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雲帶來的這幫人都是在道上混的,雖然名氣不大,但每一個都是敢下死手的狠角色,祖鳳海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就是想再培養出一個可以為興海地產乾“髒活”的幕後幫手。八 一√中文網 √★√√く くく
而祖鳳海把這幫人安排給邢雲,一方面是為了考驗和鍛煉邢雲的能力,另外一方面就像張宸說的,一旦出現問題,他就可以將所有事情都推到邢雲的身上,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邢雲確實沒有讓祖鳳海失望,雖然剛剛大學畢業,但因為從小到大的生活圈子比較雜亂,所以他和祖鳳海找來的這些人混得十分融洽,再加上這些人多少要給祖鳳海一點面子,因此即便邢雲在這些人當中年紀最小,但說話也是十分好使的。
前兩天邢雲只是小打小鬧的對這些不同意拆遷的住戶進行騷擾,手段無非就是半夜砸玻璃或者往院子裡扔死耗子,雖然也有幾家因為承受不住選擇了妥協,但大多數還是堅持抗爭著。
所以今天,邢雲直接把手下的人全都聚齊了,打算給這些頑固的住戶一點苦頭吃吃,可是沒想到張宸竟然半路出現,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邢雲一聲令下,他的這幫“兄弟”頓時把張宸給圍住了,幾個性子急的已經開始推推搡搡,如果不是邢雲一直沒有話,估計早就動起手來了。
有幾隻手推了張宸幾下,他都沒有理會,他只是盯著邢雲,搖了搖頭,苦笑道:“四年的同學,一個寢室住著,你現在這麽對我,好,你真是好樣的!”
“別說那個!”邢雲撇了撇嘴,“剛才我已經給你機會了,可是你非要摻和我的事,實話告訴你,上學的時候我就挺看不上你的,總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你有什麽可裝的,不就是運氣好一點嗎,今天我就要用行動告訴你,我不比你差!”
“我高深莫測?哼,我再高深莫測,也沒幫著別人坑自己兄弟三千萬,行,既然你這麽說,那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就當做從來沒有認識過,讓你的人起來,我要走了!”
“走?”邢雲冷笑一聲,“就這麽讓你走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這樣吧,你當著我的人給我道個歉,今天這事兒就算了,怎麽樣?”
“道歉?你憑什麽!”
張宸目光一凜,頓時散出一種你奈我何的氣勢,周圍的人全都愣了一下,不過這些人什麽場面沒見過,所以在轉瞬即逝的錯愕之後,他們立刻都反應過來,並開始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憤怒,其中一個脾氣最爆的在邢雲還沒有話的情況下已經揮起拳頭,打算狠狠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嘭”!
一聲悶響,動手的那個人拳頭還沒砸在張宸的臉上,自己就已經向後飛出了半米遠,而張宸則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放下了右腳,然後又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看起來囂張極了。
“我cao,你Tm找死!”
所有人都沒想到在人數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張宸竟然還敢動手,如果這個人不是有著十足的把握,那麽很可能就是一個十足的傻子,不過眾人更傾向於後者,因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下子對付這麽多人。
就在邢雲帶來的這些人奮勇而起,打算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修理一頓的時候,突然眾人聽到一聲深入心髓的暴喝聲:“給我住手!”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派出所的常客,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其中兩個還因為重傷害坐過牢,可以說什麽世面都經歷過,可是這聲暴喝,卻將所有人都給鎮住了,這一次,他們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做膽顫。
邢雲回頭一看,現一個身材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中年人帶著六七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往這邊趕來,剛才那一聲暴喝,就來自於帶頭的那個中年人。
“喲,來幫手了啊?”邢雲嘴上譏諷的說道,但心裡卻感受到一股壓力,雖然自己這邊的人數是對方的兩三倍,可是他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勝算,反倒是對面的氣勢穩穩的壓過了自己這一邊。
“你們Tm幹什麽的,這裡沒你們的事,趕緊滾蛋!”邢雲身邊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人喝道,這個人肩頭紋了一隻虎頭,看其他人對他的態度,他在這群人中應該算是比較有威望的。
帶著保安趕過來的中年人根本就沒把虎頭紋身男放在眼裡,來到跟前的時候,他直接撞開了圍著張宸的那幾個人,然後保安也跟著他擠了進來,把張宸保護在其中。
“寶哥,你來得有點晚啊!”張宸笑著跟周福寶打著招呼,就好像現在的處境不是被一幫凶神惡煞的社會人圍著,而是在聚會場合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樣。
“對不起,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陪崔總去市裡提交新的申請手續,離這裡比較遠,所以來晚了,咱們走吧!”周福寶依舊是冷冰冰的面孔,就連表示歉意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要不是張宸了解他,還真以為他只是敷衍了事的道歉呢。
“走?你往哪走!”虎頭紋身男又說話了,而且他還擋住了張宸和周福寶幾人的去路,他的同伴也封死了包圍圈,把幾個人圍在了裡面,看樣子是不想讓他們輕輕松松的離開。
“我要想走,你們攔得住?”
周福寶沒有任何感彩的語氣卻讓虎頭紋身男渾身一顫,這種感覺他隻感受過一次,那是當初在獄中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大哥,大哥隻對他說了一句“你完了”,就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死亡氣息。
如果那一次虎頭紋身男不是以自殘的方式導致重傷住院,後來又托關系直接轉到別的監獄,估計他就沒有機會再走出那所監獄了,而今天,面對周福寶的時候,他又感受到了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