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書友@清風伴君醉@北疆暮雨的100打賞雖然你們是同一個人~作者不太需要這個哈,更多的是希望書友們能夠一起來討論討論劇情,抓抓小辮子小JJ,呸,BUG什麽的。這本書上架是無望的,簽約也懸,所以大家就好好一起免費看書吧!
費舍爾拿來頂著小姨子蕾拉身上的自然不可能是他的槍,而是他的槍。
“姐夫你這是什麽意思!”落地後,費舍爾退開幾步距離,伸出左手在前,右手拿著手槍架在左手手腕上,面無表情的對著蕾拉。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就知道,拿槍對人就不能聽貼得太近,保持距離才是不被奪槍的根本。同時在相同開角下,如果距離相對更遠,那麽對方要從開角裡消失所花費的距離也就更長,也便於持槍射擊。
“我們當時假期去哪兒了?”費舍爾將左臂架在前面,很明顯,便於隨時展開光子盾。
“汴京,沙灘,然後第一天沒過半就結束了。”蕾拉皺起好看的眉頭,馬上回答了費舍爾。
“看樣子這個問題太簡單了。我們當時為什麽要去汴京?”費舍爾不敢有松懈。
“‘之前上山,這次就下海吧’你當時差不多就是這麽說的,更重要的是你和姐姐玩兒的套路……唔唔……”蕾拉說著說著聲音拔高了一截,費舍爾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一聽到她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家的秘密武器,趕緊一手手槍撲上去捂住她的嘴。
蕾拉睜大眼睛拚命掙扎著,費舍爾湊近她耳邊,輕聲說了兩句。大概是費舍爾靠得太近,蕾拉臉上騰起一片紅暈,更加死命掙扎了起來。
“啊,你們倆!實在是騷得辣眼睛啊!”一個渾厚的仿佛能從聲音中聽出魁梧身材的男聲響起,費舍爾用膝蓋壓住要滾來滾去的蕾拉,一抬頭,發現好久不見的信玄穿著一身嶄新的“堡壘”裝甲,背上扛著一門仍然還在冒煙的自動中型榴彈炮。他一臉猥瑣地笑著,掏出手機哢嚓一聲,“哦豁,順手發到空間裡去了。
費舍爾一聽立馬急了,趕緊跳起來,媽的,這犢子居然是發到主頻道裡!
照片上費舍爾跨坐在蕾拉身上,雙膝壓在蕾拉的手臂上,大腿內側將蕾拉飽滿的小兔子擠得變形,單手撐地,還伸出一隻手捂著蕾拉的嘴,上半身躬下伏到蕾拉的耳邊,這個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他在舔蕾拉的耳朵一樣。
反觀蕾拉,被費舍爾控制住,頭努力偏向一邊,緊緊皺著眉頭閉著眼睛,臉頰通紅,像是極力掙扎不成功不堪受辱的模樣。
整個構圖非常到位,還被信玄手快的P上了一層粉紅色泡泡般的效果。
費舍爾伸手指著信玄,氣不打一處來,“你個P圖狗!”
信玄笑眯眯衝費舍爾亮了一下手機上的軟件,通過戰術目鏡的縮放功能,費舍爾看得分明中間的一個小軟件:快樂修圖。他默默用戰術目鏡截圖,心裡感慨,看樣子還是能在安吉拉那裡過關了。只要一口咬定這是P圖!
這個時候頻道裡爆炸了。
“克裡斯,我們在這裡出生入死,被火力壓得出不了辦公室的門,他卻在撩妹,手段還如此下作,要不我們投降吧!”這是貝爾。
“附議。”克裡斯簡潔明了地恢復了他,毫無疑問,這是故意在頻道裡附和克裡斯煽風點火。
安吉拉只是簡單的發了一個句號,什麽話也沒說。
費舍爾一頭黑線,將剛才的截圖發上去。
“我不聽我不聽。”貝爾連連搖頭賤笑的樣子似乎浮現在費舍爾眼前。
“哦。”克裡斯回復。
安吉拉還是隻發了一個句號。
“都是誤會啊!魂淡!所有人跳到主頻率。”費舍爾真是機械臂都要捏碎了。
蕾拉站起身,跳開去,離費舍爾保持著三米距離,臉上露出一種看“下流低溫碎屍”的表情撇著費舍爾,“姐,他想侮辱我……”
我你大爺!
街上傳來了警笛聲,信玄面色一整,“你們走,我斷後。”
費舍爾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狗頭上,“斷個毛後,趕緊的,開箱。”
開箱自然是去開翻倒的房車,費舍爾趕緊靠上去,警笛聲已經能聽見了,雖然現在在這條路上還看不到百慕大的警車,不過想來最多就兩個街區的距離。
費舍爾拔出高頻震蕩小太刀,左手拿著手槍,慢慢捅進房車的後門。靠著手感,應該是有大概三十公分左右的加固裝甲。
“幫我爭取一點時間。”這話是對信玄說的。
“好噠。”
噠你妹啊,身高兩米多的壯漢就不要這樣賣萌了好麽。
一陣裝甲變形的聲音,信玄的“堡壘”裝甲一通伸縮後伸出四個穩定樁撐在地上,“閉上耳朵!”
你特麽以為是閉眼麽?費舍爾今天隻覺得自己火氣非常大。
“砰!”一聲炮響,信玄打出一發榴彈校準,緊接著就是“砰砰砰”一陣炮響。
費舍爾臉上一陣抽搐,這特麽也太野蠻了,你是要把路面炸壞來阻止警車靠近爭取時間麽?
結果不是,炮彈落下之後,在路面上鋪撒了大量的果凍。
恩?果凍!?
費舍爾的第二視野裡看到路面上升起的膠質體,一下明白了信玄的想法,想了想,還是給他點了一個讚,繼續切割著艙門。
從拐角裡衝出的警車一頭撞進了果凍裡,瞬間被果凍包裹得嚴嚴實實,被迫停住。在果凍的壓迫下,他們甚至連車門都打不開。其後的警車及時刹住車,跳下的警員試圖翻越果凍,不過由於果凍的柔軟質地,不少人又陷了進去。幾個運氣不錯的家夥踩到了相對質硬的部分,正準備翻過來,又被端著心愛狙擊槍的蕾拉壓了回去,大呼小叫的從果凍頂上摔回去。
“咣當”鐵門掉下的同時費舍爾扔下小太刀,蹲低身子舉起光子盾,一梭子子彈打在他的光盾上,還好不是自動機槍那樣的高動能彈,否則不一定抗得了。縱使如此,費舍爾光盾的能量也在快速降低,到了紅區。
接著對方換彈的機會,他閃電般開關光盾,用交到右手的手槍連開兩槍,一槍命中左側頭盔不知道掉到哪裡的士兵臉上,另一槍則是打在右側還帶著頭盔舉著槍士兵的手上。
“啊,我的手,我……”趁著對方抱著手哀嚎的一瞬間,費舍爾再次開出一槍,子彈從對方的下巴穿入,從裡打在頭盔內側,仿佛是發出了“當”得一身,士兵頓時癱軟了下去。
“非常漂亮,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這是哈裡森的聲音,他原本被士兵們用鏈子拴在座椅上,如今車翻了,他以一種四肢朝後大頭朝下的姿勢掛在半空中。
費舍爾沒有馬上動手,“喂,那個大光頭,你辦公室裡的大光頭把你的十六年波本喝掉了喂,一滴不剩啊!”
氣氛突然為之一僵。
原本老老實實倒掛在半空中的哈裡森突然猛地掙扎了起來,活像是一隻牽線木偶被懵懂的小孩子肆意提溜著一般。“啊啊啊啊!老子的波本啊!這個混蛋!我要*****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有啊,那是十七年啊!!整整十七年啊!我要把他浸豬籠啊!我要剝了他的皮啊!”整個人就在半空中倒掛著開始手舞足蹈。
費舍爾臉皮抽抽,下意識一回頭的蕾拉看到半空中的大光頭,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個是你的小姨子是吧,快把我放下來。”哈裡森很難在這樣的體位下衝蕾拉揮揮手,所以只是點了點頭,蕾拉俏皮地衝他敬了個禮。
費舍爾撿起小太刀,慢慢走過去,“我記得那瓶酒你都不舍得喝吧?”
“那是必然啊!十七年的波本,本來存世就少,那年雨水量不足,長得歪瓜裂棗的也太多,酒莊也就一百多瓶……”碎碎念著,費舍爾已經無心去聽了,他聽到了熟悉的大光頭的口癖,感覺更像是本尊了。
他趕緊走上去,小太刀一揮,切斷掛著哈裡森的鏈子,一個公主抱接住空中落下的哈裡森,將他放在地上。
“你有沒有自證清白的辦法?”費舍爾急切地問他,雖然克裡斯和貝爾兩人現在被困在哈裡森的辦公室裡,一時半會兒沒有危險,但是如果哈裡森不能自證清白,那就不能證明辦公室裡那個正在被劫持的“哈裡森”有問題。那麽要想攻入行政樓去把兩人搶出來,就太難了。
哈裡森想了想,兩手一攤,“沒有。”
費舍爾挑挑眉頭,“那就只能讓貝爾把你的存貨全部喝了,解解饞再去死了。”
哈裡森大驚,“有有有。”
費舍爾真是心裡萬豬奔騰,“到底有沒有?”
“這個可以有。”哈裡森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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