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軍區,龍牙基地。百度搜索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
野外訓練場,數十位龍牙隊員正在進行每日每夜的訓練任務,熱火朝天,忙得不可開交。
射擊、搏鬥、潛伏、奔襲、偵察等,是每一位特種兵每天都必須溫習的課程。就像人們每天都需要吃飯喝水,需要睡覺休息一樣。
而這樣的生活,普遍都佔據著他們每天三分之二的時間。
每位戰士都兢兢業業,都認真以待,沒有半點馬虎,沒有絲毫懈怠。因為久經沙場的他們都深刻知道,訓練即戰爭。
訓練時多流汗,都是為了戰時少流血。
所以,每位特種兵都拚盡了力氣,一絲不苟的完成著每一項訓練。
“嗚!”
驟然間,正值戰士們訓練如火如荼時,龍牙基地,戰備警報聲響徹四面八方,傳遍基地內外。
“緊急集合,速度快!”
龍牙小隊長,代號蒼鷹,第一時間自沙坑中爬了起來,朝著四周訓練場急喝。
同時身先士卒,朝著龍牙基地飛奔而去。
數十位特種兵自訓練場起身,顧不得喘息,及淋漓大汗,在奔跑中自覺整隊,形成了隊形回返龍牙基地。
基地集合場,龍牙參謀長老狐狸,龍牙作戰指揮官泥鰍身穿作戰服,頭戴貝雷帽,跨立在場中,雙手後背,靜待著戰士們迅速整隊集合。百度搜索(鄉/\村/\小/\說/\網 ww.xingcnxiasuo.cm)
須臾,整隊完畢,渾身布滿泥沙,髒亂蓬垢的蒼鷹慣例上前匯報:“報告,首長同志,龍牙特別行動隊全員集合完畢。應到36人,實到35人,行動隊代理隊長蒼鷹,請您指示!”
“稍息!”老狐狸喝令。
蒼鷹側轉身,整隊命令:“全體都有了,稍息!”
動作整齊劃一,齊齊稍息,蒼鷹迅速歸隊。
看著隊形整齊,每一位身上都沾滿泥沙,布滿草屑,渾身大汗的隊員們,老狐狸的眼神一派深沉,無有情緒。
一一掃過每一位戰士的臉頰,老狐狸挺了挺胸膛,朗聲喝道:“同志們,剛接到來自東南邊界邊防部隊傳來的消息,有境外不法組織秘密潛入我國境內,對我國邊境地區進行了嚴重騷擾。”
“甚至,那些殘忍的不法分子,接連殺害我國多位邊防戰士,並以挑釁的姿態屢次侵犯我國邊境區域,嚴重擾亂了我國邊境地區的安寧。”
“所以,軍部命令,龍牙特別行動隊接受調遣,以火速趕往東南邊境,馳援東南邊防部隊,追蹤並抓捕潛入我國邊境的不法分子。”
“同志們,有沒有勇氣完成任務?”
唰!
滿場戰士齊齊挺胸,懷中槍支齊齊上膛,不約而同的喝道:“誓死完成任務!”
“同志們,此次任務關系重大,也許危及著我們國家的邊境安全,及影響著我國領土完整主權。百度搜索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所以,此次任務危險極大,也許……面臨著重大犧牲。”
老狐狸鄭重提醒:“同志們,你們做好為國家獻身的準備了嗎?”
“時刻準備著!時刻準備著!時刻準備著!”嘹亮的聲音回蕩在天地,壯志凌雲。
看著激情高昂,熱血沸騰的戰士們,老狐狸欣慰的頜首點頭。隨即轉頭示意泥鰍,站在旁邊的龍牙作戰指揮官泥鰍取出了一份文件簡報。
一步上前,泥鰍翻開文件,即是念道:“蒼鷹!”
“到!”小隊長蒼鷹出列。
“蛤蟆!”
“到!”
“田鼠!”
“到!”
“犛牛!”
“到!”
“東北虎!”
“到!”
“響尾蛇!”
“到!”
“馬尾蜂!”
“到!”
“蝙蝠!”
“到!”
短短幾秒鍾,八位身材各異,相貌不同的特種兵自隊伍中出列。
泥鰍合攏了文件,抬頭看著八位戰士,消瘦的面孔,菱角分明的五官看不出絲毫情緒,冷酷而深沉。
半晌,泥鰍開口,打破沉寂,道:“此次任務,以蒼鷹為隊長,蝙蝠為副隊長,即刻出發,以火速趕往東南邊境邊防部隊。其他人,留守待命。”
“收到!”
八位戰士齊齊立正,緊緊的懷抱著手中槍支。
“切記,此次任務,關系重大,你們務必要齊心協力,不顧一切完成任務。哪怕是死,也不能掉鏈子。”泥鰍冷酷的態度,讓得所有戰士都清楚的意識到,這次的任務非同尋常。
沉重的氣氛下,泥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道:“時間差不多了,換裝,出發吧!”
八位戰士齊齊轉身,以一字隊形迅速離開了集合場。
場中殘余的眾戰士齊齊側身,目送著八人背對而去。
“敬禮!”
老狐狸喝令,戰士們齊齊的禮送著八人離去。
每個人都肅穆莊嚴,每個人都無有笑容,神色深沉,氣氛沉重,沉重得壓抑,讓人心緒都一片紛亂。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每一次任務出發,都意味著犧牲的可能。也許,八個人去,誰都可能回不來。
不一會兒,轟隆隆的螺旋槳聲音響起,武裝直升機降臨,迅速換裝的八位戰士登臨,直奔東南邊境而去。
注視著直升機消失在天空,每位戰士的心頭,都隻回蕩著一個聲音。
活著回來……
……
南海市,天河區,天河醫院。
護理病房中,喜笑連連。清清媽蘇醒,病情並無大礙,好消息傳開,令得張清全家人喜樂洋洋。
房間中,李玉芬倚坐在床頭,楊蘭花在為她削著蘋果,李興奎站在旁邊樂呵不停,布滿胡渣的嘴角都是一直沒有合攏過。
喬安娜站在床腳,默默的注視著心緒激動喜悅的張清家人。看著姐弟情深,看著姐姐與弟媳之間的和睦,她滿足的笑了笑,悄然地退出了病房。
事情解決,心頭懸著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實,提心吊膽的日子總算可以結束了。
喬安娜松了口氣,如釋重負,站在病房走廊上,依靠著窗口,看著窗外天空,怔怔出神。
家人圓滿合樂,這種氛圍她可是好些年都沒有再體驗過了。自從媽媽去世,爸爸就一心撲在了他的生物研究項目上,與她聚少離多。
她都是很多年沒再體驗過那種親情包裹,和樂融融的感覺了呢。
想著這些,喬安娜都不禁眼神迷離,漸漸出神。以至於,她都是沒有覺察到,一道陌生的身影正在朝著她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