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十六歲的弟子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 “長老,長老,死人了,范力和范瑋被人殺了。”范傑剛一進來就不清楚的亂說著,看來嚇的不輕啊。
范飛本是一臉無奈,但頓時臉色大變,雖然還不清楚這名弟子說了什麽,但他知道,范家弟子死了,而且是兩人,這事可真不簡單。
“你別急,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范飛鎮定神色,一臉嚴肅的問道。
范傑咽了一把口水,看著范飛,冷靜下來,道:“我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看見方魚把范力和范瑋給殺了。”
“什麽?你認識方魚?”范飛大驚,但隨即問道。
這個問題也頓時把范傑嚇出一聲冷汗,不愧是主閣的長老,看待問題真仔細。
但立即,范傑說道:“上次交流大會的時候和方魚一起玩過遊戲,所以認識。”
“哦,哪裡小樹林,快說。”
……
立馬,范飛叫來一名長老,和范傑一起去那個地方,證實范傑所說之話。
范傑站在這名長老的飛劍上,指引著方向,不一會讓就到了。
兩句屍體還在這裡,范傑稍微放心了,他還怕方魚把屍體毀了,要費他一番解釋。
兩句屍體都是被火系的法術所傷,傷口一前一後,肉都烤糊了。
這名長老看著兩人的屍體淡淡的道:“你可以回去了,這件事暫時不要傳出去。”
“是。”說完,范傑便快速離開了。
老者單手一揮,兩具屍體不見了,隨之,老者踏劍而起,神色凝重。
按常理說,活人是不能放入儲物袋的,但這兩人已經死了,屍體和泥土一樣,沒什麽區別了。
主閣,老者踏劍而歸。
范飛立即迎上,迅速問道:“怎麽樣?”
老者單手一揮,兩具屍體就從儲物袋裡面出來了,躺在這主閣琉璃玉板之上,靜靜的。
范飛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只是仔細的打量著屍體,雷嗔電怒,隨即劃出一個圓形的大符篆,靈氣細線四處飛竄。
不一會兒,許多長老再次來到主閣,各自議論紛紛,有些不滿。
因為最近,范飛總是把他們召集而來,商量大事。
“各位長老,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范飛厲聲說道,聲音在這主閣之中,異常響亮。
“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我們都還有事。”一位紅臉老者隨之道。
眾長老也是紛紛點頭,有些不喜。
“我們范家的兩名弟子被殺了。”范飛淡淡的道。
驟然,族裡長老議論起來,好像有些不相信范飛的話。
“怎麽可能,不會是弟子之間的私鬥吧?”
“怎麽會鬧出人命呢?兩名弟子死亡,看來這私鬥的規模也不小。”
“但也不是什麽大事吧,用的著我們都來商量嗎?”
……
范飛看著在座長老們的議論,有些不高興的道:“殺死他們的是方家的一名弟子。”
驀然,主閣內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這可真的不好辦了,若是放過這名弟子,范家的顏面何存,但若現在把這名弟子抓來,嚴懲,但也必須交給方家。
勢必會影響在方家學習的范家弟子。
於是,主閣內,進行了一次嚴肅和縝密的探討。
這一切方魚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肯定會有范家的人來抓他,但沒想到會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方魚也是被逼無奈。 現在方魚正在找一個適合他藏身的地方,今天,范家肯定就會有所行動,所以,方魚要藏好,萬一被那位長老發現,那就完了。
方魚推測,范家最先查找的地方一定是方家弟子居住的附近,那麽,那裡是一定不能去的。
方魚也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方魚盡量往范家中心地帶靠近,往范家弟子的住處靠近。
方魚不敢大意,不看現出身形,而是一直施展隱匿術前行,當靈氣不足的時候,就停下來吸取樹木的生機來補充靈氣,方魚這才感覺到靈樹訣中這個法術的用途。
方魚還不知道范家現在采取了行動沒有。
方魚沒有在人少的地方行走,也沒有在人多的地方行走。
人少的地方應該是重點搜查的對象,人多的地方則怕某位高人看出了方魚。
“咦?這是。”方魚在寬闊的大路上行走著,卻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方魚不禁產生了其他想法。
這人正是范傑。
“在此處看到范傑,難道他沒有向族裡報告?”方魚心裡有些期望是這樣的,但有些不可能,因為已經過了很長時間,范傑可能已經去了,現在是準備回家。
方魚又萌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也許只有他覺得這個想法很邪惡,那就是,殺了范傑。
這一切,范傑也有參與,而且是范傑報告給范氏家族,造成他現在流離失所,而且這個人很狡猾。
范傑一路走著,臉色低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慢慢走著,人也變的越來越少,直到范傑的房屋。
一間單獨的屋子,旁邊屋子之間有著半丈的間隔,在這裡,最不缺少的就是土地,所以這裡的方魚建造的地點非常不合理,沒有規劃,住宅之間,基本上不會相連。
范傑關上門,來到臥室,一下子躺在床上。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什麽好處沒有得到。”范傑淡淡的道,有些失落。
聽到范傑此時的話語, 方魚不知道該說什麽,看來這裡的所有人看中的都是利益,他們口中所謂的朋友的死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半點影響。
方魚握緊手,伸向睡在床上的范傑,距離很近。
靈氣驟然波動,范傑似乎也察覺到什麽了,但是已經遲了。
三個小火球憑空出現在范傑身體的上空,迅猛的擊向他的身體。
“你想得到什麽?是這個嗎?”
方魚的身體也慢慢的出現了,在范傑的視野裡面,范傑雙眼驚懼,他萬萬沒有想到,方魚竟然跟著他,來到了他的住處,而且已經向他下了殺手。
方魚的神色,有一絲恨,也有些傷悲。
范傑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傷悲,難道是為他而傷嗎?
“轟。”
強大的壓力把木板做的床都打穿了,范傑躺破爛的木板下面,嘴角鮮血溢出,一動不動。
但方魚沒有住手,繼續釋放了三個火彈術,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方魚會做的徹底。
要是上次把范傑解決了的話,他就不必這樣躲躲藏藏了。
現在殺了范傑,方魚可以呆在這裡,並且很安全,絕對沒有人查到這裡。
誰會想到,報告這件事的人的住處,就藏著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不過這屍體在這裡,實在不舒服,於是方魚就又花了一點時間把屍體給焚燒了,當然,還從范傑身上發現了幾張靈符,聚氣丹、聚氣散。
方魚都有點鬱悶了,為什麽每次找到的都是這些東西,就不能來點其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