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賢知拿起酒杯剛喝到一半,聽到張宸說有八百萬,差一點把喝到嘴裡的酒全都噴出來。? 八一中文 ? )〉)〕〕〕〕〉))>]
“咳!咳!你說多少?”
“八百萬。”張宸又說了一遍。
崔賢知看張宸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因此他嚴肅的問道:“你哪來的那麽多錢?”
“上高中的時候跟同學一起弄了個網站,前一段時間賣了點錢。”
“什麽網站那麽值錢啊?”
“365!”
“我去,不是吧,前一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365網站是你做的?不是說百度總共花了5千多萬收購的嗎?”
張宸笑了笑:“那都是外面瞎傳的,沒有那麽多,我給母親治病還花了一部分,現在手裡只剩下差不多8oo萬了,這件事咱們學校只有白思菡知道,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喲,沒看出來,你還挺低調啊!”
“不是我想低調,而是我不能讓某些人知道我有錢。”張宸無奈的說道。
崔賢知沒有追文張宸口中的“某些人”究竟是誰,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兩個人邊吃邊聊,因為父親的關系,崔賢知對房地產行業多少有點了解,在他看來,八百萬的啟動資金對於房地產開來說其實並不算多,不過開一些小項目應該夠了。
崔賢知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否會答應幫助張宸建立地產公司,所以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十一假期回一趟他的家。
崔賢知家所在的城市距離常秋市並不遠,坐火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不過因為趕上十一假期,票早就賣光了,最後他們隻好買站台票混上了火車。
華夏土地遼闊,物產豐富,但要問這裡什麽最多,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人。
張宸和崔賢知坐的這趟火車擠滿了人,就連廁所裡都塞得滿滿當當的,有一個小姑娘憋得直流眼淚,但是沒辦法,廁所裡的人實在是擠不出來,所以她只能咬著牙硬挺著。
火車上人貼著人,沒有一丁點縫隙,但奇怪的是,賣食品的售貨員卻好像可以在四維空間穿梭一般,如此擁擠的環境絲毫不影響他推著小車前進,而且邊走還邊喊著那句耳熟能詳的吆喝:“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烤魚片了啊。”
好不容易熬到站,在說了二十多句對不起之後,張宸和崔賢知終於擠下了火車,當他們回頭望去的時候,現列車員正在像塞行李箱一樣把人用力往車廂裡塞,以便可以關上車門。
擦了擦汗水,崔賢知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剛下了火車,準備出站,他父親在電話裡說自己已經到出站口這邊了,讓兩個人出來之後直接找他的出租車。
掛掉電話,崔賢知就帶著張宸往外面走,因為這裡的火車站並不大,所以兩個人很快就走出了火車站,崔賢知仔細看了一圈,沒找到他父親的車,卻看到不遠處的出租車待客區圍了一群人,好像是生了什麽爭執。
張宸並不喜歡看熱鬧,但是崔賢知卻一直盯著那群人看,沒辦法,張宸隻好催促道:“別看了,找到你爸的車了嗎?”
崔賢知沒有搭理張宸,他的目光仍舊死死盯著那群人,就在張宸想要再次催促的時候,他突然罵了句“我靠”,然後就向那群人衝了過去。
雖然張宸不知道崔賢知看到了什麽,但很明顯是出了什麽事情,所以他也趕緊追了過去。
衝到出租車待客區,崔賢知粗暴的推開人群擠了進去,張宸隨後也跟著擠進了人群,這時他看到人群中間圍著六個人,其中一個人他見過,是崔爸,而另外五個人似乎正在和崔爸爭吵著什麽。
五個人中最高最壯,剃著炮頭的那個人指著崔爸喊道:“火車站是我們的地盤,只有我們車隊的人才能在這裡接客,趕緊把你的車開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崔爸心平氣和的說道:“我真的是來接我兒子的,哎?阿盛,你來了,你們看,他就是我兒子,我這就開車走。”
阿盛是崔賢知的小名,看到崔賢知擠進了人群,崔爸拉著他跟對面的五個人解釋道。
對面那個炮頭看到來了一個比他還高半頭的年輕人,先是愣了一下,不過他立刻現對方過來的只有崔賢知和張宸兩個人,而自己這邊有五個,所以他又硬氣了起來:“你兒子也不行,只要在火車站,別的出租車就是不能把人拉走!”
“憑什麽!火車站是你家開的?”本來崔賢知看到有人和自己的父親爭吵就很惱火,再加上對方如此蠻橫無理,他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語氣也是相當的不客氣。
“哎呀我去,你m找揍是吧,敢這麽跟我說話!”炮頭上去就推了崔賢知一把。
雖然矮了半頭,但炮頭身體很壯,又正當壯年,所以他這一推還真給崔賢知推的向後退了一步,這一下他更得意了,同時另外四個人也圍了上來,似乎也想動手。
“哎,你們怎麽動手打人啊。”看到崔賢知吃了虧,崔爸也急了,他趕緊擋在崔賢知身前,炮頭隨手又是一推,一下子就把他給推倒了。
“爸!”
崔賢知剛想去拉自己的父親,卻看到張宸已經閃到了父親的身後, 並及時的扶住了他。
崔賢知感激的看了張宸一眼,然後轉身就要跟炮頭還有他的同伴拚命,可是剛邁出一步,卻有兩隻手同時拉住了他,一隻手是他父親的,另外一隻手是張宸的。
崔賢知以為兩個人拉他是想阻止他和那些人動手,但別人當著自己的面欺負父親,這種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所以明知道打不過,他還是用力把手一甩,吼道:“你們別拉我,我今天跟他們拚……”
話音未落,一個身影突然閃到崔賢知的身前,抬起一腳直接把又高又壯的炮頭踹飛了出去。
動手的正是張宸,其實他剛才拉崔賢知並不是想阻止,而是打算親自動手。
張宸一指倒在地上的炮頭,冷冷地說道:“我這輩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傷害我或者我朋友的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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