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風敬煙,中年民警見是17塊一包的藍利群,冷著臉不接。 這時一個實習民警在拉古裝男,古裝男卻一動不動,滿臉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另一個實習民警在推搡秦二世,秦二世帶著哭腔說:“你你你別抓我,你你你知道我爸是誰不?”實習民警樂了:“我管你爸是誰,你爸是秦始皇也沒用。”
海瑞還在拍桌子……
大金鏈過來一巴掌打掉古之風的香煙:“藍利群?丟人不?”說著遞給中年民警一支軟中華,兩人美美地抽起來。
正抽著,進來一個年紀約三十多的女警察:“老陳你怎麽搞的,客人都等急了。”
中年民警忙掐掉煙:“好的王所,馬上處理完。”
古之風眼珠一轉,隻要是女的就行,而且這個王所長雖然年紀大點,顏值還是可以的。於是裝作敬煙,把臉湊到女警察面前,呼出一口粗氣。
白光,又見白光!
“你幹什……”王所話音未落,身體僵了僵,臉上紅撲撲的。她朝古之風飛了個媚眼,溫柔地說:“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古之風小心髒漏跳了一下。這王所臉蛋長得略顯平常,但身材不錯,瘦腰,胸部挺挺,關鍵是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熾熱無比,盡顯成熟女人的迷人風韻。
王所扭著水蛇腰撲過來,古之風以極大的毅力伸手格擋:“咳咳……那個,等一下下……我想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王所伸出蘭花指點一下古之風額頭:“討厭,人家現在就給你處理了啦。”說著作勢欲挽古之風。古之風不敢佔便宜,連忙閃到她身後。
餓滴天,這是什麽情況?在場的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海瑞拍桌子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對待別人,王所長就沒有好臉色了。她指指大金鏈,對兩個實習民警說:“這個人涉嫌故意傷害罪,你們倆把他銬起來。”
倆實習民警一人一隻胳膊,粗暴地反扣大金鏈。大金鏈叫道:“王所你鬧哪樣啊?等等,我要給金局打個電話……”
王所不理他。大金鏈反抗,被倆實習民警拳打腳踢,疼得直哼哼。“喀嗒”一聲,手銬上銬,直入肉裡。
不得不說,王所是個尤物,屁股渾圓挺翹,那件半透明套裙裡白色內內隱約可見。古之風可以確定,隻要他願意,那條內內馬上可以拿到手上。,這也太折磨銀了。偷眼看時間,還好,還有八分鍾。
王所又對中年民警說:“你涉嫌包庇嫌疑犯,你自己說說該怎麽處理?”
中年民警不知王所哪根神經搭錯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藍利群的後台一定比大金鏈更硬。Nozuonodie啊,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這事如果不補救好,不但副所長的位置要泡湯,恐怕連現在的職位都保不住了。
“那個,王所啊,我剛才……上廁所去了,什麽也不知道啊……”中年民警趕緊撇清自己,對著大金鏈手指一點一點,“這王八蛋太喪心病狂了,居然趁我不在,暴力攻擊這位可敬的穿古裝先生……”
“你才喪心病狂,你們全家都喪心病狂!”大金鏈氣得幾欲暈去。草泥馬十七八匹,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好不好。
“你還狡辯?”中年民警衝過去,一個黑虎掏心揍在大金鏈肚子上,回過頭討好地看看古之風。大金鏈疼得蹲地上去了。
原先還勾肩搭背的朋友轉瞬就成為仇敵,古之風表示,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這邊秦二世神氣活現地踱到倆實習民警前,一下一下推搡那個推搡過他的實習民警:“我爸就是秦始皇怎啦?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海瑞也摩拳擦掌地對王所說:“我懷疑派出所裡藏汙納垢,建議你好好查查……”
古之風忙把倆得瑟貨拉回來。五分鍾後迷香鼻就會失效,而且逃犯身份時刻都有可能識破,夜長夢多,盡快閃人為上。
王所又給古之風飛了個媚眼。轉身對中年民警喝道:“你,過來!”
中年民警屁顛屁顛跑過來。忽然想起什麽,回去又揍了大金鏈幾下,大金鏈慘叫一聲暈過去了。
“幾位貴客解氣了嗎?要不我再去揍他幾下?”不得不說中年民警是個聰明人,知道討好領導的姘頭比討好領導本人還有用。
古之風忙道“解氣了解氣了”,雖然他也很想上去踢幾腳。眨一眨眼又說:“那個什麽,這位警官啊,你是不是欠我們十萬塊錢?你放心,隻要你寫一張欠條,我們不會跟你要錢的,隻是履行程序,履行程序啊。”
十萬塊?寫欠條?還不會拿著欠條來討債?騙鬼去吧。中年民警額頭冒汗,知道對方開始收拾自己了。不過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隻要是用錢能搞定的事都不算大事,做人要大氣一些,眼光要長遠一些,不能為區區十萬塊錢而斷送前程。
一想到這裡,中年民警咬咬牙說:“我寫。”
看著中年民警遞欠條時那死了爹一般的表情,古之風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你妹的,下次這貨如果敢來鬧事,就拿出欠條,要麽逼他還錢,要麽送紀委告他一個巧取豪奪。
事情搞定,趕緊閃人。王所卻又發騷了,整個人幾乎掛在古之風身上。
真是嬸可忍叔不可忍,古之風豁出去狠親了一口,手上亂摸一把,柔軟堅挺的趕腳給他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
爽身粉從臉上簌簌掉落,幸好沒人留意。
坑爹的,臉又開始發癢了,古之風意猶未盡地掏出手機,與王所親切合影,立此存照。王所再接再厲求暖床,古之風偷眼看時間,遺憾地駁回申請,過去背起半死不活的古裝男,呼嘯而去。
三十秒鍾後,王所一個激靈醒來,看到中年民警正用古怪的眼神看她,怒道:“陳小冬你怎麽回事?事情處理完了嗎?”
“事、事情??你不是親自處理了嗎?又演的哪一出?”中年民警陳小冬腹誹道。哦,是了,王所剛才是情不自禁,現在姘頭已走,回過神來,當然要極力掩飾了。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理應裝聾作啞,把剛才的事爛在肚子裡、帶到棺材裡。
“馬、馬上好。”陳小冬雙腿並攏,敬了個標準的警察禮。
“搞什麽鬼?”可憐的王所隻記得剛才走進門來,一愣神間好像過了很長時間。因為有點累,也就沒細看室內情形,擺擺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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