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而過,不過這一次陸非卻再也察覺不到一絲寒冷,這不是他的錯覺,而是他的身體素質在一刹那之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啪――
武修文收槍定勢,頓時,周圍的人一陣熱烈的歡呼,猶如這寒冷冬夜裡的一把火,一下子驅散了寒冷。
“怎麽樣?記住了多少?”
武修文扭頭看向陸非,笑道,“不用氣餒,有什麽不懂得地方可以問我,難得有這樣的時間!”
“我――”
陸非張了張嘴,剛想要推脫一番,忽然又把話給咽了回去,他忽然想到,若是他能夠通過這次機會通過大武小武改變一下現在的處境,那麽對他以後可能要做的事情勢必有著巨大的助力。
“我都記住了!”
陸非昂起頭,語氣中充滿了無比的自信,沒錯,他就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得到大武小武甚至是郭靖夫婦的重視。
“都記住了?”
大武小武同時將目光落在了陸非身上,臉上同時露出了一抹苦笑,武修文向後退了兩步,把空間讓了出來,笑道,“那好,你給我們練來看看!”
“小非,別逞能,就算一點也沒記住也不丟人!”
宋兵甲緊張的拉了拉陸非的胳膊,剛剛他是看的眼花繚亂根本就一點也沒記住,他怕陸非逞能而受到懲罰。
“老甲你就放心吧,看我的!”
陸非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麽,還有什麽解釋會比事實更加的有說服力,向前大跨幾步,隨手結果武修文遞過來的長槍,一種如臂使指般的感覺刹那之間使得這杆長槍好似融入了他的身體之中一般。
微微閉了閉眼,吸了口氣,剛剛武修文施展的楊家槍法在他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要表現並沒有什麽,若是表現的太過了隻怕會適得其反,陸非可不想把事情弄得一塌糊塗。
“剛剛應該是這樣的――”
啪――
身隨心動,長槍在手,陰陽相握猛然一抖,刹那之間長槍好似鐵樹開花,那十三點寒芒乍現猶如實質,竟似那雪白的梨花綻放,隱隱的甚至透著一股冷冽的寒香。
“這――怎麽可能!”
大武小武兩人被這一幕驚得張大了嘴巴,瞪大的雙眼寫滿了不可置信。
同樣的槍法,但是,如今在陸非手中卻是要比武修文使得更快更急,不僅僅於此,明明是同樣的招式,隻是武修文施展時卻是一板一眼,虛實分明,但是在陸非手中,卻是虛若實質,實似虛幻,搶槍皆為殺招,就仿佛他手裡使得不再是一杆兵器,而是一條隱藏在雪白梨花中的銀蛇,時刻都露著它那致命的毒牙。
“這是我剛剛使得楊家槍?”
武修文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扭頭有些茫然的看向武敦儒。
“如果不是肯定他之前隻是一個剛入伍的新兵,我恐怕會覺得他才是楊家槍的正式傳人!”
武敦儒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話卻無疑是一種肯定。
“可是他明明只看過一遍而已!”
武修文依舊一臉的不可置信模樣,雖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是這個轉變未免有些太快,他有些承受不住。
“別忘了師母就是這樣的人!”
武敦儒沒有多說,隻是眯著雙眼看著陸非那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的長槍,忽然歎了口氣,惋惜道,“他是一個天才,隻是生不逢時罷了!”
“是啊,若是再早一些,怕是師傅師母也會很欣慰的!”
武修文聞言也是一歎,
他們都明白,如今襄陽的形勢危機,別說是一個剛剛發現的天才,即便是一個成了名的武林高手,在這樣的大勢之下也會變得蒼白無力。 “話雖如此,不過還是帶他去見師傅師母吧,或許能讓他們的心情好一些,自從襄兒離開之後,師傅師母已經很少笑過了!”
武敦儒苦澀一笑,目光卻變得越發堅定起來。
“大哥――”
武修文重重的拍了下武敦儒的肩膀,緊緊抓住,四目相對,兩人心裡都有一種決然的信念。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
陸非收招定勢,扭頭看向武家兄弟有些緊張的問道,他心中雖然有著自己的打算,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這兩個人並不按照他的設想去做,那麽他依舊是毫無收獲。
“大武哥,小武哥,你們在這裡麽?”
一個急切的聲音忽然從城下傳了上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英姿勃發的青年小將快步跑了上來。
“破虜?你找我們?”
武敦儒疑惑的看向走過來的少年小將問道。
“他竟然是郭破虜?郭靖和黃蓉的小兒子!”
陸非錯愕的看向走過來的少年小將,雖是小將,不過陸非知道,眼前的郭破虜今年也已經跨入三巡了,周圍的人間郭破虜走過來,齊齊施禮,道,“見過少島主!”
“行了,無需多禮,大武哥、小武哥,爹娘叫你們呢!”
郭破虜揮了揮手,直接走到大武小武身邊拉起他們的手就要往下走。
“你這性子什麽時候能定下來,和你那二姐一樣,難怪老島主要把你選為繼承人!”
武敦儒無奈的看著郭破虜說道。
“切,我才和他們不一樣呢,至少我不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
郭破虜不屑的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的說道,“好了,快點和我走吧,家裡來了幾位客人,好像叫什麽藍翔五聖,爹娘很重視的樣子,你們聽說過沒有?”
“藍翔五聖?”
武家兄弟彼此看了一眼都是皺眉搖了搖頭,在他們的印象裡江湖上似乎從未出現過這麽幾號人物。
“藍翔?我靠!”
一旁原本還在等著武家兄弟評價的陸非還沒來得急從郭破虜無意間的一句華時代意義的名言中平靜下來,藍翔兩個字就好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咦,貌似這兩個字那藍翔五聖也曾經提過,這位兄弟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郭破虜狐疑的看向陸非問道。
“少島主,他是胡言亂語呢,您別見怪!”
宋兵甲連忙一把將陸非拉倒自己的身後,躬身對郭破虜解釋道。
“是麽?”
郭破虜皺了皺眉,明顯並沒有將宋兵甲的解釋放在心上。
“好了破虜,耶律大哥不在麽?怎麽師父師娘親自接見?難道是隱世的前輩?”
武敦儒無奈的瞪了郭破虜一眼問道。
“不是,他們的年紀比我還要小不少,不像是武林前輩,姐夫有事兒沒在,否則爹娘也不會讓我來找你們了,別說了,快和我走吧!”
郭破虜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啊,也好!”
武敦儒點了點頭,正要跟著郭破虜離開,卻忽然停下了腳步,看向陸非和宋兵甲道,“你們不要在這裡了,也跟著我們一起來吧!”
“這不好吧?可不要打擾了郭大俠的大事!”
宋兵甲緊張的向後退了兩步慌亂的說道。
“老甲,我們兩個過去說不定還能幫忙伺候一下!”
陸非翻了個白眼,剛剛放下的心差一點讓宋兵甲的這句話又給逼了出來,開玩笑,好不容易搭上了武家兄弟可以去見一見絕對的主角兒了,若是讓宋兵甲這一句話給攪黃了那他可真的要哭死了。
“是這樣啊,也對,郭大俠生活簡樸從來不讓人伺候,如今既然有客人在,我們過去也能幫上點忙!”
宋兵甲認真的點了點頭,跟在那三人之後與陸非一起走下了城牆。
“奇怪,剛剛那個黑衣人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這麽久了也不見襄陽城裡有絲毫動靜?”
陸非跟在幾人身後,心中卻在思考著這個不確定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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