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胖子身影一頓,拉著蘇澈背包的手一緊,停下腳步,對著走在前面的幾人道,“楚哥,眼鏡好像走丟了”,他說完把手往身後一伸,果然沒有摸到跟在身後的眼鏡。 紅霧中前進的幾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為首的男子轉過身來,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蘇澈就到,“人丟了?胖子你怎麽做事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隔著紅霧,胖子哭喪著臉道,“蘇澈小姐,眼鏡跟在我後面,我背後又沒有長眼睛,我那知道眼鏡走丟了”。
這時候,楚白的聲音插了進來。
“都別吵了,原地待十分鍾”。
霧氣下蘇澈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隔著紅霧楚白從她身後走了過來,停在兩人面前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幾人擠在一起,楚白握著蘇澈姑娘溫潤柔軟的手,有些心動,說起來旁邊的妹子是十分漂亮的,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材,尤其是胸部的兩坨,發育的異常圓潤,看起來不但沒有一絲不協調之感,反而襯著女子驕傲的臉頰,多了一絲女王般的氣質。
然而,每次看到女子完美的嘴臉,楚白都忍不住聯想到那一坨爛肉的模樣,那一絲遐想還未升起,已經消失乾淨。
坐在最左邊的胖子吼了兩聲,想試試能不能引起眼鏡的注意。
卻發現紅霧中似乎隔絕了聲音,自己的話音傳出去,落在耳邊,只剩下微弱的嘶鳴。
楚白換了一個姿勢,在旁邊道,“胖子別白費力氣了,這紅霧能隔絕聲音,眼鏡能不能走回來,看他自己的運氣了”。望著繚繞在周身的紅霧,楚白很清楚這種被稱為世界碎片的“衍生物”,到底有多難對付,在記憶中的世界,這種詭異紅霧,能讓無數冒險者談之色變。
五分鍾之後,蘇澈咀嚼著口香糖對著幾人道,“我看眼鏡是回不來了”,女子有些無聊的躺在地上,眼前的紅霧如血般濃鬱,目擊之處,一片茫然,這要是能走回來,那也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眼鏡了。
十分鍾之後,隨著楚白站起身來,坐在地上的幾人跟著起身。
圍成一圈的眾人四處的看了一眼,隔著血潮般的霧氣,除了憑借感知察覺到對方以外,目擊之處,伸手不見五指。
歎了口氣,楚白勒緊身上的大包,驅使食人花走在最前面,而後回身道,“走吧”。
霧氣中的胖子和蘇澈聽到楚白微弱的話音傳來。
隊伍中蘇澈姑娘收回往紅霧中打量的目光,緊緊的抓住楚白身後的大包。
胖子走在最後,臉上多了幾分驚懼,他先是死死的抓住蘇澈姑娘的背包,而後用背包上的布袋把自己的手臂纏了一圈,自覺不可能走失後,臉上緊張的表情才放松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
也不知走了多久。
一行穿行在霧氣中的幾人,速度越來越慢,走到最後幾乎一步一頓。
驅使著食人花穿行在紅霧中,楚白邊走邊警惕周圍,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抬起右手伸到眼前,家裡那個老舊的天王表上顯示,“時間七點五十九”。楚白歎了口氣,不去理會周圍的霧氣。
為首的男子腳步一頓,走在身後的蘇澈姑娘一頭撞到楚白背上,男子背後的大包咯的她臉頰身疼。
剛停下腳步,蘇澈姑娘的哀怨聲就響起,“怎麽不走了,好好的幹嘛停下,疼死我了”,她摸了摸鼻子停在楚白身後質問道。
隊伍後面的胖子幾乎全程被蘇澈姑娘托著走,
早已經疲憊不堪,剛停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喘著粗氣,臉上大汗淋漓。 楚白也不管身後抱怨聲,打量天王表,自言自語,“世界碎片的節點就要降臨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筆記本上的時間是八點整”。
“楚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胖子的聲音喘息未定。之前他一路全程被蘇澈姑娘托著走,不遠處的那一位姑娘身體內似乎蘊含著用不完的耐力一般,胖子能撐到現在,多虧了蘇澈姑娘的幫助。
歎了口氣,望著身前濃鬱似血一般的霧氣,楚白的臉上陰晴不定。
幾人擠在一起,蘇澈貼的很近,見到男子不說話,拉著楚白的背包坐了下來。
“反正也走不出去,好好的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才有力量對付怪物”,安慰的話音飄出。
為首的男子召喚食人花停了下來,楚白在意的倒不是這個,而是他們現在到底處於哪個時間點內,這句話說起來複雜,通俗點解釋便是,目前的空間坐標是處於“世界碎片”內,還是“現實世界”內。
天王表哢嚓哢嚓的轉動著。
天空之中忽然飄下來了鐵屑一般的粉末。
坐在地上休息的蘇澈和胖子,屁股一熱,周圍的空間似乎變的詭異起來,在兩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紅霧開始散去,而後似有似無的鍾聲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
隊伍中的眾人幾乎同一時間扭過頭去,在身後不遠處的位置,一個鏽跡斑斑的鍾表,像路標一般被一根鐵杆支持在路邊。
坐在地上休息的兩人,望著周圍的一切,還沒從劇變中回過神來,就見到,楚白看了看不遠處的大鍾,叨念了一句,“八點整”,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鍾表,“八點十分”,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旁邊的兩人忽然覺得他們的隊長是不是傻了,這個時候了還有功夫去在意時間。
胖子的身體一抖,哭喪著臉道,“楚哥,什麽情況啊”,說話的同時坐在地上的胖子起身,看向周圍詭異的一切,雖然紅霧已經散去,但是映入他眼前的不是熟悉的商也街,也不是曾經買遊戲經常光顧的小店,更不是以前經常吃早餐經過的大街。
不安的走到了楚白的身後。
食人花守在楚白的旁邊,憑借職業者的感知,他好像發現有東西要過來了。
“小子,你看這東西還挺有趣的”,身後靠近街道圍牆的蘇澈,經歷了不久前詭異的一幕,這時候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捅了捅街道的牆壁,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女子眯起眼前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看著那一截圍牆被她捅出一個凹洞,四周的牆面像海綿一般,把她的手指給吞了進去,嘻嘻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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