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靖的威脅下,黃文波不得不老實本分,很配合的撥打了正浩集團公司負責人的電話。 正浩集團即是劉家明面上的建築產業集團,在南海市屬於首屈一指的大型財團,市值份額比喬安娜的振邦集團大了十倍。
嚴榮華,即是正浩集團的執行總裁。
黃文波顫抖著手取出手機,即是撥通了電話薄上保存著的‘嚴總’電話。
“喂,嚴總,救命啊!”
電話剛剛接通,黃文波便是欲哭無淚的喊道。
電話對面是一位長相普通,面貌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大約三十五歲,身材中等,穿著黑色職業西裝,帶著白色領帶,留著短碎髮型,幹練的氣質一覽無遺。
聽得黃文波突兀其來的求救,嚴榮華放下手中的文案,不由蹙眉,疑惑反問:“出什麽事了?”
“嚴總,咱們的改革工程出事了,出大事了!”黃文波惶惶回答。
“什麽?出什麽大事了?”嚴榮華大驚,蹭的一下自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焦急的追問聲剛剛落下,卻聽手機裡黃文波一聲慌亂的驚呼,隨即一道冷漠的聲音即是自手機裡傳來。
“你是劉家的人?”唐靖自黃文波手中搶過電話,道。
“你是?”嚴榮華疑惑。
“你是不是劉家的人?”唐靖重申第二遍。
“我是!”嚴榮華額首回答。
“那好,我警告你一聲,要麽帶著正規的拆遷賠償的合同來小河鎮,要麽準備接受法院傳票出庭受審。”唐靖漠然告誡。
嚴榮華頓時一驚,這人誰啊?口氣這麽大?居然敢威脅正浩集團?
他在找不自在嗎?
還是他自不量力?想要蚍蜉撼樹?
一陣錯愕與驚疑,嚴榮華不禁追問:“你是誰?”
“唐靖!”
唐靖抿嘴回應了一聲,即是掛斷了電話,沒有過多的解釋與囉嗦。
他即是這樣乾脆果斷的人,個性耿直。
看著唐靖如此瀟灑乾脆的樣子,一派從容,無有憂慮,無有緊張,無有慌亂,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中,勝券在握,透著胸有成竹的自信。
黃文波的臉色漸漸沉重起來,心情也是愈發壓抑。
他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之人,威脅劉家不說,還能夠保持如此心態。此人要麽有絕對的實力與自信,要麽就是愚蠢無知,自不量力。
但看唐靖一系列表現,以及整個過程中的從容鎮定,黃文波很直接的相信了第一種判斷。
對方有實力,且實力絕不簡單。
天呐,這到底是哪家出來的大公子小少爺?劉家惹上他,到底是福是禍?
正值黃文波揣測紛紛,正值場面沉寂壓抑時,小河鎮外,嘹亮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笛嘹亮,節奏分明,漸漸極近,方向正是小河鎮街上。
眾人聽聞,心神皆震,紛紛流露出各不相同的情緒。
一乾警察則都是臉色一喜,因為他們看見了隨著警笛聲漸近,一輛輛警務車自外駛來。看車牌號,正是小河鎮派出所的車輛。
後援來了!
民警們喜不自禁,匆匆迎上前去,粟振富都是雙手收回,癱坐在地的他都是下意識的蹲了起來。
縱使心情壓抑到極點的黃文波都是臉色忽有變化,看著一輛輛警務車駛來,大批的警察自車內下來,荷槍實彈的包圍過來,他的心情即是漸漸的恢復鎮定。
後援來了,這回局面應該可以重新掌控入手。
黃文波如是想著,他可以肯定,只要局勢被警方掌控,那麽唐靖也就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百姓們紛紛色變,瞳孔緊縮,慌亂盡顯,無所適從。
人們惶恐交加,皆都倍覺顫栗,渾身發涼,滿含驚悸的看著大批的警察在一位穿著製式警服,氣質威嚴,身材中等,五官硬朗的中年男子帶領下走來。
看清領隊的樣貌,百姓們瞳孔緊縮,臉色愈發變得難看,隱有惶恐,以及敬畏。
“姨妹夫,快救我,救我啊!”
則在此刻,粟振富突然掙扎大喊,朝著那中年男子求救。
小河鎮的人都知道,粟振富在所內有後台,即是他那做所長的姨妹夫。
汪友才冷著臉,鐵青著面目,一路自外走來,一眼即是看清了街道中的場面。氛圍劍弩拔張,巍峨壓抑,深沉得可怕。
唐靖一手持槍,指著粟振富的腦後杓,臉色冷漠,面容冷酷,剛毅的五官無有情緒。冷銳的氣質盡顯,勢氣逼人。
大批的痞子混混退避三舍,遠遠的圍在工程隊外,噤若寒蟬,不敢喧鬧半句。
而粟振富蹲坐在地,渾身大汗淋漓,肥肉成堆的面孔滿是忐忑與彷徨。
這樣的局面,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百倍啊。
汪友才心頭唏噓,額頭都是不自覺的淌下了冷汗。自接到林志明的電話告誡後, 他大驚失色,匆忙間召集人手趕來小河鎮。
究其原因,只聽聞傳說大鬧濱海派出所,讓天河分局的副局長徐洪都無法遏製的唐先生就在這裡。
據傳這位唐先生來頭極大,別說天河分局,就算是市公安總局都得賣面子,疑是上面下來的一位高乾。
有著這樣背景的一位人物,在自己的管轄地遇到了麻煩,用腳趾頭都能夠想象得到,那會招惹來怎樣的後果。
所以,汪友才心頭怕極了。
匆忙趕到現場,即是看清局面,他急忙整了整製服,準備上前做和事老,暫且壓下這樣的局面,容後處理。
結果,粟振富的一聲大喊,瞬間打破局勢,讓得滿場氛圍陡然緊張起來。
只見唐靖聞音抬頭,槍口猛地抵在了粟振富的後腦杓上,食指扣住了扳機,殺機隱現,擺明了是戒備與警惕,在排斥汪友才。
汪友才臉色大變,急忙舉手喊話:“唐先生,不要衝動,有話好說,不要亂來啊。”
“你是誰?”唐靖冷聲詢問。
“我是汪友才,小河鎮派出所所長,我是奉林局長的命令前來接管這裡的事情,還請唐先生不要衝動,先放下槍械,容我們有話好說。”汪友才急忙解釋。
唐先生?
哪個唐先生?
聽聞汪友才的話,粟振富的臉色一凝,突兀變色,猛地想起了不久前聽聞過的消息。
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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