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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g黑衣人》第224章 旅社裡的來客
被擊殺的博洛基曼屍體很快的萎縮,原本豐潤的〖肢〗體像泄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蔫下去,而那些用來偽裝的骨骼也在軟化消失,不消一會剛才還妖豔無比的一個女人就這樣變成了像蛇皮一樣的東西攤在地上。 M

 帶上膠皮手套,段國羽和甄嵐將博洛基曼的屍體和衣服等物件扔進了車後箱中,檢查了一下地面上是否有遺漏後,段國羽和甄嵐這才駕車離去。

 “段哥,如果剛才她不衝向我,真的將這麽多財產交出,你真的會放過她嗎?”回基地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小正太突然開口問到。

 聽到身邊的小兄弟提出這樣的問題,段國羽思索了一下後這才回答道:“如果是剛才的話我會選擇那些錢財,錢沒有人會嫌多。但是現在……我會選擇擊殺。放它回去一是放虎歸山留後患,二是還不知道它會繼續禍害多少人;與其留在世間為禍,不如乾掉以絕後患。”

 聽到段國羽這樣回答,小正太笑了起來,可能是因為他家庭的緣故,甄嵐最恨的就是謀奪財產的這些人和事。看著小兄弟為自己擔心,段國羽伸出右手拍拍小正太的腦袋。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

 貴城的某偏僻旅社,這裡地處貴城高速公路和部分一、二級公路的邊上,以酒店行業的第一要素就是地段地段再地段的要求和標準來看。這幾間打著XX商務酒店的主營業對象就是過往臨時駐足休息的卡車司機和臨時來此辦事的需求者們。對於這種酒店,檔次通常不會太高但價錢低廉,深得疲憊不堪的卡車司機們喜歡。

 旅社的營業前台,老板娘正在坐在服務前台裡縮著腦袋津津有味的看著古裝鬧劇,裡面打打殺殺動輒就飛天扔元氣彈的武打場面和要死要活的愛情橋段讓老板娘看的是欲罷不能,直到一個高壯的大漢推開旅社的玻璃門帶進一陣冬日冰冷的寒風這才讓老板娘發現有客人進來。

 “這位先僧……要宿店嗎?”

 四十好幾就要邁入五零的老板娘操著南方標普口音,在肥胖的臉上擠出一個瘮人的笑容恭迎著來客,那滿臉堆積的肥肉都已經將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進門的大漢被老板娘膩出來的笑容和有些怪異的南方標普口音給瘮了一激靈,還好這位大漢似乎見多識廣沒有被這位老板娘給嚇住,把自己的包往前台邊上一放。一口濃重的北方口音開口就和打雷般的響起:“住店,一個單間!要安靜偏點的地兒!”

 “莫有問題!”老板娘被大漢那雷鳴般的聲音給嚇一哆嗦,不過老板娘開這店也是南來北往的人見多了,很快恢復臉上那快看不到眼睛的笑容。胖乎乎的手往櫃台上一擺,小蘿卜般的手指就勾著對方。“請出示身份證件……”

 提起證件,眼前的這位大漢將自己揣在懷裡的身份證取出遞交給老板娘,在摸出身份證的過程中,老板娘注意到這個大漢的左手似乎有問題,從頭到尾這家夥的左手一直揣在衣兜裡不肯拿出來;不過老板娘並不對客人的身體特征感興趣,只要交錢住店,你就是像韋小寶所說的人棍進來住都木有問題。接過對方右手遞過來的身份證,老板娘迅速的將證件放在專用的登陸讀寫器上,關於這個證件的姓名、住址還有其他信息資料便自動錄入系統中。

 繳入押金開好收據。老板娘在此過程中一直職業化的喋喋不休的嘮叨著,其內容無外乎就是在這住過的人如何稱讚自己這裡住的舒服,而且還特意詢問著對面的大漢是否需要停留兩日在貴城玩一玩,但是讓老板娘很意外的是,眼前站著的這家夥卻惜字如金般的就是不再吭一個字出來,讓想多推銷點業務多賺點錢的老板娘很是無趣,對於這種沒有更多消費能力的家夥老板娘實在沒更多的好感,將押金單收據和鑰匙往櫃台上一拍,老板娘便坐回櫃台裡面繼續看著電腦裡的古裝狗血劇去了。

 對面大漢對老板娘的這種就差翻白眼的行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一把抓起櫃台上的鑰匙和押金單便朝裡走。只是一直沒有露出的左手在提起地上的袋子時似乎晃出一條像觸手般的東西將袋子絞起,寬大的袖口迅速的落下罩上,整個過程即隱蔽又絲毫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進入房間關上房門,大漢特意的檢查了下房門的反扣鎖,在確信門鎖沒有問題之後。大漢這才將左手的袋子放在茶桌上,拉上窗簾脫去厚實的外套。一副精壯的身體毫不畏懼貴城冬日的陰寒氣溫裸露在房間裡。只是讓人驚奇的是,這幅身體的左手並不是正常人那樣的手臂,它從肘關節處便開始異化,呈現在空氣中的是一條和章魚觸手般柔軟無骨的物體。

 脫去外套的大漢坐在床上,觸手驟然伸長,將另一張床上的袋子絞起送到面前放下,打開袋子,裡面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之外就赫然躺著一截人類的左手臂!不過下一刻,這個被取出的左手臂便證明了這玩意僅僅只是一個假肢,大漢將假肢那已經脫落損壞的套取部分稍事修理之後,這個假肢便再次套在了自己的左手臂上,假肢內部空洞的部分正好成為了章魚觸手般東西放置的地方。

 完成假肢修復工作的大漢很滿意自己的修理能力,當它解開假肢重新釋放裡面的觸手時,旅社床頭上的電話突然兀然響起,被這突然響起的鈴聲給嚇一跳的大漢瞬間跳到大門口旁,狹小的空間和複雜的場地也沒能阻止它這樣驚人的速度!

 在確定是電話鈴聲之後。大漢走到電話旁。觸手卷起電話放在耳邊,聽筒裡傳來嬌滴滴黏膩膩的一個女聲:“先生……要服務嗎?”

 聽見是這種事情,大漢本想直接掛掉電話,但是它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麽,右手伸到自己的咽喉下方扳動皮膚;沒錯,就是扳動皮膚,咽喉下方的皮膚就像是一個表殼零件被卸下,露出裡面的一個發音喇叭,小觸手伸長進到旁邊稍事調節一下旁邊的音量滾輪,大漢這才從喇叭裡用較為常規的音量說出:“不用了!”

 撂下電話。大漢再次調節一下咽喉下方的音量這才滿意而笑,取下假發露出自己的光頭,大漢裝上咽喉的那層表殼掀開被褥準備就寢,只是正在此時從樓道上傳來一陣男淫女蕩的笑聲。一陣叮鈴桄榔的噪聲從並不厚實的隔牆與房門穿遞到旁邊的這個房間裡,讓大漢感到一陣厭煩。

 如果說噪聲是這個大漢較為討厭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更讓它感到鬱悶之極,隔壁房間裡的那對男女似乎饑渴至極,一進門後沒多久便響起各種聲音,女的叫男的喘床在搖牆在響,其氣氛之熱烈讓人能聯想到戰況之激烈;但對於這邊需要安靜的大漢來說就是一種折磨,即便是將幾個枕頭蒙在頭上也無法能夠阻止這種淫*靡之聲刺入它那靈敏的聽覺系統中。

 旁邊房間裡的家夥不僅戰況開展的激烈,而且持續時間還相當長久,如此猛烈的交火居然十分鍾後仍舊沒有停歇的跡象。而且還有戰火升級的趨勢,大漢實在忍受不住這種折磨,左觸角卷起床腳邊上的凳子就往牆壁上猛砸,咣咣咣的連續三下讓旁邊房間裡的男女交鋒稍事停歇。不過沒過多久,隔壁的聲音再次逐漸高亢,各種聲音和各種動靜再次折磨著大漢的聽覺神經,大漢再次忍受了數分鍾之後,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的它怒氣衝天,掀開被褥觸手卷起外衣就跳下床,衝到房間門邊上拉開房門就準備到隔壁這裡砸門以示憤怒時。令它想不到的是當它一開門,從門口的兩側便閃過兩條黑影直接將它堵了回去……

 ……………………

 時間往回倒九十分鍾,當這名大漢從開往貴城方向的長途班車上一下車,其臉部和身體各特征便落入到遍布貴城大街小巷的天網監控視頻中。此人不是什麽通緝要犯自然不會引起誰的注意,但是沒有人知道。或者說是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這個聯網的監控視頻所拍攝到的數字信號在傳輸的過程中。被一個後門程序也同步傳輸到了貴城南面某個機械工廠的地下室裡。在這間地下室中,一台比衣櫃大不了多少的超級〖中〗央處理器迅速的對這些畫面進行了處理;它將所有出現在視頻中的人員進行單個劃分,迅速的對其面部容貌、身體特征和自己的數據庫資料進行比對,發現和數據庫中近似對象接近的目標時便進入二級分析;在二級分析中,超級〖中〗央處理器將這些疑似目標的臉部和身體進行概念性的3D構建,再將這二級構建出的數據與數據庫裡的資料再次進行比對,如果發現特征不符則自動轉入後台方向監控,而如果其面部、體貌特征等數據有較多的吻合……則立刻進入到三級比對和監控程序中,進入到這個級別程度的疑似目標,是由布迪親自來完成下一步比對篩選。

 這大漢的面容、體貌特征因為和數據庫中的某個目標相當貼近立刻被劃入了布迪直接處理部分,布迪通過數據傳輸在芯片中一見到這家夥,便嘿嘿一笑將行動指令給發了出去,並且操控調取這大漢出現位置周邊的所有聯網監控獲得這家夥的最新資料以掌握它的去向。

 “是這?”

 一輛國產瑞奇SUV停在這間酒店旁,副駕駛座上的灰機瞄了一眼手裡的通訊終端,七寸的顯示屏清楚的顯示著大漢用證件登記住宿的房間號。

 “看看不就知道了……”大副笑著將車窗放下一點,用自己的通訊終端頂部對著這條縫隙連續按下某個按鍵,在某個看似數據接口的位置嗖嗖的飛出幾個蒼蠅大小的東西。這些小東西在天空中以每小時十公裡左右的速度迅速從幾個方向靠近大漢登記居住的房間。其中一個甚至直接從樓道窗戶那條縫隙中鑽了進去。

 大漢將窗簾拉上的確阻擋住了從外向內觀察的可能,小旅社的玻璃窗雖廉價質次密封到處漏風,但這些小縫隙也至少沒有大到能鑽進一隻蒼蠅的地步。只是駕駛員絲毫沒有介意和沮喪,他操控著那隻進入樓道內的蒼蠅通過樓道一路向上飛行,在此過程中它甚至還落在一對男女的身上搭了一趟順風車直接來到大漢所居住的房間門口。這種僅僅有最低**和安全保證的大門底部有一條寬達近一公分的縫隙,在即時傳輸的視頻中的超寬廣角看上去,這條縫隙簡直龐大到足以開火車……

 爬進旅舍裡的蒼蠅並沒有急著飛起來,因為在灰機適時的提醒著住在這裡的大漢聽覺極為靈敏;為此蒼蠅的駕駛員操控著這隻蒼蠅慢慢的順著牆壁一路斜角向上爬行,爬了沒多久後在蒼蠅那超大廣角的視角中,便出現了正準備就寢的大漢。

 “賓果!就是他!”

 驗明正身。兩個男孩四下觀察周邊的各種環境和旅社門口的攝像頭後,兩個人選擇了從另外一個方向直接向上攀爬,從這個角度即可以避開攀爬過程中被人發現,同時進入樓道後也可以避開內部的監控視角;只是光禿的牆壁毫無借力攀爬的可能。但這種難倒尋常人的設計並不能難住這兩個人,只見他們從懷裡取出一件物體向上打去,兩個人神奇的憑空拔地升起。

 破開樓道內的玻璃窗閥進入樓道,旁邊的房間正是大漢所居住的那個房間,而在它隔壁,那對男女激烈的戰況即便男孩們不用耳塞也能清晰的聽到。兩個男孩相視對笑一聲,暗歎沒想到這對男女居然無意中幫著自己一個大忙。

 大漢從房間裡一衝出來便被門口的兩個男孩給堵了回去,通過房間內的那隻蒼蠅,門外的男孩很清楚大漢開門的時間,當房門打開的一刹那。灰機的那隻大腳便狠狠的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獨臂大漢猝不及防,但在灰機的大腳即將踹到自己肚子上的那一瞬間,大漢的肚子詭異的向後縮了這麽一寸,這一寸看似不多的距離卻恰到好處的卸掉了灰機這一腳的一半威力。

 順著灰機的這一腳之威,獨臂大漢飛過狹小的房間退到角落裡與襲擊者拉開距離,這種詭異的身手和應對方式讓人瞠目結舌;而且更讓人驚悚的是大漢左臂上的那觸手猛然暴長,像條長鞭一樣抽向男孩。

 面對如此詭異的場面,如果換成是普通人看到的話早已嚇傻,但是門口的兩個男孩對此似乎早有所聞,灰機一擊未能直接對方。身邊的大副立刻補上,面對長鞭,大副左手一揮,一道短光閃過,獨臂大漢悶哼一聲。潔白的床單上跌落一截不斷收縮彈動的觸手。

 照面之下獨臂大漢一下子就吃了兩個大虧,而且自己左觸手又被截斷更是讓它攻擊力下降。連吃兩個大虧的大漢一聲暴喝,雙腳輕彈踩在牆壁上猛然發力,將自己整個人當成一枚炮彈一樣向門口撞去,試圖用這個辦法逆襲兩位男孩。

 見對方勢猛,前面的大副不敢硬扛急忙蹲下躲過,後面的灰機也不敢硬接,而是在大漢撞到自己之前揪住對方直接順著對方的力度往牆上砸去發出巨大的聲響。

 如果是普通人,這樣猛烈的撞擊肯定不死也半殘,但獨臂大漢卻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強有力的雙腿剛想繼續蹬地逃竄時,灰機的大手揪著他的外套直接將其給拖到衛生間邊上,大手一抄將淋浴的huā灑取下,一開水閥,熱水源源不斷的從huā灑中噴出淋在大漢的身上。

 大漢似乎相當怕熱水,他拚命的掙扎灰機的控制, 但此時灰機的身邊又多了大副的幫襯,四個男孩兩個力量最大的人死死的控制著大漢,讓越來越多的熱水澆灌到對方身上。

 如果是普通人,這種洗澡水熱度的水溫根本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但是淋在大漢的皮膚上卻不同,灰機對著大漢身體的某個地方淋了大約三分鍾左右,大漢的表皮在熱水的衝刷下逐漸的化開,就像是被水衝刷後的香皂一樣逐漸的軟化消失,而且隨著表面皮膚的化開,露出下面的內積組織後更是像衝松軟的雪huā膏一樣的簡單輕松。

 熱水進入大漢的〖體〗內使得它終於不再掙扎,但是灰機和大副仍舊沒敢就此罷手,仍舊一直往其內部注入熱水,直至大漢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軟化的時候,大副和灰機這才濕漉漉的站了起來。

 “你妹的,為啥咱倆就這麽命苦呢,段哥和嵐子去機場接美女,咱倆就在這和這惡心的家夥搏鬥還弄得一身濕漉漉的……”撿過衛生間裡的一條毛巾,灰機一邊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吐槽抱怨著。

 PS:前幾天一沐有事,用的都是存稿,昨天存稿用完,晚上一沐有應酬,喝大發了,今天一直頭暈腦漲醉宿中,狀態實在不好,見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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