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陽是教師出生,本來知識面就比較廣,而且接受能力也很強,在薛仁貴的點撥下,頓時改變了戰略。他也明白自己初學武術,無論招式還是功底都不及對方,如果硬碰硬肯定會輸掉的。 黑衣人首領卻逼的更緊了,試圖一刀擊斃朱明陽,刀刃向雨點一樣向朱明陽劈來。朱明陽卻不跟他糾纏,但見刀劈過來,只是躲閃連招架也不去招架。自從黑衣人頭領剛才一刀削掉了自己的頭髮,朱明陽基本掌握了黑人的套路,所以躲閃起來也得心應手,刀鋒再也沒有挨到過自己。
這鋼刀畢竟是沉重的鋼鐵鑄造的,不一會兒,黑衣頭領便放慢了刀法,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見刀法越來越慢,到最後步伐也沒剛開始那樣的飄逸了,甚至有些凌亂。
朱明陽見時間成熟,一劍向黑衣人頭領的喉部刺去,但見鴉九劍像一條黑蛇般向黑衣人咬去,但黑衣人畢竟是習武之人,立刻躲閃開來,朱明陽見黑衣人躲掉了自己的劍,立刻變換了手腕,變劍為刀向黑衣人頭頂砍去,黑衣人見朱明陽劍砍過自己的頭頂,立刻橫刀招架,但這普通的刀怎麽可能擋著住這鴉九劍,只聽到“鏗鏘”一聲,鋼刀居然斷成兩截,而鴉九劍卻順勢而下朝著黑衣頭領的天靈蓋劈去,眼見鴉九劍將順勢劈掉黑衣人頭領的腦袋,這劍卻忽然停了下來,懸在了半空中。
“你走吧!”朱明陽收回了鴉九劍,放回了鮮紅的劍鞘。
“好!公子仁義,我等受教了!我們走!”黑衣頭領手拿馬韁掉轉了馬頭,不一會兒一行人消失在了來時的路。
“哈哈!想不到你武功居然進步神速,而且富於變化,剛才變刺為砍我也猜不透啊!不過,話說這劍居然能當刀砍,不知為何劍?”薛仁貴想到剛才那黑不溜秋的劍居然斬斷了鋼刀,便對那黑劍產生了興趣。
“這把劍叫鴉九!”朱明陽將這把劍的來歷告訴了薛仁貴。
“果然是好劍,也只有公子這仁德能佩這把劍,否則落入歹人之手,便只能徒增殺戮。”薛仁貴想起了剛才朱明陽放掉了黑衣人頭領,不覺對眼前這個小夥子有了新的看法。
“只不過始終還是沒有搞清楚,這夥人的來歷。”朱明陽沮喪到。
“但願不是危害陛下就好!好在你的師傅已經進城了,看來你的目的完成了。只不過你的師傅好像與這些黑衣人有關系。”薛仁貴想到這黑衣人無緣無故的跟蹤徐悅兒,不禁對徐悅兒產生了疑惑。
“我也感覺她有點兒不對,但是又感覺不到哪兒不對。不過更加不對的是這群黑衣人。”朱明陽定了定神說。
“黑衣人?他們有什麽不對麽?”薛仁貴疑惑的問道。
“第一,他們身著黑衣本來就疑團重重。第二、他們跟蹤徐悅耳有什麽企圖?第三、如果單純的是跟蹤的話,為何派這麽多的人?跟蹤人無非是搜集情報或者監視某人,可是用這麽多人不就自己把自己的目標暴露了麽?”朱明陽緩緩的說道。
“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莫非他們不是跟蹤你師傅,而是有其他的目的。”薛仁貴見朱明陽分析的十分透徹,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禁德行武功勝人一籌,連智商也高於常人。
“不想了,不管怎麽樣,徐悅兒回來了,我們的目的也達到了,我們回城吧。”朱明陽轉身走了回去。
“等等我。”薛仁貴趕緊跟了上去。
朱明陽回到家的時候,徐悅兒已經到家,翠翠早已為其做好了滿桌的飯菜。徐悅兒似乎十分饑餓,不一會兒滿桌的飯菜便被一掃而光。
“你這幾天到哪裡去了?”朱明陽一進門便擺出了一副很不好看的臉色。
“我到哪兒去要你管麽?你是我什麽人?再說了,我只是說答應你在你這兒教你武功,我可以隨時離開的。”徐悅兒擦了擦嘴角的米粒。
“你知不知道我在長安城裡四處尋找?”朱明陽提高了嗓門。
“這與我有什麽關系麽?”徐悅兒並不理會朱明陽。
“你不是告訴我,你父母把你扔了麽?你是孤兒哪兒來的親戚?”朱明陽質問道。朱明陽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翠翠面前能像君子一樣,而在徐悅兒面前卻有了脾氣,即使以前在學校遇到了調皮的孩子,朱明陽也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
“我沒有親戚,就不能有朋友麽?我的事情你以後少管,你記住我們只是普通的交易關系,我教你武功,你提供食宿,就這麽簡單。”徐悅兒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朱大哥!不要生氣了,她的脾氣是這樣的。”翠翠見朱明陽動了怒火,剛忙過來安撫到。
“翠翠!還是你好!”朱明陽握住翠翠的素手,也許只有翠翠才懂自己。但想到這徐悅兒的身份,還有很多疑點,不禁緊鎖了眉頭,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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