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生死危機終是化解,虛驚一回,令得喬安娜心有余悸。哪怕此刻隱患消除,她亦是揣揣難安,再沒有早前的從容鎮靜。
被唐靖攬在懷中,好久都舍不得推開。
唯有在這寬厚強壯的胸膛中,她才能夠感覺到一絲絲安全。
施奈恩在旁歎息,亦是感覺到社會的深深惡意。隨著生物基因融合技術研發成功,國際間掀起了軒然大波,以至於讓喬安娜陷入了危機。
也不知道怎樣才能夠瓦解這種威脅,讓得這場風波徹底平息。
施奈恩思忖著,考慮著,一時間陷入沉默。
唐靖手攬著喬安娜的腰肢,寬厚粗糙的掌心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後者腰間的柔軟,纖細的腰肢,柔軟而又光滑,僅僅隔著一件單薄的家居服完全能夠感受到。
在唐靖這種五感敏銳的人面前,穿著家居服的喬安娜跟沒穿一樣。
不僅如此,後者撲在他懷中,發絲間,身體間彌漫的香氣亦是冉冉飄起,紛紛鑽進唐靖的鼻子,隨著呼吸深入肺部。
這讓唐靖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對這種感覺很是迷戀。
但持續不久,唐靖即是醒轉,稍稍推開了喬安娜,並松開了那隻攬著後者腰肢的手。
他察覺到了喬安娜的不安,感受得到那顆揣揣難寧的心。收好槍支,唐靖則是道:“放心吧,有我在,就絕不會允許你受到任何傷害。”
他的聲音似乎透著某種魔力,讓喬安娜揣揣難安的心漸漸平靜,她看著他輕輕點頭,紅唇輕抿著,一副我相信你的樣子盡顯於外。
唐靖看在眼中,猶豫了下,突然道:“不如……我教你一些擒拿與反擒拿術吧?”
為了確保喬安娜的安全,唐靖突發奇想,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想要保證喬安娜的安全,不如讓她有點自保的能力。
不需要將她培養成什麽高手,只需要懂一點兒技巧,在關鍵時刻反抗,至少也能夠多一點活下去的機會。
比如剛才那般情況,如果喬安娜懂得反擒拿的話,完全是有機會自救的。
聽到唐靖所言,喬安娜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忍不住的欣喜,急忙點頭應承。
……
天河區,東郊路。
這是天河區城鎮通往郊區方向的主乾路,一輛黑色桑塔納徐徐駛過,方向直奔郊區野地。
開車的是一位亞裔青年,西裝革履的,很是正派。副駕駛座上則坐著一位年紀稍長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顯得有些威嚴的氣派。
而在車後座,一名絡腮胡中年男子被挾持,一名亞裔男子持著槍械頂在他的腰間。面目生硬,神情冷酷,顯得很獰惡。
這些人正是日本黑龍會成員,撤離計劃取消,他們正在尋找新的暫住點。
“希望上井君能夠活著回來,完成這該死的任務,然後我們能夠早點回到天皇陛下的懷抱。”駕車的亞裔青年低語,發出感慨。
在中國東躲西藏的日子,可真是讓他覺得很不爽呢。
副駕座的亞裔中年崗村君則是淡淡道:“他回不來了。”
“啊?崗村君,為什麽?”不止駕車的青年,後座的青年與絡腮胡男子都是訝異的看向了中年崗村。
“因為,有人已經發現了我們。”崗村目不斜視,但眼角余光卻是看向了車內後視鏡。隱隱可以看到,在他們的後方,一輛黑色君威始終如一的吊在他們車尾。
察覺到崗村的異樣,駕車的亞裔青年亦是看到了後視鏡的情景,隨後頭部伸出窗外看了一眼車後,依稀可見後方車輛的駕駛者正在打量他們。
被追蹤了!
駕車的亞裔青年臉色微變,
回頭看向崗村道:“我們暴露了?”崗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手,做了個停車的手勢。
“嘎吱!”
桑塔納當即停了下來,崗村第一時間打開了車門,朝著後方快步走去。
“吱”的一聲,後面那輛黑色君威亦是戛然停止,看到崗村的動作,駕車的男子臉色一變,當即倒擋,想要驅車遠離。
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崗村拔出了手槍,瞄準了車胎,砰的一槍打穿了車前胎,讓得黑色君威車輛難以起步。
對方急忙打開車門,準備逃離。崗村健步如飛,像是一頭出閘的猛虎,撲向了食物,氣勢洶湧。
跟蹤的男子沒能跑出多遠,即是被崗村生擒活捉。
“誰讓你們來的?”崗村摁住男子,冷漠逼問,黑幽幽的槍口死死地頂在對方的眉心。
男子臉色蒼白, 有些惶恐,結結巴巴,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
“嘭!”
崗村直接一槍砸在了男子腦門上,粗暴又野蠻,槍托砸得對方滿面是血,男子忍不住的哀嚎慘叫。
“八嘎,誰讓你來的?”崗村冷漠怒斥,“你機會不多,如果不懂得把握,我想你今天不可能再有活著回去的機會。”
男子瞬間臉色大變,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察覺到了崗村的殺意。他相信,如果他不老實配合,對方一定會不介意給他一槍。
“是唐先生,唐先生讓我來的!”男子劇烈喘息,決定配合。
“唐先生是誰?”崗村眯起了眼睛,質疑問道。
“振邦集團執行總裁的安全顧問唐靖,也就是喬安娜的高級保鏢。”男子如實交代。
“是他?”崗村的腦海裡冒出了一道身影,寬厚的背影,挺拔的脊背,生硬的五官,剛毅的面容,冷酷的眼神,淡漠的神情,似乎萬事萬物都難動他心。
赫然正是唐靖!
在執行任務之前,崗村自然早就觀察過了喬安娜身邊的人,唐靖與金錢豹等人自然在他們的觀察范圍內。
所以,男子稍稍提及,他即是想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必須得趁早離開,趁早解決掉目標人物。
崗村心思起伏,下定了決心,隨即松開男子起身。
男子以為對方放過了他,如蒙大赦,當即喜不自禁,爬起身來轉身即逃。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寧靜的東郊路,男子應聲而倒,後腦處一個血窟窿咕嚕咕嚕的冒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