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播出的第三天,市裡面收回了之前對征程地產停止拆遷、接受處罰的決定,拆遷工作得以恢復,不過拆遷公司隻拆掉了住宅中的十五棟房子,老劉家和左右兩邊的房子都沒有動。
這麽做主要就是考慮如果把房子都拆了,只剩下老劉家孤零零的一棟,對於屋裡的保暖會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才將兩邊的房子留下來,幫著擋擋風。
過年前,對於煤場的拆遷工作徹底結束,給拆遷公司結完帳之後,張宸一下子就回到了一窮二白的解放前,不過他也不著急,因為過不了多久,煤場那塊地就會隨著常秋市未來交通規劃方案的公布而升值,到時候那些大銀行就不會因為抵押風險過大拒絕給他進行土地貸款了。
在距離過年還有五天的時候,白思菡突然給張宸打了個電話,和他商量初四或者初五能不能去她們家過年,順便見一見父母。
白思菡比張宸大一屆,去年就已經畢業了,張宸本來想讓她留在常秋市,可是白思菡的父母卻希望女兒能留在身邊,而且他們那個城市確實要比常秋市有發展的多。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先不要在這個比較敏感的時間段和白思菡的父母對著乾,張宸讓白思菡先回家做父母的工作,等時機成熟,然後再親自登門拜訪。
畢業臨走前的那一晚,白思菡主動提出去酒店,在害羞又緊張的情緒下,她正式完成了由女孩轉變成女人的儀式。
**之後的寧靜,白思菡嬌羞的將頭枕在張宸的胸口,手指不停的在他的胸前畫來畫去。
張宸被弄得很癢,就問道:“你在畫什麽啊。”
“我要把我的名字寫在你的心上,省著我走後你就把我忘了。”白思菡噘著嘴,完完全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張宸嘿嘿一笑,說道:“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對了,要不咱們把生米煮成熟飯,你懷著我的孩子,你父母就不會反對你留在常秋市了。”
“呸,誰要懷你的孩子。”
白思菡氣呼呼的給了張宸胸口一巴掌,卻無法阻止張宸再次把她壓在身下,不過這一次兩個人還是采取了措施,張宸的事業才剛剛起步,他可不想有個孩子來分散自己的精力。
第二天白思菡就回家了,這一走就是半年,家裡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工作,不過她並沒有放棄勸說自己的父母。
漸漸的,白思菡的父母也沒有像最開始時那樣堅持把女兒留在身邊了,過年之前,她的父母主動提出想讓張宸來家裡過年,順便看一看這個女兒口中優秀的年輕人值不值得托付終生。
聽到這個消息,張宸很開心,白思菡的父母能讓他來家裡過年,就說明他們固執的想法已經有所松動,而且半年沒見,他也確實挺想白思菡的,本來上一次去各事業部發獎金的時候打算順道去看一眼白思菡的,結果卻因為拆遷遇到麻煩臨時趕回常秋市,面也沒有見成,現在好了,終於可以見面了。
張宸和父母商量了一下,想初五去白思菡家過年,張媽聽說之後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讓他早一點過去,竟然說初二就出發。
張宸當然不能去那麽早,畢竟白思菡的父母也要趁著過年去親戚朋友家走動走動,去太早了只會給人家添麻煩,所以最終張宸定下來初四坐飛機去白思菡的家。
白思菡的家在金陵,六朝古都,目前經濟發展在全國排第六,是一座非常有韻底而且有發展的城市,也難怪白思菡的父母不願意讓她留在常秋市,兩座城市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第一次拜訪未來老丈人,肯定不能太寒酸,義哥的陳年茅台早就喝光了,考慮了很久,張宸決定把義哥收藏已久的一根野山參弄到手。
一次喝酒時聽義哥吹噓說,這根野山參的參齡至少百年,品相極好,是他曾經偶然救過的一位老獵人送給他的,因為這種參補勁過猛,所以他也不敢食用,泡酒又太浪費,才一直留到現在。
距離除夕還有兩天的時候,張宸買了好多年貨去看望義哥,義哥看了看張宸一臉獻媚的表情,問他到底有什麽事,聽說是為了那根野山參,義哥二話不說就要關門攆人。
張宸死死推住門對義哥說,如果拿不到野山參,就把前一段時間他喝醉酒和酒吧女歌手過夜的事情告訴紅姐。
義哥一邊說自己當時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一邊痛罵張宸卑鄙無恥,可最終還是戀戀不舍的把那根野山參給了張宸,比並發誓和張宸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張宸倒是無所謂,因為這話義哥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沒有實現,過一段時間義哥就忘到腦後去了。
初四一早,張宸就趕往機場,登上了去金陵的航班,中午的時候,他在金陵機場見到了白思菡,半年未見,兩個人對彼此都非常的思念,一見面就擁吻在一起,過了好久才分開。
白思菡是獨自一人來機場接張宸的,她本來打算直接回家,卻沒想到張宸讓她往家裡打個電話,說飛機晚點兩個小時。
白思菡不明白為什麽要說飛機晚點,張宸一臉壞笑的告訴她半年不見,當然要抓緊時間做一些大家都愛做的事情了。
白思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張宸指的愛做的事情是什麽,她嬌嗔的責罵張宸不正經,卻還是把他帶到了一家酒店。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更何況白思菡初嘗人間歡愉就和張宸分別半年,因此除了最開始有些羞澀之外,剩下的時間裡她都是狂熱如火。
幸好只是說晚點兩個小時,如果時間再長點,張宸真怕自己吃不消……
……
(公司經理來我這兒視察工作,明天的兩章可能要晚點更新,第一章大概下午四點左右,請大家耐心等待,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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