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這個人喊得這一句,正好趕在歌曲gao潮開始前那幾秒比較安靜的時間段,所以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TM誰啊,找死是不是!”張秋波拿著麥克罵道。
門口的人淡淡一笑,然後伸手一指張宸,答道:“我不找死,我找他!”
張宸一臉的無奈,這個人他認識,此人正是幾個月前被人抓走的陳楓影。
那次陳楓影被抓走以後,張宸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因此沒有報警,到後來他已經忘掉這個人了,可是沒想到陳楓影今天竟然突然找到這裡來,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難道是來報復的?
陳楓影的態度囂張極了,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包房裡的這些人放在眼裡,這讓在場的公子哥們非常的氣憤,他們平常都霸道慣了,哪受過這種蔑視的對待。
吉星光走到陳楓影面前,一臉戲虐的說道:“兄弟,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們這些人的面前裝bi啊?”
陳楓影看了看吉星光,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這些人,笑道:“呵呵,就你們這幫人,還需要什麽勇氣啊,趕緊滾遠點,別站我面前礙事。”
“我CNM!”
吉星光怒罵一聲,掄起拳頭就要動手,已經走到他身邊的張宸趕緊拉住了他,並往後拽了兩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張宸拉開吉星光不是怕他打到陳楓影,而是怕他吃虧。
上次在夜色KTV的時候,張宸就感覺到陳楓影手上有點功夫,雖然不知道強弱,但沒練過的吉星光肯定不是對手。
而且陳楓影的身世也是一個謎,在前世,義哥被抓之後還牽扯到一系列的官員,其中不乏一些常秋市的風雲人物,由此可見他背後勢力的強大,所以張宸必須避免吉星光和他發生衝突。
“張宸,你TM給我松手,不然我連你一起揍!”吉星光已經徹底暴怒了,長這麽大還沒幾個人敢這麽侮辱他。
張宸死死抱住吉星光沒有撒手:“吉哥,冷靜!冷靜!聽我說,這都是誤會,給我個面子,千萬別動手!”
吉星光雖然囂張,但他不是魯莽之輩,自從與張宸認識以來,他從未聽過張宸用如此懇切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哪怕是第一次在維也納KTV發生衝突的時候,張宸的態度也只能說是客氣,所以他覺得張宸突然放低姿態肯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吉星光揮手製止住了已經衝過來的同伴,他死死的盯著張宸,眼中竟然因為憤怒而布滿了血絲,半晌之後,他指著張宸的鼻子說道:“我吉星光從來沒給過誰面子,張宸,你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張宸苦笑著答應了一聲,然後趕緊走到陳楓影的跟前想把他帶出包房,沒想到陳楓影又對吉星光挑釁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我C!”
剛坐到沙發上的吉星光一下子又跳了起來,趁他還沒衝過來,張宸趕緊將自帶超級嘲諷光環的陳楓影推出了包房,然後關上了包房的門。
“這些人是你朋友?太能裝了!”
聽到陳楓影這麽說,張宸真想爆粗口,還說別人能裝?活了兩輩子,他就沒見過比陳楓影更能裝B的人。
張宸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說道:“你怎麽找到這兒了,上次抓走你的那個人是誰啊?”
“哦,那個人是我爸的一個手下,來抓我回家的,你還別說,看到上次你那麽奮不顧身的擋在我前面,我還真挺感動的,抓我的那個人有點本事,我還沒看過有人敢在他面前比劃的。”陳楓影拍了拍張宸的肩膀。
張宸心裡暗罵,老子哪是擋在你面前啊,根本就是你抓著老子不松手,拿老子當擋箭牌。
陳楓影繼續說道:“我覺得你這個人還行,所以我打算收你當我的部下,以後你跟著我就行了!”
張宸可沒興趣當什麽部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把陳楓影打發走,否則這個腦袋缺根弦兒的家夥還不一定弄出什麽亂子來,所以他趕緊說道:“你這次也是瞞著家裡偷跑出來的,那我勸你還是趕緊換個地方吧,既然上次能找到你,那這次他們也一樣能找到你。”
陳楓影望著張宸,一臉的感動:“你不用擔心,上次是因為他們在我的腰帶裡裝了追蹤器,這回我全身上下都是新買的衣服,從家裡穿出來的我都扔掉了,而且他們上次在常秋市抓到我,那就一定想不到我還會回這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打算在這裡多住一陣子。”
“多住一陣子……”張宸的內心是崩潰的。
“對了,我是打車來的,車費還沒付,司機還在下面等著呢,你快去把車費付了。”陳楓影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在使喚下人似的,看來他真把張宸當自己的部下了。
“你沒錢?”
“有啊, 不過我的錢都在卡裡,如果取錢的話我父親就知道我在哪了,所以這段日子只能靠你了,沒事,等以後我加倍還你。”
張宸真是欲哭無淚,可是他又不敢放任陳楓影不管,所以他只能當這個冤大頭,一想到陳楓影要在常秋市呆上一段時間,他就感覺心力憔悴,看來的趕緊想辦法把這個家夥弄走才是。
張宸把陳楓影安排到和吉星光不是一個樓層的包房,然後找來兩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姑娘陪著他,臨走前還特意囑咐姑娘絕對不能讓他出包房,然後才返回去找吉星光他們。
回到包房的時候,吉星光的臉色不太好,其他人的面色上也多少有些埋怨,沒辦法,張宸隻好拿起啤酒,打算連乾三瓶以示道歉。
之前大家都已經喝了不少酒了,所以張宸喝第二瓶的時候就有些費勁了,而當他拿起第三瓶的時候,吉星光一把搶了過來,然後說道:“剛才那SB是誰啊?”
張宸知道吉星光這樣做就是不介意剛才的事情了,所以他笑了笑說道:“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不過有一點我很確定,那就是誰粘上他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