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三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客棧,卻各懷心事。朱明陽想念這翠翠卻希望能早點回到長安,而武則天卻想著自己和李治什麽時候方能再見面,陳碩真卻為今天的奇異景色而感到吃驚,陳碩真想到今天怪異的景色心裡雖然不舒暢,但通過這奇異的景色更堅信這武則天以後必然是天下之主,所以對這武則天更加另眼相看。 “不知師妹以後作何打算?”一回到客棧陳碩真便試探著武則天的口氣。
“全憑師姐安排。”武則天果然是聰慧過人,把難題全扔給了陳碩真。
“我看師妹對長安戀戀不舍,師妹還是和朱公子回長安比較好,我有要事需留在此地。但在你們離開之前我有一事相求。”陳碩真甩掉了以往的那一副冰冷的面孔,朱明陽忽然感覺到氣氛有點兒不對勁,這老尼姑居然知道自己心裡想回長安。
“師姐有事但說無妨。”武則天聽陳碩真這樣一說,也顯出大度起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我與師妹性情相近,甚是合得來,我想與師妹結拜成異性姊妹,將來若有幫助,則互相竭力相助,可否?”朱明陽從來沒見過陳碩真的語氣這般低三下四。
“我倒是何事,這等小事。我能與師姐以姐妹相稱乃是莫大的榮幸。”武則天欣然答應。
“記住你的承諾!咱門後會有期!”說完陳碩真卻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了。
“哎!這人怎麽這樣,帶我們來,卻不帶我們回去!”朱明陽見陳碩真消失在客棧外,發起了牢騷。
“朱公子,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陳姐姐說得對,為了理想我們必須奮鬥。”武則天堅定的說。
“好吧!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朱明陽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長安了。
“我看,我倆都是第一次來到歙州,不如在歙州遊玩一天,再回去也不遲,怎麽樣?”武則天征求著朱明陽。
“那好吧!”朱明陽看見武則天那乞求的眼光亦不好拒絕,隻得同意。
第二天,朱明陽一醒,便被武則天拉著逛這歙州城。但見這歙州城雖然不大,卻十分的繁華,街道之上川流不息。雖然在平原地上卻有黃山等大山做屏障,仿佛一個柔美的女子亦有剛烈的一面。
“算命了,不準不要錢!”朱明陽和武則天漫步在街頭,忽然見前面一群人圍著一個老者,老者大約五十歲左右,卻是精神矍鑠,一襲深藍色的長褂,左手赫然握著招牌,但見“神算子”三個字格外引人注目。
“這是耕作之命,你家有一老兩小,只要靠這雙耕作之手,倒也衣食無憂!”但見老者看了看一個中年壯漢面龐,又把這中年人的左手瞅了瞅。
“先生!真是奇了,我一直在家裡種著一畝三分田,家裡的兩個孩子還有我老娘全靠我養著。”但見中年人嘖嘖稱奇。
“這個是樵夫之命啊……”但見老者握著另一人的手。
“這先生真是神了!”這人毫不猶豫扔下了幾個銅板。
“不知先生可否幫我一算!”朱明陽見人人都稱奇,便從人群中擠了進去,伸出了左手。
“這……”算命先生拿起了朱明陽的手看了好久卻沒有了剛才的果斷。
“怎麽了?先生!”朱明陽見算命先生遲遲沒有回答,催促道。
“怎麽可能?”算命先生抬頭看了看朱明陽的面相。
“有什麽問題嗎?”朱明陽被算命先生這樣看著很不自在。
“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算命先生拉著朱明陽的左手準備找一個偏僻的地方。
“你這老頭,有什麽話不能當面說?”這時旁邊的武則天沉不住氣了。
“你是?咦……”算命先生扭頭看了看武則天一眼,似乎亦是吃驚不少。
“你幹嘛又老盯著我看,我又怎麽了?”武則天見算命先生盯著自己看不覺的臉紅到了耳根處。
“老朽請求二位借一步說話。”算命先生不管二人是否同意,拉著朱明陽徑直擠出了人群,向城外走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算命先生帶著兩人來到城外的一條小溪邊,只見這條小溪雖然清澈見底,卻荒無人煙。
“老朽這當有禮了!”一到溪邊,算命先生放開了拉著朱明陽的手。
“老先生,你這是?”武則天一臉迷茫的看著算命先生。
“不瞞二位!在下名為袁天罡,乃江湖一算命先生,對相術頗為精通。但見二人面相奇異,將來必為人上人,此乃天機,不敢妄言,故請求二人來這人跡罕至之地,切莫見外。”袁天罡深深作了一揖。
“先生,言重了,不知我二人有何能耐?”朱明陽在書中,電影,電視中不止一次聽說過袁天罡,所以他明白袁天罡的預測十有八九,更何況剛才已經見識了袁天罡的厲害,所以更加敬重了。
“我觀公子面相,雖不是我朝之人,但日後必將封疆一方,且天下會因你而變,汝乃天命之人。”袁天罡看了看朱明陽,但見濃眉之間充滿靈氣。
“他是天命之人?”這時,旁邊的武則天狐疑的問道。
“不錯,他是天命之人,而你則會鳳儀天下。而且你鳳儀天下卻離不開他。”袁天罡斬釘截鐵地說。
“這……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可以回去麽?”自從陳碩真說自己是天命之人以後,袁天罡是第二個說自己是天命之人,朱明陽關心的不是天命之人,而是該如何回去。
“公子!我已經告訴你們夠多了,其他的已是天機,天機不可泄露啊!”袁天罡深深的吐出幾個字,並未向朱明陽和武則天索要銅板,徑直向遠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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