在電文中簡單的介紹過,要在北地設立聯絡站。
美國人要設一個政fǔ聯絡辦事處,這倒沒什麽,馮庸他們自會處理,封天可不想為這點事情操心。
封天不打算出面,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翻閱文件。
這間辦公室除了封天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小秘,女特工吳華妹。這妹子時不時地過來走一趟,身穿製服,短裙下露出迷人的雙腿,如果封天注意的話,吳華妹腿上的絲襪顏色每一次出來的時候不斷變化。
吳華妹心中也在糾結,那一條絲襪好看呢?
已經換了三條絲襪了,怎麽就沒有引起帥鍋的注意,肉色不行,粉紅色也不行,嗯,換一下黑絲看看效果。
女特工吳華妹抬頭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看文件的那家夥,扭扭臀兒走進了內屋。
此時,封天正在關注一件事,哪裡還有心情注意吳華妹的表演。
自從河北局勢緊張,日本人緊接著發動山海關戰役,竟然打到了關內,這下子河北的老百姓炸了鍋。
以前北地發出一些聲音,有些言論已經預言,河北將會是日本的下一個目標,老百姓看了嗤之以鼻,中國這樣大,小日本還能打到關內?
好嘛,這不來了嗎?
東北人流亡在外,以前河北人是同情的,現在恐怕要輪到了自己身上。
是啊,東北人能跑,我們為什麽不能跑?
看這架勢,戰爭的危險越來越近了,有些人打算跑路。
這一點與前世略有不同,這一世跑路的人要比以前多的多,都是受東北大撤離所影響。
當然,不是所有的河北人願意離開家鄉,但,總有一些人學東北人,不想在日本人鐵蹄下的威脅下過活,亡國奴的滋味不好受。
有人往南跑,更多的人往北跑,北地近啊。
再說了,北方這位戰神很能打,在他的轄區生活恐怕最安全了。
於是乎,北地的人口開始膨脹,現在的數字恐怕要往四千萬人口上計算了。
當然,這給北地轄區的壓力很大,城市在擴張,到處都是建築工地,好在北地抗日義勇軍轄區有強大的工程兵,滿足外來人口的居住不成問題。
隨之而來的也有好處,白銀話話地往這邊流動,這是封天願意見到的結果。
最忙的當屬黃顯聲,北地是軍事管制,可不是隨便一個人說進來就進來的,要有一套審查程序,否則,亂七八糟的人都混進來了。
以前在河北也做過一些宣傳,來北地需要證明自己的身份,當地政fǔ的證明,甚至鄰裡街坊一起來,大家互相證明也可以,但是,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到北地來。
戰爭年代,這些要求老百姓也理解,畢竟混進來間諜不是一件好事情。
當然,不管你如何的慎密,總不能百分百不讓間諜混進來的。
最頭痛的要數不同政見者,對待各種政治勢力的人該怎麽辦?
都是中國人你能怎樣,這件事情卻是撓頭。
黃顯聲命令人在滯留大廳內廣而告之北地轄區的政策:盡量不要談論政治話題,不允許違背北地轄區的大政方針,更不能有反對北地轄區的舉措,一切煽動、顛覆北地轄區的行為都將視為違法。
反正有言在先,對於那些持不同******者,你要來可以,但是,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封天拿些另一個文件看了看,一則消息引起他的注意。
段祺瑞、吳佩孚等人相繼來到了北地,當然,他們不是來定居的,而是懷著好奇到北地看一看。甚至,連顧維鈞也來了,他可是政fǔ官員,或許正在休假。
這些人雖然年歲老了,可他們以前可都是重量級人物。
不管後世對這些人如何評價,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人堅守晚節,值得讚頌。
比如段祺瑞,“九一八”事變後,日本扶持溥儀成立了偽滿洲國,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多次到天津秘密拜訪段祺瑞。
為避免日本人的要挾,段祺瑞舉家遷來上海,公開表明自己的抗日態度。
他接受《申報》記者采訪時說:“日本暴橫行為,已到情不能感、理不可喻之地步。我國惟有上下一心一德,努力自求。語雲:求人不如求己。全國積極準備,合力應付,則雖有十日本,何足畏哉?”
“愛國朝野一致,救國惟有自救耳。”
再比如吳佩孚,自“九一八事變”以來,日本為加快侵略中國的步伐,用盡一切辦法收買漢奸為其服務。吳佩孚作為北洋軍閥中繼袁世凱、段祺瑞之後的中心人物自然成為日本特務的焦點。
為了將吳佩孚拉入陣營為其侵略中國服務,日本人竟然在備品和漢口設立主要對吳佩孚進行策反活動的大伯機關和竹機關。
對日本的侵略罪惡,吳佩孚是深惡痛絕的。即便流落四川有東山再起之意時,日本特務頭子荒木代表日本願奉送“步槍十萬支、機槍二千挺、大炮五百門,子彈若乾,此外並助款百萬”,但他拒而不受。
就在張學良到北平火車站來迎接他時,他質問張學良“九一八事變”為何不抵抗。
不久之後,吳佩孚又通電揭露偽滿洲國成立的本質:“偽稱滿洲獨立國,實際為日本附庸,陽辭佔領之名,陰行掠奪之實。”
日本人最終沒有把吳佩孚拉攏過來,惱怒之下用暗算的手段害死了他。
封天在心裡尋思,段祺瑞大概活到1936年,眼見著沒幾年了。
吳佩孚最後是被日本人害死的,為了避免這種結局,最好把他們留下來。
所以,封天拿定主意,打算最近找時間見一見這些前朝名人。
封天抬起頭伸伸懶腰,恰在這時候,剛好看見從內屋走出來的女特工吳華妹。
封天立刻眼睛直了,尼瑪,吳妹子你不要這樣搞好不好,這可是辦公室哎。
你猜怎著,吳華妹又換了衣裝,這一次更大膽,原來的製服不見了,換上了時裝。
嗯,上衣是小衣襟短打扮,小腰束得緊緊,凸顯出上部隆起,大有撕裂膨脹而出的架勢。
最可氣的是,這女特工穿著個包臀裙出來了,那臀兒實在太凸了,繃得緊緊滴,再讓細腰肢襯托著,難道這就是傳說的大s型?
女特工腿上一襲黑絲,腳上穿十多分高跟鞋哢哢的走過來。
你妹,太誘惑人了。
封天眼睛裡流露出貪婪的目光,不過心中也很奇怪,這個女特工今天是怎麽了,受刺激了?
按理說,在這些女人當中,女特工吳華妹近水樓台先得月,天天跟著封天身邊轉悠,絕對稱得上貼身小秘。大白天雖然是工作時間,可總有午休的時候吧?
雖不是每天都有,很多時候封天興致來了,會把女特工拖到裡面的房間禍禍一番,這種情形是常態化,女特工吳華妹為此特驕傲,說什麽選擇貼身秘書是她最明智的選擇。
相比較,日本女人小范醫生可就差多了。
女醫生飯島醫術高超,工作很努力,她除了本職工作,還要帶徒弟,還要到醫學院講學。
醫學博士啊,在北地為數不多。
小范醫生知道封天很重視醫生的培養,自己辛苦一些不要緊,一定要讓封天滿意。
也就是這段時間,為了給卞玉兒下種,小范女醫生總是給卞玉兒當陪寢。
卞玉生了一個女孩,封天不在意,可卞玉受傳統教育影響很深,堅決要求生一個男孩。
封天不急,可卞玉心情非常迫切。
封天說:“再等等吧,孩子太小,等到嬌兒大一些再讓你生第二胎。”
卞玉哪裡會等到孩子長大再說,堅決反對:“不不,現在就要懷上,我要有個男孩。”
好嘛,卞玉如此迫切想要一個男孩,封天也不想讓卞玉失望。於是,封天啟動造人計劃,給卞玉下種。
造人可不能僅有卞玉一人,那肯定不成,小范女醫生又成了陪寢。
卞玉兒先當看客,封天先是在小范女醫生這裡禍禍。
作為一名日本女人,小范醫生與其他日本女子沒多大區別,很放得開。一旦擺開陣勢上了場,便會全身心投入,在這方面日本女人似乎與生俱來。
重要的是,小范醫生很抗造,與封天二人折騰起來花樣百出,看的卞玉兒目瞪口呆,怎麽可以這樣啊?
這二位狗男女與別人不一樣,封天對那些所謂的花樣,灰常的熟悉,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偏偏小范醫生和其它日本女人一樣,灰常的好這一口,功夫也越來越老道。
日本女人很特殊,韌性又是極強,就怕你沒有本事折騰。
偏偏小范醫生對上了封天,這才演出一場好戲。
大概封天把後世知道的花式現在都用上了,卞玉兒當然連見都沒有見過的,開眼界了。
問題是小范女醫生最喜愛這樣,自身的感受外人無法得知,反正人家小范女醫生特幸福。
卞玉兒自身受傳統思想影響,根本放不開,而且,對於這兩位的舉動有些不習慣。
作為旁觀者,卞玉無語,還有這樣啊?
但是,不管思想能不能接受,影響是必然存在的,卞玉兒又不是聖女,如何把持的住啊?
當然,輪到卞玉兒的時候,身體早就酥了。
有時候卞玉私下裡對封天說:“這樣下去我會不會變得很過分啊?幸虧外人不知道,我面對外人都是規規矩矩地,不敢越雷池一步,你看我竟然如此如此地步,這樣是不是太不應該了啊。”
封天笑了, 說:“你見過誰家把這事拿來說的?要不說私密之事,就這個意思。放心吧,大家都一樣的,私底下愛怎樣就怎樣,關鍵是不能曝光。白天是一個世界,晚上又是一個世界。”
“嗯,總感覺很羞人的,有時候回想起來,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切,按你所說,小范女醫生那樣子更過分,人家豈不照樣嘛。要放開些,那樣對得起自己。你若是不如此,反倒影響自己的感受,豈不很吃虧?”顯然,封天這家夥也是沒安好心,希望卞玉放開些,正應了那句話,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出了門那是貴婦,最後嘛......
封天的話對卞玉多少有些作用,漸漸地也就適應了這種的生活。
這是一種漸進的開放,不過,卞玉還是不想讓其他女人知道。
“既然選擇了小范女醫生,那就固定下來吧,多一個人知道總不是好事,你說這樣好嗎?”
“行,我的夫人,你是大婦,這個家的內部事務你說了算,我不會操這些心的。”
有了這些前因,這一次卞玉想再生一個孩子,小范女醫生自然要在場了。
先是小范女醫生,而後才是卞玉。
等到小范女醫生休息過來的時候,看著那種一板一眼地耕耘,心中免不了有些不屑一顧,太低級了,太原始了,太缺乏情趣。
別看卞玉兒是第一夫人,是大婦,身份很尊貴,但是,在這方面她是享受不到真正的滋味。
我雖然身份低微,但在這方面很放得開,我心中的神在我身上也放得開,相得其樂。
這才是實際,什麽名聲、地位,其實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